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剛剛產生這個念頭,老金就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
咋能那麼齷齪呢?姍姍對我這麼好,為啥要讓她傷心?
於是,男人立刻將眼光移開,不再瞅前妻苗條的身段,也不再瞅麥花的呼之欲出跟兩個磨盤一樣的屁股。
麥花一邊擀麵條,一邊扭動身體,好像在故意誘惑前夫,時不時回頭瞅瞅。
瞧見老金跟果果嬉鬧的樣子,她的心裡甜如糕蜜,多好的男人,多好的家,多完美的組合啊。
如果真是一家人就好了,一直這樣,小日子該多幸福?
很快,麵條做好了,雞蛋滷子,熱氣騰騰端上餐桌,麥花先緊著男人吃:「金哥,別逗孩子了,吃飯……。」
「喔……。」老金答應一聲抱起孩子,坐上餐桌旁的椅子,麥花嫂也解下圍裙開始吃飯。
女人端起碗,竟然把自己碗裡的雞蛋扒拉到男人的碗裡:「金哥,你吃你吃,吃飽才有力氣幹活,希望你吃飽喝足牛勁沖天……。」
老金說:「不了不了,應該你吃,瞧你瘦嘞?應該增加營養……。」他又將雞蛋扒拉回女人的碗裡。
「還是你吃,你是男人,家裡全指望你嘞……。」麥花又把雞蛋扒拉回去。
就這樣,兩個雞蛋扒拉過來,扒拉過去,最後……咣唧,掉在地上打幾個滾,髒了。
老金說:「這下好,都別吃了……。」
麥花說:「沒事兒,不嫌髒,撿起來我吃……。」說完,她趕緊哈腰將地上的雞蛋撿起來,放在胸口上擦擦,送進自己的嘴巴里,嚼幾下,嚥了下去。
這就是麥花嫂,典型的鄉下女人,她受過苦,過過窮日子,向來都是珍惜糧食的。
這是鄉下女人的天性,也是她們的傳統美德,老金也是這樣一步步陪女人走過來的,他倆是患難夫妻。
好多患難夫妻往往不能共享富貴,家裡有錢就變心,鬧離婚,打得你死我活,最後分道揚鑣。
現在老金真不知道有錢好,還是窮日子好,他好懷念當初跟麥花在一起的快樂時光。
「麥花,洪亮坐牢以後,你還一個人?」男人問。
「嗯……。」麥花回答到,女人的臉竟然紅了。
「他沒坐牢前,你倆就離婚了,為啥不再成個家?」老金又問。
「想你唄,天下沒有比你更好的男人……除了楊進寶,咱村也沒合適的姻緣,你知道,在娘娘山我的名聲已經臭了……沒人敢娶。」
「麥花,你再成個家吧,我真回不去了,捨不得姍姍……。」老金強忍著眼淚勸道。
「哎……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啊……。」女人感嘆一聲。
按說她小學都沒畢業,拽不來這種名詞,這句話從前聽老金說過,因為那時候男人還在留戀春桃。
當初她覺得男人是無病呻吟,現在才明白是自己的切身感受。
「放心,你的幸福交給我,我幫你找個合適的男人,以後好好過日子。」老金趕緊把自己往外摘,就怕女人纏他。
麥花說:「不必,你就挺好……反正我非你不要……。」
老金一聽,更加吃不下飯了,眉頭緊鎖。好不容易吃完晚餐,女人收拾了碗筷,刷鍋洗碗,回到客廳以後,老金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就是麥花晚上睡在哪兒?
跟她一條被窩是不可能的,早就傷透了心,鑽一條蓋地窩也無法彌補當初的裂痕跟傷痛。
麥花卻一點不客氣,收拾完畢,釦子一解衣服一脫,出溜進男人的棉被,愜意地來一句:「好舒服啊,還是你這兒暖和……。」
她又找回了當初的感覺,覺得知足了,幸福了……。
當著老金的面脫衣服,女人沒害羞。
害羞個屁,從前是兩口子,這身上的零件,早被他瞧千百回了,也摸過千百回,再看一次又何妨?而且巴不得他看。
她的兩個膀子好白,肚子跟後背也好白,只穿一條花褲衩,兩條腿也嫩得像是雪花膏。
她就是在蠱惑男人,勾起老金的興趣……老金立刻面紅耳赤,趕緊扭轉了臉。
進去棉被,麥花也不老實,抱上孩子餵奶,兩個雪白的肩膀果露在外。
老金不忍直視,立刻拿起書,去了那邊的房間。
除了這個地方,他沒地方去,只能忍氣吞聲。
好在那邊是他的書房,裡面有張小床,還有一床棉被,男人沒解衣服,就那麼斜依在棉被上,看著書進了夢鄉。
麥花嫂是半夜11點摸過來的,她這次趕一百多里路過來,就是為了跟男人破鏡重圓的。豈能放過這個機會?
男人那邊的燈亮著,她在這邊抓心撓肺,孤枕難眠,翻來覆去。
奶奶隔壁,啥也不顧了,男人女人還不都這樣?棉被一鑽,身子一摟,佔有他的身,勾住他的心,爽過以後,他就是我的了。
黃珊珊回來也不怕,俺倆都睡一塊了,你還能咋著?有本事就離婚啊?那老孃就能堂而皇之把前夫領走。
想到這兒,麥花嫂光身子起來,推開了老金這邊的門,瞬間把男人按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