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突如其來的吻

洪亮還沒完,找一根繩子,把麥花捆綁在了一張椅子上,怒道:「不答應跟我走,這輩子你別想回去了,別想嫁給大孩!瞧誰耗得過誰?」

麥花說:「你弄死我吧,我不想活了……。」

洪亮真的沒打算弄死她,殺人償命欠債還錢的道理還是懂得,就是想女人回心轉意。

她一天不答應,他就捆她一天,一年不答應,他打算捆她一年,直到她答應為止。

實在不行,就捆著她逃走,浪跡天涯,跑到哪兒算哪兒……總之,他纏定了她。

他在屋子裡虐待前妻,那個死黨跟高飛在外面聽得清清楚楚,都是於心不忍。

高飛在外面拍門,勸道:「洪亮,適可而止,女人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出氣的。」

洪亮怒喝一聲:「滾!老子的事兒不用你管。」

高飛覺得洪亮忒不是東西,他就夠不是東西了,這小子比他更不是人。

高飛見到女人,無非就是上炕,疼一下,愛撫一下女人,洪亮倒好,直接拳腳相加。

不但如此,他還脫下麥花的高跟鞋,用鞋跟在女人的腦門上敲打,挖苦,諷刺,謾罵。

麥花一動不動,任憑他糟踐,心裡一聲悲嘆:這就是命,命啊!!

她早就習慣了這種虐待,而且男人變本加厲。

小慧當初就這樣被他逼走的,從前男人也是這樣逼走了她。

人的性格是上天註定,這輩子他都改不了了。

洪亮用鞋跟在麥花的頭上敲了好幾個水紅疙瘩,一直從中午虐待到晚上。

晚飯過後,他還沒完沒了,又把麥花從椅子上放下來,扔在了炕上。

麥花的雙手被捆綁了,當然知道他想幹啥,發洩火氣唄。

果然,洪亮剝下了她的衣服,將她的全身弄得溜溜光,這一晚再次將她強制了。

他親她,吻她,跟當初做夫妻的時候一模一樣,一會兒冷,一會兒熱,冷起來能把女人凍死,熱起來能把女人燒死。

他這種雙重的性格完全是生活所迫,命運所迫,根本就是身不由己。

他的腦子裡有那種佔有慾,不準妻子背叛,可又想好好疼她,真的很矛盾。

麥花含著淚,不能掙扎,直到洪亮將所有的烈火撲滅,趴在她身上睡著,方才完事兒。

根本跑不了,房門被反鎖了,而且男人睡夢裡抱著她,依然不撒手。

她的心裡在默默呼喚:「大孩哥,你在哪兒啊?快來救我!楊進寶,你個天煞的,趕緊出現啊,要不然老孃就被洪亮糟踐死了……。」

就在麥花呼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此刻的娘娘山已經亂成一鍋粥。

大孩在酒店沒找到女人,他跟瘋了一樣著急。

幾乎問遍酒店裡的所有服務生,大家都說沒有看到麥花的行蹤。

酒店裡統統找一遍,他又跟小王到大街上去找,一路找一路呼喊:「麥花,你回來吧……回來啊……到底上哪兒去了。」

縣城找個遍,依然沒看到麥花的下落,大孩就不吃不喝,來回奔走。

小王預感到不妙,趕緊跟村裡的楊進寶打電話,將大孩丟媳婦的事兒,告訴了楊進寶。

楊進寶知道後,趕緊跟城裡的老金,素芬打電話,把公司的員工撒出去,接著尋找。

一時間,整個縣城熱鬧起來,公家的人,公司的員工,還有四處的商家,全不幹活了,統統都為大孩找媳婦。

可一直到第五天,仍舊沒有女人的下落,大孩沒辦法,只好悻悻返回了楊家村。

他帶著麥花去領證,半路上把媳婦弄丟了,村子裡的群眾差點笑掉大牙。

男人還好點,關鍵是麥花的孩子果果,整天哭著找娘,幼兒園的老師也勸不住。

大孩一邊幫她看護孩子,一邊在家流淚。

麥花,你到底哪兒去了?為啥就走了呢?

是不是後悔嫁給我了,那你說啊,當初可是你哭著喊著非我不嫁的。

難道被人販子拐走了?

不可能,女人那麼聰明,咋會上人販子的當?

那就是出危險了,遭遇了車禍。

也不可能,縣城裡沒有出現車禍啊。

男人正在孤獨地流淚,楊進寶進來了,說:「大孩哥,你跟我說,你倆在酒店吃飯,到底遇到了啥事兒?」

大孩說:「啥也沒有,吃得好好的,麥花要上廁所,一直沒回來,進寶,你說城裡的廁所,是不是沒底兒?麥花掉進茅坑,被衝太平洋裡去了?」

也難怪大孩這麼認為,他是莊稼漢,沒去過大酒店。

上去酒店的大樓,他就害怕,擔心樓塌了砸破腦袋,擔心上面的人掉下來。

上廁所他也害怕掉下去摔死,就是個泥腿子,沒見過世面。

楊進寶說:「扯淡!茅坑再大,人也掉不進去,再說你跟小王進去的時候,廁所不是好好的嗎?」

「那你說,麥花去了哪兒?」

「很可能是遇到綁匪,被綁走了。」楊進寶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