可王二牛卻呵呵一笑:「佟老闆,可我不懂房產啊,真的幫不了你啥?我種牧草,種藥材,弄飼料還行,房產這一塊,是一竅不通啊。」
不是王二牛推搪,他真的對搞房產一竅不通。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當建築隊經理的,那是馬二愣子的事兒,我只是想你為我出謀劃策。
今兒中午,我聽說你剛剛幫娘娘山的老金渡過難關,逼迫馬二楞交出了私吞的那些分紅。可以對付馬二楞,你的能力絕不會輸給當初的楊進寶。」
佟石頭一臉誠意,完全是禮賢下士,恨不得三請諸葛,希望王二牛助他一臂之力。
可王二牛仍舊把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不行不行!我不能失信於人啊,我跟趙四哥是結拜兄弟,不能為了錢離開他……。」
王二牛是個講義氣的人,而且早知道佟石頭跟楊進寶是商業上的對手。
老金,趙四,都是楊進寶那頭的,自己又跟老金和趙四是結拜兄弟。
讓老子背叛兄弟,幫你跟朋友作對,做你的大頭夢去吧?
他不能當面拒絕,只好婉轉回絕。
佟石頭立刻顯出滿臉的失望之色,道:「不如這樣,今晚你先住在四水縣,好好想一下,明天我等你的答覆。」
王二牛跟櫻子本來想立刻回家的,可瞅瞅外面的天,已經黑了,而且半空中再次下起了沸沸揚揚的雪。
道路泥濘難行,山路不好走,只能暫時住下。
他說:「好,我就住一晚上,明天再離開,但絕對不會離開飼料廠。」
佟石頭說:「你別急著答覆,話別說那麼絕,世界上沒那麼絕對的事兒。咱喝酒,喝酒……。」
老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王二牛也只好陪著他喝。
酒足飯飽,他還為兩個人定了房間,讓他們休息。
王二牛喝了不少,櫻子也醉意闌珊,她倆不住同一間房,在服務生的帶領下,各自去了自己的屋子。
王二牛進屋就躺倒在床上,酣然入夢。
這兩天太累了,指揮所有工人運輸牧草,來回奔襲幾百里,又忙著總賬,好不容易閒下來,立刻感到睏意闌珊。
所以腦袋一挨枕頭邊,他就進去了夢鄉。
半夜,忽然一個女人的影子撲進了他的懷裡,光著身子把他纏緊了。
王二牛醉意朦朧,發現女人的臉蛋很熟悉,好像是巧玲,又好像是豆苗,還有彩霞,甚至轉變為櫻子。
四個女人的面龐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根本分不清是誰。
別管是誰,都是他的摯愛,都是他的相好,於是,男人就把女人抱緊了。
女人進屋就熄滅了電燈,扯下男人的衣服,要跟男人忙活那個事兒。
她顯出一股躁動,母豹子似得迫不及待,竟然霸王硬上……沒親幾下,就要跟王二牛重合。
暗夜裡,王二牛隻瞅到兩個潔白的渾圓在自己眼前亂晃悠,同樣躁動起來,於是就問:「你是誰?巧玲?彩霞,還是豆苗?櫻子,是不是你……?」
女人說:「你管我是誰,得勁就行了唄……。」說完,她竟然將兩團渾圓送進了他的嘴巴。
王二牛嗅探到一股味道,這味道很熟悉,不像是巧玲,因為巧玲的身上是那種草木清香。
也不是豆苗,豆苗的身上是那種天然的梨花香氣。
更不是彩霞,彩霞的身上是種特殊的奶香。
這種味道完全是化妝品跟狐臭的混合氣味,他的腦子一閃,立刻明白,這女人是桃花。
於是,他抬腿一腳,把她踹開了,女人哎呀一聲跌坐在地上。
第一個感覺,是趕緊拉亮電燈,於是,王二牛摸索著爬起來,去找電燈的開關。
剛剛站起,地上的女人又跳起來,猛地攬上他的腰,把他弄倒在床上,嘴巴里說:「姑奶奶還不信了,不把你給辦了,我就不是桃花……。」
男人一個沒站穩,跌倒了,桃花撲在了他的身上,兩個圓鼓鼓又把他的腦袋擠在了中間。
正在王二牛被悶得喘不過氣的時候,忽然,房門開了,佟石頭竟然帶著一幫人魚貫而入。
瞧見屋子裡的情景,老傢伙一跺腳:「好你個王二牛!竟然勾引我老婆,爺爺跟你拼了,揍他!」
四五個打手一擁而上,按上他就揍。
王二牛被揍懵了,出於反抗的本能,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一腳一個,統統將幾個打手踹飛了。
桃花也被他踹飛了,撞在了佟石頭的身上,她氣呼呼說:「你咋恁心急,不是說好了,我跟他鼓搗一半你再出現嗎?」
佟石頭怒道:「放屁!你真跟他辦成事兒,老子就帶綠帽子了。」
忽悠一下,王二牛明白了,這是佟石頭跟桃花定下的奸計。
這對鳥夫妻就是要利用美人計誣陷他,從而逼迫他離開飼料廠,到金碧園無搞房產。
桃花立刻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哭嚎起來:「哎呀,沒臉做人了,被人欺負了,老佟,你一定要為我出氣,王二牛竟然半夜鑽我被窩,你說咋辦?」
王二牛立刻大吃一驚,心說:不好!被人訛上了,跳進黃河洗不清,這該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