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看完信,再一次嚇得毛骨悚然,汗流浹背。
「進寶,你說咋辦?這合同到底是籤,還是不籤?」他只能懇求楊進寶了。
「這是你自己的事兒,你瞧著辦?」楊進寶翹個二郎腿道。
「你咋這樣,我讓你來是幫我出主意的,你不能坐山觀虎鬥啊?」高飛明白了,楊進寶就是在坐山觀虎鬥。
雖說兩個人是朋友,可朋友有遠有近,他倆並沒有到那命換命的地步。
當初楊進寶把他弄出來,是為了收服洪亮。現在洪亮落魄了,高飛的翅膀又炸立起來,最近特別得瑟。
他跟洪亮有過節不假,可那小子畢竟是娘娘山的人,傢俱廠跟鋼材貿易公司當然應該歸娘娘山所有,沙壁才會真的送給高飛嘞。
楊進寶就是要瞧著他倆爭,瞧著他倆鬥,最後坐收漁翁之利。
「高飛哥,我真的管不著啊,這是對你的考驗,就像你當初考驗洪亮那樣。
洪亮沒有經受得住考驗,最後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你呢?是要財產,還是要自己的女娃?」楊進寶翹個二郎腿問,看著高飛面色的變化。
「廢話!我當然要我閨女,沒了閨女,我還弄這些財產幹啥?」高飛生氣了,覺得楊進寶真不是東西,自己會不會是引狼入室啊?
「那就簽約啊,把財產送給洪亮,這樣你就能得到一個完整的女兒,說不定洪亮心裡一感激,把麥花嫂也送你做媳婦嘞。」
「啊?娘隔壁的楊進寶,你胡咧咧個啥?管俺屁事兒啊?」麥花嫂一聽不樂意,跟楊進寶吵鬧。
「我說得是實話,如果當初洪亮選擇的是你跟孩子,而不是爭奪這些財產,你現在還會跟他分開嗎?魚和熊掌不可兼得,要嘛拿財產,要嘛保家人,兩個只能選一個。」楊進寶還是樂顛顛的,點著一根菸夾在嘴巴上,悠閒地抽了一口。
「放你孃的狗臭屁!洪亮就是以財迷,在他的心裡,錢比媳婦跟孩子都重要,他最不是東西了!」麥花嫂張口就罵。
「那是洪亮,以為天底下的人都跟洪亮一樣啊?你瞧我們高飛哥,最男人了,他一定要自己的女兒,視錢財如糞土,這才是英雄好漢……。」
楊進寶開始戴高帽了,就是逼迫高飛投降,把他架在火上烤。
高飛抽搐一下,咬咬牙:「好!我簽約!明天就離開傢俱廠跟鋼材貿易市場,我要自己的閨女,不要錢!」
被楊進寶這麼一忽悠,高飛果然上當了,拿起筆在合同上唰唰唰寫下了自己名字,然後用印泥按上了手印。
「男人!英雄!漢子!高飛哥,我佩服你了,你是我們男人中的榜樣!」楊進寶大拇指一豎,誇讚道,他把高帽子幫高飛從頭頂扣到了腳心。
「合同我簽了,接下來咋辦?」高飛問。
「接下來你搬走啊,離開傢俱廠,等著洪亮回來,放心,丫丫一定會安然無事的……。」楊進寶安慰他道。
「那洪亮咋知道我簽約了呢?他又咋能放我女兒回來嘞?」高飛問。
「放心!洪亮一定在暗處瞧著,你的一舉一動都不會瞞過他的眼睛,如果我沒猜錯,明後天他還會來信,告訴你合同郵寄到哪兒,只要合同到洪亮的手裡,丫丫就會回來……。」
高飛嘆口氣:「但願如此……。」
於是,接下來他果然開始收拾東西了,準備隨時離開傢俱廠,回到郊區的老家。
高飛的心裡很不服氣,就這麼把財產拱手再送給洪亮,他孃的咽不下這口氣啊。
不行,老子不能這麼吃虧,一定要睡了她媳婦。
剩下的幾天,他一直在踅摸,該怎麼鑽進麥花嫂的被窩,並且等著洪亮的第三封信送過來。
這個傢俱廠不大,有個三層的辦公小樓,從前下面是辦公的地方,中間住人,上面是倉庫。
因為要等洪亮妥協,把丫丫送回來,所以楊進寶,高飛,飛刀李,麥花跟素芬都沒有離開,大家全住在二層小樓裡,每人一個房間。
又過了一天,洪亮的信還是沒來,高飛這邊已經對麥花下手了。
晚上,吃過飯以後,女人要睡覺了,素芬首先洗了澡,然後麥花抱著孩子洗。
高飛潛伏在窗外的陽臺上,偷偷觀察女人的一切。
麥花走進衛生間,首先解下衣服,開啟了水龍頭,將浴盆裡的水調到不涼不熱。
然後她彎下腰幫孩子洗澡。
高飛的眼睛透過窗簾的縫隙,第一次看到了麥花的果體。只見浴室裡水漉漉一個小母親,麥花披頭散髮,赤身果體蹲在那兒。
女人輕輕撩起水,先幫娃娃洗澡,孩子在水盆裡直撲通,弄了女人一身水珠子。
那些水珠子濺在麥花的臉上,脖子上,胸口上跟肚子上,波光粼粼……。
女人的臉蛋粉嘟嘟地,胸口來回晃盪,兩個呼之欲出特別誘人。
她的肚子平滑緊繃,沒有因為生過兒子而留下妊娠紋。
好多女人生完孩子身材就不一樣了,變得臃腫,骨盆張開,好像秋天的茄子,懷了一肚子籽,譬如橡膠那樣耐嚼。
可麥花卻豐滿而不失苗條,那兩個嫩白圓圓的東西是孩子來到人間的第一份口糧,也是男人的夜宵。多餘的肉全化成乳汁,讓男人跟孩子嘬走了。
高飛恨不得立刻衝進去,將女人抱在懷裡,將那兩個天然的糧倉含在嘴巴里,咗個夠,吃個夠。
洗完孩子,麥花又開始洗自己的,她把娃抱出來,放在地上,自己跳進了浴盆裡,浴盆很小,女人的身子進去沒有被完全淹沒,膝蓋跟兩個山峰顯現在外面。
她的手在脖子上摸來撫去,然後在自己的胸口跟肚子上撫來摸去,嘴唇上沁出汗,眉毛眼睛都毛茸茸的。
女人還輕輕撩起水,跟孩子嬉鬧,嘻嘻哈哈笑,她胸是胸,屁股是屁股,瘋起來卻只有六七歲,完全是個大孩子。
麥花在裡面洗,用刷子刷自己的肚子跟後背,刷得高飛的心都起了抓痕,哈喇子流在地上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