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狼做夢也想不到黑虎的動作這麼快。
就在獒狗將念寶搶走的瞬間,它的尾巴一翹,雙眼驟然變得通紅,瞬間跟黑虎展開了搏鬥。
黑虎的嘴巴奔向得是白狼的脖子,可這小母狼靈巧地很,腦袋一晃竟然閃開了。
整個身體向前一竄,一黃一白兩條黑影就交織在一起,撕咬聲,嚎叫聲,地上碎石的滾動聲交織在一起,驚心動魄,地動山搖……。
楊天賜在背後瞅得清清楚楚,小白狼根本不是黑虎的對手。
白狼在拼命撕咬,可黑虎卻在對它進行挑逗。中間有三次機會,黑虎可以置它與死地,但都放過了,只用牙齒撕扯它的皮毛。
獨眼狼王都不是獒狗的對手,更何況一條剛剛成年的小母狼?
只短短的三分鐘就分出了勝負,白狼和黑虎分開,黑虎的嘴巴上沾一撮狼毛,牙齒上滴著殷殷地鮮血,白狼脖子上的皮毛被撕裂一大塊。
小狼的身體在輕輕顫抖,被黑虎的氣勢徹底擊垮了。
一狼一狗展開了對峙,都是一樣的身影,一樣的尾巴平平翹起,嘴巴上的鬍鬚劇烈在抖動,黑虎一步一步向它靠近,小狼一步一步在後退。
動物裡有種現象叫做天敵,就是兩種動物沒有任何利害關係,但生下來它們就是死對頭,見面就掐,沒有任何原因,比如說貓和狗,狗與狼。
任何動物生在天地間都必須要學會特殊的技能來對付天敵,狼的技能就是兇殘,群毆,一鬨而上,靠數量來取勝,遇到獅子老虎它們都敢鬥一鬥。可當面對獒狗的時候,這些技能卻顯得一無是處。
黑虎沒打算狠下殺手,他喜歡看小母狼那高傲的公主氣勢被自己打垮的樣子,喜歡看它像個乞丐一樣對自己搖尾乞憐,那會讓它萌生一種高高在上,唯我獨尊的滿足感。
小母狼膽怯了,軟弱了,嘴巴里奮力一吼:「嗷嗷!」它想呼喚遠走的狼群過來搭救,可狼群已經離開很遠很遠了。
瞧著大公狗霸道的氣勢,它有點絕望,根本逃不掉,一定會成為它口裡的美食。所以小母狼四條蹄子在地上抓撓,揚起塵土一片。
黑虎死死盯著小母狼,卻沒有再次攻擊,反而開始撒歡,猛地跳出去很遠,又猛地竄回來,還時不時伸出舌頭,舔舐母狼的鼻子跟嘴唇。
「嗷嗷!嗷!」小母狼連連後退,狠狠將獒狗咬開,身體縮在了一塊石頭的旁邊。
這條狼太美,一下打動了黑虎的心,它圍著它轉一圈,瞧它瑟瑟發抖的樣子,忽然撲過去將小母狼壓在了身下……。
楊天賜在石頭後面傻眼了,只見黑虎下面竟然伸出一個長長的傢伙,猛地進去小母狼的身體,跟它幹起了那個事兒。
小母狼悽楚一聲,卻一動也不敢動,肚子一鼓一張。
黑虎吐著舌頭,就那麼跟小母狼快樂起來。
「啊?你個死狗,色……狗!真表臉!我呸!」楊天賜氣壞了,想不到黑虎竟然跟小狼在幹那些不三不四的貓狗事兒,丟人!!
起初,小母狼很怕,但很快它就嚐到了哪方面的甜頭,不但沒反抗,反而伸出舌頭也舔舔黑虎的鼻子。
一狼一狗就那麼縱情起來……。
楊天賜差點氣死,終於扣動扳機,啪!一枚利箭射在了黑虎跟小狼面前。
小母狼正在跟黑虎愉快,忽然瞅到不遠處有人,嚇得爬起來就跑。
這一下糟糕了,黑虎被拖倒了。
要知道,人跟狼可不一樣,人被捉賤在床的時候,能順利掙脫,狗跟狼卻不行。
因為狗跟狼的哪兒會環得很緊,那東西進去就很難出來,關鍵的時候會被拉斷。
所以黑虎被小母狼拖了一個趔趄,一狼一狗暫時難以分開。
小天賜撲過去,二話不說抬腿就是一腳,當!踹在母狼的屁股上。
這一腳踹得恰到好處,母狼吱吱一聲被楊天賜踹開,猛地夾起尾巴身子一閃,消失在了茫茫的山林裡。
發現母狼跑了,楊天賜又一腳踹在黑虎身上,罵道:「你咋恁沒出息?母狼也瞧得上?大哥,你可是狗啊?呸呸呸!丟人!!」
也難怪他生氣,黑虎可是娘娘山的獒王,跟村子裡好幾條母狗關係不錯。
麥花家的哪條花母狗,就常常跟黑虎約會,你咋會瞧上一條小狼?
黑虎憑空挨一腳,知道主人生氣了,立刻夾起尾巴,他肚子下面那根紅紅的東西也縮到了身體裡。
母狼逃到對面的山坡上,還回頭瞅一眼,覺得不可思議。
自己竟然從獒狗的嘴巴里逃生了,黑虎不但沒攻擊它,反而給它帶來了快樂。
儘管這種快樂有點短暫,但已經在母狼的心裡留下了永久的記憶。
黑虎也瞅它一眼,眼神里溫柔多情,嘴巴里支支吾吾,搖搖尾巴,戀戀不捨。
小母狼晃晃腦袋,抖動一身的白毛,就那麼走了。它記住了黑虎,從此以後,一狼一狗成為了相濡以沫的戀人。
「念寶!你咋樣?傷到沒有,哥瞅瞅,瞅瞅!」楊天賜哪兒還顧得上狼跟狗的那些貓狗事兒?趕緊過來檢查妹妹,瞧她有沒有受傷。
「哥哥,哥哥……。」念寶上來抱了哥哥的脖子。
楊天賜仔細瞅了瞅,念寶果然沒事兒,不但沒被咬,一根汗毛也沒短缺。
下午,小母狼撲向念寶的一瞬,就沒打算要她的命,只為了對楊天賜的報復。
誰讓那小子一箭射了我爹,你打傷我爹,我就咬你妹妹。
它知道念寶是楊天賜的妹妹,因為從小女孩的身上,聞到了跟楊天賜一模一樣的味道。
現在是春天,天氣剛剛解凍,還很冷,念寶的衣服厚,狼牙只叼上了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