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綁匪?」大孩吃了一驚。
「沒錯,他們可能是瞧上了麥花口袋裡的錢,我已經跟銀行打過招呼,讓他們注意麥花存摺的賬號,一旦有人取錢,立刻實行抓捕。
另外,我跟縣公安打了電話,讓他們幫著找,你放心,麥花嫂一定不會有事兒的。」
「就怕那些綁匪不是為了錢,是她的身體,親她的嘴嘴呀,摸她的胸……。」
大孩的擔心一點都不多餘,從前他倆沒關係,麥花嫂跟誰好,他也管不著。
現在女人可是她的媳婦,萬一被人糟踐咋辦?再說她的肚子裡還懷著他的娃嘞。
楊進寶說:「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兒,既然你稀罕她,就不該在乎這個,就當這是對你倆婚姻的一次考驗吧。」
「進寶,你聰明,啥事兒都難不住你,快幫我救麥花,快呀!!」大孩迫不及待,眼巴巴瞅著楊進寶。
「大哥,我是人,不是神仙,也不是啥事兒都能辦,這不正在想辦法嗎?」楊進寶同樣很著急。
要知道,自從小慧跟朱二嫂,還有狗蛋和馬二楞離開以後,他痛失四員大將,目前全指著麥花嫂在管理飼養場。
女人知道多少牲口該用多少飼料,管理飼料車間的進貨渠道,還有運輸。那些員工也全聽她的,沒了麥花嫂,飼養場就等於半癱瘓了。
他巴不得早一點找到女人呢。
楊進寶甚至懷疑,麥花跟大孩領證以後,又遇到一個小帥哥,再次跟著野漢子跑了。
這娘們就這德行,瞧見小白臉就走不動道。
跑就跑唄,你倒是支應一聲啊?親娃也不要了?
楊進寶苦思冥想,百撕不得其姐。
麥花嫂失蹤一個禮拜以後,忽然,娘娘山來了一夥兒不速之客。
那夥不速之客是縣城裡的公安,身穿制服,找到了春桃的家,因為春桃是娘娘山四個村子的村長。
身穿制服的公家人把自己的來意跟春桃說一遍,春桃大吃一驚,立刻領著他們來見楊進寶。
春桃是女人,別瞧是村長,後面全靠楊進寶在撐腰。
沒有乾弟弟在背後撐著,她啥都不是。
「進寶,不好了!真的不好了!洪亮跟高飛……好像越獄了……。」女人進門就喊。
「你說啥?洪亮跟高飛會越獄?扯淡!!」打死楊進寶也不相信。
因為他倆不是無期徒刑,也不是殺人放火的死刑,說白了就是小小的綁架,跟偷伐山裡的樹木,十年八年就出來了。
十年熬過去,還有很多的好日子可以過,不會傻到去越獄吧?
接下來,幾個身穿制服的公家人告訴了他事情真正的緣由。
「楊董!高飛跟洪亮越獄,完全是巧合,主要那天押送他們回看守所的汽車出了事故,竄進了山溝裡。
當時,加上司機一共是十個人,車上有八名犯人,司機跟六名犯人被火燒死,只逃走兩個,剩下的全部被燒成了灰燼。」
「啥?有這種事兒?」楊進寶聞聽,心裡也是微微一凜:「那你咋知道逃走的一定是高飛跟洪亮,不是其他人?」
兩個制服男解釋道:「dna,我們經過了dna化驗,發現逃走的就是他倆,因為現場沒有他倆的屍體。
現在我擔心他們回到了娘娘山,如果你見到他們,一定要警告,讓他倆回來,只要乖乖繼續服刑,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楊進寶做夢也想不到那倆混蛋會逃走,而且立刻聯想到麥花嫂的失蹤,跟洪亮有關。
天底下除了洪亮,沒有人能把麥花騙走,不用問女人一定在他那兒。
「可他倆真的沒有回過娘娘山,你放心,只要找到他倆的行蹤,我一定勸他們回去,實在不行,我就大義滅親。」楊進寶跟他們保證道。
「楊董,謝謝你,怪不得大家都說你是義薄雲天,蓋世豪俠,我們相信你。」兩個制服男趕緊拍他的馬屁。
既然洪亮跟高飛沒有回過娘娘山,兩個警察就走了。
楊進寶卻陷入了沉思,因為麥花有下落了,找到洪亮,就能找到麥花。
關鍵是那孫子把麥花弄到了哪兒?他的藏身之所在啥地方?
發現男人發愁,春桃在旁邊若有所思,忽然,女人噗嗤笑了。
楊進寶問:「你笑啥?」
春桃說:「進寶,還在考慮麥花的下落?」
「是,麥花一定在洪亮哪兒,如果我猜測不錯,就是他從酒店把前妻弄走了。」楊進寶解釋道。
「你想抓住洪亮,讓他放了麥花嫂,對吧?」春桃嘻嘻一笑問。
「那當然,你有辦法?」男人問。
春桃說:「當然有辦法,只要本宮略施小計,就能將洪亮那廝繩之於法。」
楊進寶一聽來了興趣,立刻扯了春桃的手,迫不及待問:「快說啊,啥辦法?跟朕道來,朕必有賞賜。」
春桃嘻嘻一笑,在男人的耳朵邊低語幾聲,如此這麼辦,這麼辦如此。
楊進寶一聽笑了,猛地抱上春桃親一口,說:「姐,還是你聰明,我咋恁有福氣,有你這麼個好姐姐……?」
春桃的臉一下子紅了,在她的記憶裡,好像這是楊進寶第一次親她。
不過這個吻來得晚了點,因為她已經是有夫之婦了。
這個吻,也只是弟弟親姐姐那種,只有親情,沒有其它雜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