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一拍兩散

她的小嘴巴親吻男人厚實的嘴唇,兩隻手勾他的脖子,撕扯他的扣子,潔白的身體也在老金的身上貼啊貼,纏啊纏。

老金嚇一跳,猛然驚醒,立刻推她:「麥花!你幹啥?幹啥啊?可不敢這樣,可不敢這樣!傷天害理啊!」

麥花一邊裹一邊纏,還一邊呢喃:「為啥不敢這樣?我是你的女人,在自己家裡跟自己女人睡覺是公理,不睡就是沒有天理,根本談不上傷天害理……小哥哥,俺稀罕你,真的好稀罕你……想死人了……離不開了……弄死我吧……我不活了……。」

麥花不走,等得就是這個機會,老金沒有上門閂,好像等得也是這個機會。

男人抽搐不已,半推半就,好渴望女人的身體,因為黃珊珊已經離開三四個月了。

一百多天沒碰過女人,他同樣心焦。

好不容易麥花來了,更加變得如飢似渴,他身不由己抱上那具香氣十足的身體,腦袋裡一片空白。於是,他將她束縛了,同樣親她,吻她。

發現男人由被動變為主動,麥花更加放肆,得寸進尺,猛烈撕開老金的扣子,扯了他的腰帶,狠狠壓過去。

就在男人跟女人即將重合的瞬間,忽悠,老金的腦袋被閃電劈中,麥花從前的背叛又出現在眼前。

當初女人是多麼無情,丟下他就跟洪亮跑了,她雪白的身體被洪亮親過,摸過,佔有過,紅紅的嘴唇也被洪亮品嚐過。

眼前立刻現出洪亮跟麥花兩年時間在一塊的樣子,一定也是這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觀音坐蓮花,童子拜佛,老樹盤根,蟾蜍爬滑石……。

這身體早就髒了,渾身爬滿蛆蟲,一陣噁心悠然而起。

同時,黃珊珊生氣的樣子再一次出現在眼前,給了他迎頭一擊。

「不!麥花你起來,咱倆不能!真的不能啊!」他開始竭力掙扎。

「金哥,你就從了我吧,人家以後保證好好帶你,疼你,絕不背叛!」女人還是抱,還是纏,還是貼。

「你走開……!滾!!」老金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奮力一推,麥花被推開了,從小床上出溜下去,哎呀一聲跌坐在地上。

「金哥你……?」她驚訝地看著他。

「咱倆真的不行!麥花,都過去了,過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麥花嚎叫一聲:「不!!你本來就是我的,我的!」說著,她又要過來抱,過來纏。

老金嚇得趕緊將身體縮在了牆角,慌亂地係扣子:「不行!堅決不行!我留你是可憐你,明天起來就送你走!」

說完,他又從床上跳下來穿鞋,轉身打算衝出家門。

「金哥你別走,別走啊……!」女人光身子從後面抱了他,跟她三個月前回到娘娘上懇求他一樣。

她哭了,淚水打溼了老金後背的襯衫:「你還不原諒我?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嗚嗚嗚……。」

「機會是你自己珍惜的,一旦錯過,就再也沒有了!對不起!我不能對不起姍姍,如果不走,你就住這兒吧,我走!!」男人用力一掙,再次將女人甩開,頭也不會地走了。

咣噹一聲關上屋門,外面傳來老金下樓沉重而又熟悉的腳步聲。

麥花坐在地上傻了眼,恨不得上吊自盡,可扭頭瞅瞅自己的娃,她還真沒這個勇氣。

一死了之,一了百了,可娃娃咋辦?孩子還在吃奶呢。

兩個人這麼一鬧,那邊屋子的果果也醒了,小女孩哭了:「娘……娘……你咋坐地上,爹嘞?」

按說,果果是不該叫老金爹的,她是洪亮的娃,畢竟不是老金親生的。

可半路上麥花一直在苦苦教唆孩子,見到老金以後一定要喊爹,只要喊爹,他就會疼你。

果果很乖,聽了孃的話,果然進門就管老金叫爹。

正是因為那聲爹,老金的心才軟了,換上麥花一個人來,他早一腳把她踹出去了。

麥花站起來一下撲向那邊的床,將閨女抱在懷裡哇哇大哭:「娃啊,你爹不要咱了,咱倆成一對可憐的人了……。」

嘴巴里這麼說,心裡卻懊悔不已,自作孽不可活啊……。

兩年前那段時間,到底折騰個啥?為啥要跟洪亮私奔?現在好,上不著天,下不著地,欲哭無淚,自食其果。

這一晚,老金離開以後,麥花抱著果果在屋裡哭了整整一夜。

老金沒走,就在小區的樓下,男人坐在草坪上抽一晚上煙。

直到太陽昇起來,他才重新回到樓上。推開門為麥花收拾行李。

「麥花,你走吧,我安排車,送你們孃兒倆回家……。」

哪知道麥花嫂眼睛一瞪,潑婦勁兒又上來了:「想趕我走?沒門!我走了,讓你跟黃珊珊成雙成對?讓她抱你喊炕?睡我的男人,佔我的炕,花我的錢?天下沒那麼便宜的事兒!」

「那你想咋著?」男人問。

「別管你要不要俺孃兒倆,這輩子我纏定你了,你到哪兒,我就到哪兒!去她孃的黃珊珊,讓她滾蛋!!」

女人的一番話,讓老金心驚肉跳,立刻明白麥花豁出去了,打算魚死網破。

她的日子不好過,也不讓他好過,住在這兒,逐漸挑撥他跟黃珊珊的關係,最終把他們夫妻的感情搞破裂。

大不了一拍兩散,玉石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