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竭力改變自己,竭力討好老金,維護老金,不讓他吃虧,她在盡力挽回那段失去的幸福。
兩個人買好菜,回到家,麥花繼續把果果丟給老金,然後捲袖子做飯。
夜兒個晚上的吵嘴沒有影響到她討好男人的心情,她相信總有一天男人會再次被她感動。
做好飯,她坐在餐桌上,先把碗裡的肉撈男人碗裡,自己只吃蔬菜。
吃過飯,老金覺得無聊,女人立刻幫他拿過來報紙。
老金的眼睛剛衝電視瞟一眼,麥花立刻上去按下電視的開關。
男人看電視睡著了,她馬上拿過棉被,搭他的肚子上,擔心男人被凍著。
此刻的麥花懂得了世界上什麼最珍貴……男人唄,沒男人還活個啥勁兒?
這天晚上,老金仍舊跟她分開睡,男人睡哪邊的屋子,麥花睡這邊的屋子。
半夜,麥花又光身子偷偷摸過來,推推門,門卻沒有開,那邊上了插銷。
這一次老金學精了,根本不給麥花過來的機會。
女人探口氣,只好返回到自己的臥室,重新抱著孩子睡。
在以後七八天裡,麥花一直沒走,老金也一直沒上班,女人跟他足足耗一個禮拜。
第二個禮拜的星期二,老金忽然接到一個電話,那電話是黃珊珊打來的。
黃珊珊從學校回來了,已經下火車,希望男人到車站去接她。
老金立刻叫來一輛車,準備趕到車站去,麥花嫂發現不妙,拉開車門也跟上去。
老金問:「麥花,你去幹啥?」
「接你的小情人啊?」女人說。
「你不能去!」
「為毛?」麥花忽閃兩下大眼問。
「姍姍看到你,會誤會的!」老金解釋道。
「誤會就誤會唄,你告訴她,咱倆復婚了!!」
「可不敢!」老金差點嚇得尿褲子。
「那好,退一步,我做大,她做小……。」麥花的臉皮很厚,堪比城牆。
「你……這不胡鬧嗎?咱倆在一塊七八天,啥都沒發生,你可別害我?」老金恐懼地警告她道,擔心麥花見到黃珊珊以後胡說八道。
「嘿嘿,我當然會實話實說,就是不下車,非要跟你一起接她不可!」女人還賴在了車上,黏上了老金。
男人沒辦法,只好衝司機擺擺手:「開車!走!」
很快,汽車開到了車站,剛剛停下,老金就發現了妻子黃珊珊。
黃珊珊穿一件裙子,披肩長髮,兩腿上是長襪,下面是一對紅皮鞋,背後拉一個小型旅行箱,猛地瞅到丈夫立刻眉開眼笑。
「金哥……這兒,我在這兒!」女人衝男人頻頻招手,老金大踏步撲過去,將妻子抱在了懷裡。
「姍姍,我想死你了……!」
「金哥,我也想你……。」
倆人抱上不撒了,如果不是眾目睽睽,人多眼雜,他倆恨不得親上。
「親愛的,你咋來的?」黃珊珊鬆開男人問。
「公司裡有車,司機開車過來的。」
「那走,回家再親熱……。」黃珊珊瞬間拉了丈夫的手,撲向了汽車。
老金的汽車的確是公司配備的,別克君威,楊進寶有錢,每一個子公司都開始買車了。
老金在鄉里就是掛個名,很少去上班,工作仍舊以這邊的飼養場跟肉聯廠為主。
目前,她跟素芬都是總經理,兩個人共同管理,單他的職位比素芬告一個級別,是ceo。
三個多月沒見,夫妻重逢,再次見面當然有很多話說。說不盡的悄悄話,道不完的相思情。
可當黃珊珊猛地拉開車門的時候卻嚇一跳,因為汽車後座上還有個女人,那人正是麥花嫂。
「啊!麥花嫂,咋是你……你這是?」女人驚得差點下巴掉下來。
「嗨!姍姍,好久不見,你可算回來了,坐,別客氣啊!」麥花嫂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反而伸手將黃珊珊拽進了汽車。
老金沒敢坐後面,而是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黃珊珊在他背後,他聽到了女人粗重的呼吸聲,而且從反鏡裡看到了妻子那張因為生氣而脹紅的臉。
雖然麥花一句話也沒說,可黃珊珊明顯預料到了不妙。
麥花咋來了?自己不在的這三個月,老金到底跟她做過啥?
不會是倆人同住了吧?睡了本小姐的床,佔有了本小姐的男人。
你個潑婦,真是表臉!還有臉回來!她很想轉過身,抓麥花一臉血道道,然後再罵一聲無恥賤人!!
可事情還沒弄清楚,根本不好意思下手,說不定人家麥花就是來城裡瞅瞅老金,他倆沒幹別的。
如果真的幹了對不起我的事兒!妗子個腚!奶奶個腿,瞧我咋收拾這對鳥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