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竟然不知羞恥,拉開高飛的車門上去了,沒有坐好就開始解衣服。
洪亮抓著刀子也上去了,將那站街女按在後尾座上,伸手摸向了她的身體,抓了她的奶……。
女人的香氣撲鼻而來,他一手將刀子放在女人的脖頸上,防止她掙扎,一手解下自己的褲子……。
就這樣,他在高飛的車廂裡跟他領回來的女人成就了好事兒,汽車晃盪過來,晃盪過去,跟跳舞似得。
那女人不但沒反抗,還一個勁地跟他配合,兩個人氣喘吁吁,不知道過多久才終於分開。這個時候洪亮已經沒有了力氣,那女人也滿足了,滿面的紅光。
穿上衣服,女人還捨不得他嘞,說:「冤家,你可比高飛強多了,他就是個太監,正經事兒沒跟我做過一回……以後咱倆好吧?我保證天天伺候你。」
洪亮提上褲子,卻衝女人呸了一口:「滾!那個要跟你過日子,想得美!老子就是瀉火的,你是我瀉火的工具,老子就是要上高飛的女人。」
說完,他推開車門下去了車,把女人丟在車裡不管了,臨走前又在高飛的腦門上補了一棍子,差點將他敲成腦震盪。
他沒打算要他的命,就是想教訓他一下。
誰讓你搶走老子的財產?娘隔壁的,打不死你,我就不是站著撒尿的主。
打完高飛,洪亮這才揚長而去。
高飛是半個小時以後醒過來的,睜開眼晃晃腦袋,感到非常奇怪。
我靠!哪兒漏水了?天上下雨了?
仔細一瞅,半空中星稀月朗,根本沒下雨,原來是滿腦袋血。
誰打我?竟然有人偷襲?還有沒有天理了?
於是,他站起來尋找那個站街女,發現站街女正在汽車裡瑟瑟發抖。
「剛才發生了啥事兒?誰給我一棍子?」高飛問道。
「一個男人,二十多歲,把你打暈了,趁你昏倒的功夫,他把我糟踐了……。」女人委屈地說道。
「啥?那小子竟然跟你……?他長啥樣子?」
「身材不胖不瘦,好像是個瘸子,走起路來左搖右晃。」
「洪亮!那小子是洪亮!曰他娘嘞,竟然搞偷襲,真不是東西……。」高飛不傻,一下子全明白了。
也就洪亮跟他有仇了,那小子從來不按照規矩出牌,這種生兒子沒雞兒的事兒,也只有他能幹得出來。
「高老闆,那今個兒晚上咱倆……?」站街女問道,她的意思,你還沒給我錢嘞,弄成這樣,你還行嘛?會不會讓剛才那小子敲得不舉了?
「你瞧我這個樣子,還能跟你過夜嗎?」高飛晃晃血淋淋的腦袋問。
「那我走還是留下?已經被人弄過一次,你再弄,就要掏雙份的錢。」這女人就是來掙錢的,她覺得已經伺候過洪亮了,再伺候高飛,必須要給雙份的錢。
高飛苦苦一笑:「你就知道錢,跟我一起去醫院,包紮一下。」
女人說:「好,那你得另加錢。」
「給你!還不趕緊扶我上車去?」高飛不耐煩地甩給女人一踏錢,然後上去了汽車。
女人沒辦法,只好跟他去了一次醫院,找個醫生將腦袋縫補了一下。
洪亮那兩棍子真的好狠,高飛的腦袋上整整縫了十三針,好大兩條血口子。
還好他的腦袋硬,臉皮也厚,沒有傷到骨頭。
再次回到傢俱廠,把女人送走的時候,高飛的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王八蛋洪亮,竟然跟老子玩陰的,瞧我咋著收拾你?
於是,他跟手下的兄弟打個電話,瞬間叫來一大幫人,開始翻遍h市,尋找洪亮的下落。
並且告訴他們,見到洪亮以後二話不說,直接打成殘廢。
那些兄弟答應一聲,果然把洪亮追得抱頭鼠竄,不知道逃哪兒去了。
在搜尋洪亮的時候,高飛仍舊咽不下這口氣,他打算衝女人麥花下手。
他知道麥花跟洪亮離婚了,既然女人成為了單身寡婦,那正好,老子去娘娘山跟麥花提親,我把她明媒正娶弄回家,睡了你洪亮的媳婦。
想到這兒,高飛開始行動了,買了好多的禮物,全部裝進了車廂裡,帶上幾個人,果然去了一次娘娘山。
來到娘娘山,第一個要見的當然是楊進寶。
麥花是楊進寶的人,沒有他點頭同意,高飛根本不敢胡來。
走進楊進寶的家門,高飛顯得特別興奮,上去抱了他的肩膀:「哎呀進寶兄弟,我看你來了。現在住得遠,過年的時候都沒來跟俺招財叔拜年,失禮啊失禮,今天我特意來看看老人家。」
瞅到高飛,楊進寶大吃一驚,問:「高飛哥,你這是咋了,幾天不見,你腦袋咋變成了粽子?別告訴我你做了演員,在拍殭屍電影。」
高飛說:「一言難盡啊,是洪亮偷襲我。進寶,今天到你們娘娘山,我還有一件事相求。」
楊進寶問:「啥事兒?」
「我想你幫我提親,因為我瞧上了你們娘娘山的一個女人。」
楊進寶一愣,問道:「你瞧上了誰?」
「麥花嫂,洪亮從前的媳婦……麥花。」
「啥?」楊進寶更加吃驚了,覺得他不是個東西。
別管咋說,高飛從前都跟洪亮結拜過的兄弟,麥花可是你兄弟的媳婦啊。
兄弟媳婦都上,你他孃的真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