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亮再一次瞅瞅本該屬於自己的女人,他看到小慧變了,比從前更加俊俏。
目前的小慧也越來越白,女人一頭的青年短髮,鵝蛋臉,眼睛還是那麼大,鼻子還是那麼挺,嘴唇還是那麼嬌俏動人。
前胸鼓脹脹的,比當初他倆分開的時候還要鼓,
跟了狗蛋以後,她的生活條件提高了,身體逐漸豐滿,那胸口鼓得好像要爆裂開來,小屁股也珠圓玉潤,走起路來晃晃悠悠,好像兩個磨盤子。
瞧得他口乾舌燥,不是狗蛋在不遠處瞧著,他立刻就把女人就地正法了。
「小慧!我愛你,真的很愛你,你就可憐可憐我……也可憐可憐淼淼……跟狗蛋分了吧,還回咱的家好不好?」
男人痛哭流涕,不住哀嚎,小慧的嘴唇也咬成了青紫色。
「洪亮,你別這樣,一切都太晚了,當初你早幹嘛去了?」女人拒絕道,她還想再蠱惑洪亮一下,身體一晃盪,前胸立刻洶湧澎拜起來。
「小慧我錯了,真的錯了,你就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嗎?」洪亮繼續哀求,男人抬手抓了女人的手,貪婪地嗅著她的香氣。
既然跟麥花離婚了,他當然要重新勾搭一下小慧,希望女人給他一個機會。
可小慧卻再次後退一步,說:「你還是走吧,以後好好做人,可別跟當初一樣了……。」
狗蛋在不遠處瞧得清清楚楚,發現這孫子跟小慧在下跪,立刻意識到了不妙,嗖地從車上蹦躂下來,抬腿就是一腳,衝洪亮踹了過去。
只一腳,就把洪亮踹了個人仰馬翻,然後他扯上小慧的手上去了不遠處的汽車。
小慧一個勁地掙扎,說:「狗蛋,你幹嘛啊?」
狗蛋說:「你是不是心動了,還想跟他好?」
「怎麼會?別管咋說,我倆從前都是夫妻,他現在落魄了,我應該幫幫他啊。」
狗蛋說:「幫個屁!他就是一條狼,你聽說過東郭先生和狼的故事嗎?你幫他,他卻會反咬你一口,咱不能好了傷疤忘了痛啊?」
小慧沒辦法,只好嘆口氣:「那……隨他去吧,反正他現在已經跟我沒有關係了。」
男人真的跟她沒有關係了,至少兩個人之間沒有了責任,他的死活也再跟她無關了。
洪亮就那麼看著狗蛋把小慧拉上了車,他的心再一次被撕裂,扯碎了。
狗曰的!你等著,老子總有翻身的一天,到時候我非要你好看不可!
洪亮拿定主意後,氣憤憤抓起行李上去了長途公交車,他要直奔h市。
他現在連買火車票的錢都沒有了,只夠做長途公交車的。
慢是慢了點,不過只要多倒幾次車,早晚可以到達目的地的。
洪亮再次返回h市的時候,已經是正月十八了,元宵節才剛剛過去三天。
他沒地方去,只好住在橋洞子裡,沒錢買吃的,就偷,晚上冷得不行,就點一堆篝火取暖。
白天還好點,晚上真的非常寂寞難熬,沒有女人溫暖的身體抱,也沒有花被窩,更沒有溫暖的土炕,真是悽風慘雨。
越是這樣,他對高飛就越是憤恨,對楊進寶也越是憤恨。是他倆把自己搞成這樣的,此仇不報,老子誓不為人……!
那個橋洞子距離他從前的傢俱廠沒有多遠,他時刻在觀察著高飛的一舉一動。
高飛那小子最近得瑟了,他奪走了洪亮所有的財產,現在身價足足有幾千萬之多,每天小酒喝著,進口牛肉吃著,各種各樣的女人伺候著,小日子過得甜如蜜……。
隔三差五的,他還帶個女人回來,到傢俱廠裡過夜。洪亮知道哪些女人都是瑤姐,用自己身體換錢的。
娘隔壁的,高飛可真會享受,當初老子有錢的時候,為啥不多弄幾個女人呢?哪兒怕死了也不虧啊。
雖說洪亮也喜歡胡搞,可對媳婦卻是真心的,當初跟小慧在一塊的時候只是行為不檢,跟麥花在一起的時候,從來不多看其他女人一眼。
娘娘山的女人已經夠好了,其他女人就是渣,逢場作戲還行,他還沒有傻到跟她們來真的。
不行!不能讓他這麼逍遙快活下去,老子一定要弄死他,高飛死了就好了,他的產業我就可以獨吞了。
於是,洪亮想到了殺人,他事先準備了一根粗大的木棍,等高飛出來後,給那孫子一記悶棍,不信弄不死他……!
等啊等,機會終於來了,幾天以後的傍晚,高飛又帶一個女人回來了。
他的汽車停穩以後,就抱著女人下了車,打算進去傢俱廠的辦公小樓。
哪兒知道剛剛停好車子,一條黑影瞬間從斜刺裡竄了出來,猛然抄起一根棍子,咣噹——!重重敲在了他的腦門上。
高飛還沒明白咋回事兒,眼前一暈,龐大的身體立刻跌倒在地上,就那麼昏死了過去。
「啊!你是誰啊?饒命!!」花枝招展的女人也嚎叫一聲,嚇得面如土色。
黑燈瞎火的,女人根本瞧不清對面的人是誰,洪亮也沒瞧清楚女人真實的面目。
但光看身段還是很不錯的,楊柳細腰,雪峰高鼓,那身衣服也很暴露,上面鑲了不少的鑽石,在路燈的照射下亮光閃閃。
一棍子將高飛打倒後,洪亮本來想揚長而去,離開這兒的,可轉身瞧到那女人的時候,他立刻心動了。
媽隔壁的,就這樣走豈不是白白便宜了高飛?老子要睡了他的女人!
於是,他拉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輕輕放在女人的脖子上,威脅道:「別動,上車!快點!!」
女人都要嚇死了,趕緊問:「你到底是誰啊,咱倆有啥恩怨啊,哥,我就是個站街女,冤有頭債有主,你千萬別傷害我啊。」
洪亮說:「老子對付的是高飛,不是你,讓你上車就上車,哪兒那麼多廢話?。」
「啊?上車幹嘛?」女人問。
「明知故問,你們站街女,除了那個事兒,還會幹啥?趕緊的!老子要快活一下。」
站街女一聽,竟然噗嗤一聲樂了:「你早說嘛,還以為要搶我的錢嘞,不就是睡一覺嘛,反正跟誰覺睡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