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識開始清醒,頭腦也不再發昏發脹,眼前的情景不再模糊。
瞅清楚了,真的是桃花跟佟石頭,女人的身上紅條條的,啥都沒穿,一絲不掛,紮在老佟的懷裡咿咿呀呀哭個不停,肩膀一個勁地亂抖。
佟石頭則氣得咬牙切齒,怒髮衝冠,衝他怒目而視:「王二牛!虧我對你這麼好,你竟然半夜欺負我的女人,太不像話了……!」
王二牛沒有解釋,反而苦苦笑了。
解釋也是徒勞,人家下好了圈套,根本不容他解釋,反正屎盆子是扣你腦瓜頂上了。
其實昨天他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佟石頭的哪一刻開始,就進了老傢伙的圈套。
人家用的是連環計,先把他騙進酒店以禮相待,威逼利誘。如果不從,再用第二招。
第二招就是把他灌醉,拉進桃花的房間,跟女人成就好事,從而捉賤在床。
抓住他的小辮子,就不怕他不服,要不然就把他搞得身敗名裂。
反正這匹千里馬老子得不到,就把他毀掉,絕不能讓他跑敵人那邊去。
眼瞅著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忽然,房門又開了,櫻子從隔壁房間衝了過來。
「咋了,咋了?發生啥事兒了?」女孩子很慌亂,根本不知道發生了啥事兒。
「櫻子,你男朋友他……鑽我被窩!!」桃花衝櫻子呼嚎道。
她還想破壞他倆的關係,把櫻子跟王二牛拆散。
「啥?不可能吧?二牛哥根本不是這樣的人。」櫻子搖搖頭,根本不信。
「人贓並獲,他不能抵賴,你瞅瞅這是誰的房間?王二牛進來我的屋子就解衣服,還把我按在床上,親我的嘴嘴摸我的奶……他的心裡根本沒你,就是個花心大蘿蔔……。」桃花還是哭,一個勁地往男人身上潑髒水。
王二牛沒做聲,任憑他誣陷,目不轉睛盯著櫻子,瞧著女孩的表情。
櫻子當然不傻,一瞅就明白咋回事兒了,女孩竟然噗嗤樂了:「咯咯咯……。」
「你還笑?你男人花心,你還樂?」桃花一跺腳,覺得櫻子沒心沒肺。
「呵呵,桃花,你誣陷別人鑽你被窩,我也就信了,可你誣陷二牛哥,打死我都不信。」櫻子的話不溫不火,平平淡淡,表情非常冷靜。
「為啥啊?哪有貓兒不吃腥的?」桃花問。
「因為你賤啊,看見有錢人,就鑽人家的被窩,當初你坑了我哥,後來又坑栓子,還坑過一個叫田大海的人,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接連禍害了三個男人,最後才嫁給這位佟老闆,就是相中了他的錢,對不對?
現在你又來欺負我二牛哥,我豈能饒你!賤人看招!!」
櫻子說完,猛地撲過來,伸出九陰白骨爪,刷!在桃花的臉上狠狠抓了一把。
桃花沒防備,被抓個正著,臉上頓時出現了五個血道道。
她打個冷戰,明白過來以後,同樣惱羞成怒:「你個小筆燕子的,竟然衝老孃動手,毀我的容,我跟你拼了……!」
桃花也急了,披頭散髮跟櫻子打。
她怎麼是櫻子的對手?被女孩按到在地上,抓頭髮,揪乃子,拳打腳踢,痛得嗷嗷大叫。
兩個女人撒潑動手,王二牛沒動彈,反而饒有興趣地看,一邊看一邊指揮:「櫻子,抓她的頭髮,抓她的耳朵……反手抓她右邊的乃子……對,就是這樣,你真是好樣的……!」
王二牛還為櫻子拍手叫好,鼓勵加油。
眼瞅著櫻子佔了上風,將桃花按在地上,佟石頭不幹了。
自己老婆不敵,他想上去助陣,於是衝身邊兩個打手怒道:「愣著幹啥?還不把他們拽開?」
「喔……。」兩個打手一聽,立刻一撲而上,想把兩個女人分開。
王二牛猛地跳起來阻攔了他們,怒道:「是個男人就給我滾開!女人打架,男人摻和個毛?」
兩個打手一瞅王二牛過來,立刻怵了膽,全都不敢動了。
佟石頭氣得嘴唇直哆嗦,說:「王二牛,你想把事情鬧大?快把她們弄開啊,非死一個你才甘心,對不對?」
王二牛說:「打吧,反正櫻子吃不了虧,實不相瞞,我教過她一點功夫,專門用來對付流氓的,對付桃花是綽綽有餘。」
佟石頭說:「怪不得呢,你媳婦沒事,我媳婦就遭殃了,住手,快住手!要不然我報警了!」
佟石頭拿起電話就要報警,因為桃花真的吃虧了,被櫻子按在地上,屁股差點拍爛,咣咣作響。
櫻子要為哥哥報仇,還要為二牛哥討回公道,恨不得把桃花的屁股拍爛,打她個陽光燦爛,豔若桃花。
王二牛發現差不多了,趕緊上去攔開了她們,說:「櫻子,算了,別鬧了……。」
「二牛哥,俺不信你是那樣的人,讓我教訓這個小賤人,她下流卑鄙無恥,表臉!」櫻子還沒完沒了了,小臉蛋漲得通紅。
「住手!算了!別鬧了。」王二牛將櫻子束縛了,衝桃花跟佟石頭瞪一眼:「還不快滾?」
佟石頭跟桃花嚇得不輕,老頭兒趕緊扯上女人,滋溜!竄出了酒店的門。
發現他們落荒而逃,王二牛這才找衣服穿,感情剛才勸架,他跟桃花一樣,都沒穿衣服。
櫻子還是氣呼呼的,問:「二牛哥,你為啥放他們走,他倆就是想訛人,訛咱的錢,逼著你留下幫他們搞房產。」
王二牛說:「我知道,可咱倆不尿他倆,他也沒辦法。」
「那他倆有沒有拍你的照片?」櫻子問。
女孩子不傻,當然知道威脅的套路,這種事情都是要拍照片的,把二牛哥跟桃花不穿衣服的醜態拍攝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