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女人啊,多好的地,麥花的肚子是塊肥沃的田野,種子撒上去從來不白白糟蹋,生出的女兒也天真可愛。
如果他能幫我生個兒子,那該多好啊?
高飛一邊擦哈喇子一邊癔想,瞧著女人在浴盆裡輕輕翹起的臀部,都說屁股大的女人好生養,麥花的屁股就很大,還那麼圓,怪不得把洪亮迷得神魂顛倒。
高飛怎麼都控制不住,真想立刻進去,抱上那具溼漉漉的身體,跟她盪漾,跟她銷魂。
跟洪亮分開這麼久,身邊沒有男人一定熬不住,不如我幫幫她……?
高飛光想美事,可他忍了又忍,根本不敢付出行動。
楊進寶跟飛刀李全在那邊,如果麥花呼號起來,楊進寶一定會過來閹了他。
所以他等啊等,盼啊盼,也就過過眼癮。
很快,麥花洗完了,用毛巾擦乾身體,簡單穿了一件衣服,然後抱著娃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高飛精得很,同樣把麥花安排在了一間窗戶向外開的房間裡。那邊有個陽臺,他可以從陽臺上瞧見屋子裡的一切。
於是,趁女人進去屋子的當口,高飛一個鷂子翻身,從那邊的陽臺跳到了這邊的陽臺,繼續觀察。
因為用力太大,翻過欄杆的時候,他的老腰差點閃了。
來到這邊,他還是透過窗簾的縫隙往裡瞧,麥花因為剛剛洗完澡,臉蛋紅撲撲的,顯得更加嬌俏動人。
接下來女人又把衣服脫了,躺在炕上抱著娃餵奶。
洪亮的孩子抓著孃的乃,吭哧吭哧吞嚥,很快吃著奶就睡了。
麥花一邊看電視,一邊嗑瓜子。
電視裡的電視劇演得不錯,一男一女正在談戀愛,談到關鍵時候,男主角禁不住跟女主角擁抱在了一塊。
麥花也被感染了,呼氣急促,胸口高低起伏。
於是,女人在棉被裡不老實了,兩手再一次從脖子上向下撫摸,她旁若無人開始自己安慰自己。
這浪娘們,燈也沒熄就開始玩自摸了……隔著窗戶,高飛瞅到女人的肩膀白得像要吐絲的春蠶,兩隻手在棉被裡不斷劃拉。
她渾身沒一塊骨頭是老實的,從前就沒少勾搭村子裡的野男人,兩條腿的中間不得清閒……。
現在那麼久沒男人,每天晚上必須要自摸一翻來聊以慰籍。
女人在裡面自摸,瞬間將高飛的性質提高到了極限。
這可是個機會,只要我進去,她一定不會趕我,說不定還會跟老子配合嘞?
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此時不進更待何時……?
於是,高飛一下子挑開窗簾,還餓虎撲食,將麥花裹在了身下,上去堵住了她的嘴巴。
「啊!」女人嚇得一聲尖叫,趕緊停止了動作。
起初,她以為是個賊,要到傢俱廠偷東西,可當然瞧清楚那副狗熊一樣的身體時,才明白是高飛。
糟糕,自己的秘密被男人發現了,高飛一定瞧到她在聊以慰籍,才這麼大膽撲過來的。
都是自己賤啊,為啥就沒注意外面?
不過這也難怪,這兒本來就是自己的家,當初跟洪亮在一塊的時候,沒少在這張床上跟男人折騰,已經習以為常了。
「嗚……。」女人趕緊掙扎,可高飛捂著她的嘴巴不撒。
「麥花,麥花啊,我好稀罕你,想不到你還有這嗜好?幹嘛自己安慰自己,現成的男人不用,你傻啊你?我來幫你……。」高飛早就按耐不住了,被女人的誘惑弄得神魂顛倒。
啥楊進寶?啥飛刀李,老子不在乎,只要能跟麥花好一次,明天槍斃我都行。
「死混蛋!你幹啥?鬆開!我可喊人了!!」麥花繼續掙扎,話語含糊不清。
「你喊吧,讓楊進寶過來劁了我吧,我不怕,麥花我求求你,跟我好吧,沒有你,我這輩子就白活了……。」高飛不但在威脅,也在乞求,希望女人不要掙扎,最好跟他配合。
麥花哭笑不得,也叫苦不迭,這孫子跟狗皮膏藥似得,粘上還撕不開了。
而且他是好了傷疤忘記痛,半個月前剛剛把他的後門縫上,今個兒老毛病又犯了。
她也真的熬不住,好想跟男人來一次。
可仔細一瞅高飛的樣子,忍不住就想吐,這那是男人,分明是一頭豬啊?老孃豈能跟秦獸睡覺?
「進寶!進寶!!」麥花終於開始呼喊,可聲音不大,因為嘴巴還被捂著呢。
高飛一隻手捂著女人的嘴巴,一隻手開始解除自己的武裝,打算將麥花就地正法。
可他咋著也想不到,這間屋子麥花要比他更清楚,因為女人當初在這兒生活過兩年。
床的旁邊是縫紉機,縫紉機的抽屜裡有一把剪刀。
麥花一邊掙扎,一邊拉開了抽屜,瞬間將剪刀抄在了手裡。
燈光下,她瞄準男人的要害位置,一剪刀刺了過去。
噗嗤,正中要害,床鋪上紅光迸射,高飛就那麼變成了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