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花真的沒做聲,不敢挑戰男人的極限,只好跟他走,從後門的位置離開了酒店。
大孩光顧在哪兒吃喝,竟然沒有發現他倆。
一直來到門外,麥花問:「洪亮,你到底想幹啥?」
洪亮說:「少廢話,上車!快點,跟我走……。」
麥花沒辦法,只好上了車,汽車開呀開,一直把她帶到城西的郊區,來到大陸旁邊的一家汽車修理廠。
那個汽車修理廠就是那死黨的,不過最近生意不好,荒廢了,四周沒有人煙,不遠處是麥田,再就是大山。
汽車開進大院,有人將大門關死了,洪亮下車,將麥花也扥出來。
走進一間破屋子,男人把女人按在桌子旁邊的椅子上,摘下了帽子。
「死鬼!你是不是越獄了,跟我說,跟我說啊……。」麥花有點想哭。
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再次見到洪亮,她滿腹的委屈。
娃畢竟是他的,從前也相好了兩年,她忘記了他的虐待,想起了他的溫柔。
洪亮呵呵一笑:「沒錯,我就是越獄了,跟高飛一起逃出來的。」
「冤家!你不想活了?越獄罪是很大的,被逮住,這輩子你也別想出來……。」麥花竟然開始擔心他。
咋能不擔心,就算心傷透,畢竟感情還沒有完全磨滅。
「這個不用你管,麥花我問你,為啥要跟大孩結婚?」洪亮怒道。
「我稀罕大孩啊,一年了,身邊沒男人,日子咋過?我都要堅持不住了!我嫁給他,也是為了你家的賠錢貨,孩子誰來養?嗚嗚嗚……。」麥花哭了,把責任推在孩子的身上。
女人一哭,洪亮的心軟了,語氣緩和很多:「你從前咋樣,我不在乎,今天把你弄這兒來,你跟我一起走吧,帶上家裡所有的存款,對了,你手頭有多少錢?」
麥花一聽更加害怕,怒道:「我不會跟你走的,我要跟大孩結婚!咱倆這輩子不可能了!」
「麥花,你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我知道錯了,咱倆復婚吧,你忍心瞧著果果沒有親爹,我是他原裝的爹啊。」洪亮苦苦哀求道。
「你妄想!我不會跟你走,更不會讓你帶走孩子,果果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再說我已經懷上了大孩的娃……。」
「啥?你懷上了大孩的娃?」洪亮大吃一驚。
「是,要不然我幹嘛跟他結婚?」
「你……?」啪!一記耳光抽來,洪亮的巴掌重重刮在了女人的臉上。
他的老毛病又犯了,開始對女人實行家暴。
好多男人都這樣,有氣沒地方撒,回家就撒自己女人身上,這就是所謂的家暴。
麥花就是因為家暴兒離開洪亮的,希望他知錯能改,可想不到他就是死性不改!
女人一個趔趄,跌倒在地上,抬手捂了臉,仇恨地瞪著他。
「你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咱倆分開才一年,你就找野漢子了?當初我以為你跟我鬧著玩,想不到是真的,陪你還要臉不?」
麥花說:「你才表臉,你知道這一年我咋過的?風裡來雨裡去,帶著娃,還要幫你照顧老不死的娘,姑奶奶還要賺錢養家,你倒好,往牢裡一坐就沒事兒了,把啥都甩給我,你混蛋!!」
沒有跟大孩認識的時候,麥花還曾經有過幻想,希望洪亮戴罪立功,早一天回來,然後跟她復婚。
或者經過上面的教育,他會有所收斂,知道疼女人。
可誰曾想他竟然偷偷越獄,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
這下完了,就算公安抓不到他,也要逃亡終生,麥花才不會跟著一個在逃犯躲躲藏藏,她還沒傻到那種地步。
這個時候,她已經跟洪亮徹底完了。
瞧著自己的手,洪亮又後悔了,其實他每次打完麥花都後悔,心疼不已,可就是管不住自己。
然後他趕緊接著道歉:「麥花,對不起,你就聽我的,跟我走吧,求求你了……。」
麥花說:「錢我可以給你,這是我的存摺,裡面有三十萬,求你放過我,放過果果,放過大孩好不好?」
女人說著,果然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存摺,遞給洪亮。
她想用錢換取自己跟娃的幸福。
洪亮接過存摺,仔細一瞅嚇一跳,看來楊進寶沒有虧待她,麥花這一年在楊進寶哪兒沒少掙錢。
錢他收下了,當然不會放女人走。
「就問你一句,你是跟我,還是跟大孩?」男人蹲下,抓著女人的脖子問。
「跟大孩!!」麥花斬釘截鐵說。
「無恥的賤人!」啪!一巴掌又抽了過來,麥花的嘴角就淌出一股鮮血。
「你打死我吧,只要不死,我就嫁給大孩!這輩子你休想得到老孃的身體!」麥花竟然真的開始挑逗洪亮的極限。
她豁出去了,大不了魚死網破,同歸於盡,老天會收拾你的。
「你個賤女人!臭女人!死女人!死性不改,勾搭野漢子,瞧我咋收拾你?」洪亮瘋了,拳腳雨點一樣落在女人的身上。
麥花沒動,只是用手捂著自己的肚子,打她沒問題,她擔心肚子裡的娃受傷。
眨眼的時間,女人被打得遍體鱗傷,趴在地上不住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