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死皮賴臉

縣城車站距離供電局家屬院只有不到五分鐘距離,黃珊珊在汽車上心裡好像推倒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女人一句話都不說。

麥花嫂卻在旁邊喜笑顏開,滔滔不絕,一會兒問:「妹子,一路趕回來,你累不累?餓不餓?」

一會兒她又說:「姍姍啊,你越來越漂亮了,衣服恁時髦,小臉蛋恁光滑,倆乃子鼓崩崩的,是不是懷上了?」

黃珊珊沒辦法,只好轉身衝她僵硬地笑。

好不容易回到家,老金先下車,開啟後備箱將妻子的行李拿出來,提進了屋子裡。

黃珊珊跟麥花也下車,麥花嫂進門將孩子往沙發上一扔,讓果果自顧玩耍,捲起袖子她就下廚房做飯去了。

黃珊珊伸手拉上老金,直接拽進臥室,女人咣噹一聲關上門,怒氣衝衝問:「老實交代,她是咋回事兒?」

「誰?」老金問。

「麥花嫂!她為啥來了?是不是也住這兒,我不在的三個月,你倆都幹了啥?是不是摸摸大,然後棒棒大?」也難怪黃珊珊會責問,天下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希望第二個女人跟自己男人住在一塊的。

她不在家,野女人跟自己男人瓜田李下,乾柴烈火,難免會擦槍走火。

寂寞寡婦碰上孤單光棍,倆人還不折騰個天翻地覆,日月無光,滔滔江水奔流不息?

老金尷尬一笑:「姍姍你別誤會,我跟麥花沒啥,她在村裡被人欺負,沒人幫她撐腰,所以來投奔我,畢竟我倆做過夫妻,別人不管,我不能不管吧?」

黃珊珊大眼睛一瞪,怒道:「鬼扯!瞎話都不會編,就麥花這脾氣,娘娘山敢有人惹她?就算她被人欺負了,進寶哥也會幫她出氣,哪兒輪得到你?

我瞧你倆就是藕斷絲連,牽扯不斷,你就是忘不掉跟她喊炕,也忘不掉她的白乃子……。」

老金的瞎話根本騙不了女人,黃珊珊多聰明啊?

「好吧,我承認,麥花想復婚,她要訛我,住咱家不走了……。」老金沒辦法,只好說實話。

「那她住在這兒多久了?」女人又問。

「七八天了……。」

「啥?都七八天了?你倆不會睡一塊了吧?你一定摸了她的乃子,親了她的嘴巴,還跟她纏了,老金你……?」黃珊珊都要氣哭了。

老金趕緊接著解釋:「沒!絕對沒!姍姍,我是啥人你應該知道,從咱倆結婚那天起,我的心就是你的,人也是你的。」

「那你發誓!」女人說。

「好!我發誓!如果對麥花還有一點幻想,如果跟她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兒,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無葬身之地!」老金舉起三根手指頭果然發誓了。

老金心說:賭咒不靈,放屁不疼,狗曰的老天愛咋劈我就劈我吧,反正老子問心無愧。

如果說他對麥花一點留戀也沒有,那是扯淡!倆人畢竟哼哼唧唧睡了好幾年,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麥花曾經讓他痴迷,熱血沸騰,神魂盪漾,一起過日子的那三年,他時時刻刻甘願為妻子去死。

可過去了,全過去了,從她跟洪亮私奔的那天起,倆人就斬斷青絲,形同陌路。

現在的挽留完全是憐憫,同情。

瞧到男人一本正經,著急冒火的樣子,黃珊珊竟然噗嗤笑了,上去捂住男人的嘴巴,說:「呸呸呸,誰要你天打雷劈?就是試探一下,瞧你急成啥了?逗你嘞!玩笑都開不得,這一點就是不如進寶哥……。」

原來是開玩笑,嚇死人了,老金這才拍拍怦怦亂跳的小心肝。

房門一關,屋子裡就沒人了,女人一腦袋扎進男人的懷裡:「金哥,我想你,天天想你……。」

老金也抱上黃珊珊的肩膀跟細腰,說:「我也想你,每天想得睡不著……。」

「快!抓緊時間,親熱一下……。」女人有點迫不及待,抱上老金就親,就啃。

一百多天沒男人抱,黃珊珊同樣飢渴難忍。

女人結婚以後,一旦從女孩變成女人,嚐到哪方面的甜頭,就會變得欲罷不能,這些跟學歷無關,跟地域無關,也跟年齡無關。

誰不知道爽?誰不知道得勁?更何況他倆是有結婚證的,既然有證,那就放心上路駕駛,不上白不上。

老金還沒明白咋回事兒,就被妻子按在了床上。男人嚇一跳,趕緊阻攔躲閃:「姍姍別,別呀,大白天的……再說麥花還在外面嘞,被她瞧見就糟了。」

黃珊珊說:「瞧見就瞧見唄,咱倆是兩口子,又不是偷人養漢子……。」

「你……咋變成了這樣,沒了當初的矜持,沒了那種含蓄……。」

「矜持個屁!含蓄個屁!自己男人,還不啥時候都能睡!抓緊時間,速戰速決!」黃珊珊真等不到晚上了。

反正房門已經上閂,抬手一揮,嗤第一聲她拉上窗簾子,然後像一條母豹子,將男人裹纏,繼續親男人的臉,吻男人的唇,扯他的扣子。

再次見到黃珊珊,老金同樣焦躁不已,三個月的烈火無處燃燒,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好不容易盼回嬌妻,那種激情立刻澎湃,他忘乎所以,早把麥花扔腦門子後頭去了,同樣抱上黃珊珊親吻,磨纏。

撫摸加親吻的滋味是好上加好,眨眼時間,兩個人的衣服全部凌亂,每一顆釦子都開了,她纏著他在床上打滾,在被窩上打滾,然後他又抱上她,將女人放在書桌上。

衣服沒有完全解下,顧不得解了,兩夫妻就那麼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在書桌上忙活開來。

人還是哪個人,身體還是哪個身體,久別重逢的焦渴讓他們一起震撼,一起盪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