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楊進寶真的有點傻眼了,整天悶悶不樂在哪兒抽菸。
晚上也懶得碰媳婦了,儘管洗過澡的彩霞又白又嫩,香氣宜人,可仍舊勾不起他的任何興趣。
躺在炕上,他的眼珠不住轉動,在想著轉敗為勝的辦法。
「進寶,睡吧,別想了,有事兒應該交給手下的人去處理,你想破腦袋又管啥用啊?」女人一邊說,一邊過來幫男人脫衣服。
「我在想是誰背後陷害我呢。」
「還用問?用腳後跟想……都知道洪亮乾的,那些毒牛肉就是他讓人投放的。」
這一點楊進寶沒有懷疑,洪亮想陷害他簡直防不勝防。
這孫子也忒狠了,竟然用人命來威脅他,真想把他給閹割了。
現在就是把他暴揍一頓也不會承認,洪亮肯定會咬緊牙關說這件事跟他沒關係,所以目前最重要的還是怎麼收拾眼下的殘局。
楊進寶跟洪亮不一樣,洪亮有了怒氣只會衝自己女人撒,而楊進寶有了怒氣卻只會苦笑。
「老公,要不要來一次,減減壓?」彩霞噗嗤一樂問。
「你幫我想個處理的辦法,我就讓你舒服一次。」楊進寶笑道。
「你先讓人家舒服,我就給你想辦法,要不然我不想。」彩霞竟然跟男人講條件。
「沒問題,那就先舒服,然後想辦法。」楊進寶知道彩霞是女諸葛,這件事根本難不住她,於是男人只好答應了。
兩口子解下衣服,拉滅電燈,屋子裡就躁動起來,喘氣不已……。
事畢,電燈又拉亮了,男人從被窩裡爬出來點著一根菸,這才問:「媳婦,支個招唄……?」
彩霞伸出光溜溜的手臂,抱了男人的脖子,嗅著那股熟悉的煙氣,說:「辦法有好多,你只管放心好了,從明天開始,我就去h市,為你善後,你只管在家裡坐等訊息。」
楊進寶問:「你有啥辦法?給我透漏一下行不行?」
彩霞說:「抽絲剝繭,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這個辦法。」
「你的意思,到h市去,找到那個中毒的女人,拉攏她,給她好處?」
「除了這個,還有其他辦法嗎?」
楊進寶仔細想想,還真的想不出其他的辦法了,於是他搖搖頭道:「不行!讓你一個女人家出面,我不忍心……還是我去吧?」
彩霞說:「不行!你去了沒好處,你是男人,一言不合人家就動手了,我是女人,他們總不能衝我動手吧?」
「那也不行,這樣會傷害我男人的自尊。」楊進寶是絕不會讓妻子去冒險的。
要知道,那些中毒的人一定是義憤填膺,嚼穿齦血,搞不好還會動手打人。
彩霞去了,還不狼入虎口,給他們報復的機會?
彩霞說:「公司是咱們倆的,也是娘娘山所有員工的,我有義務幫他們來挽回這些損失,你就放心吧,在家也別閒著,馬上實施咱們的第二個計劃。」
楊進寶點點頭:「那好,咱們一起努力,雙管齊下,爭取把洪亮幹趴下。」
他決定出手了,那天晚上就已經預料到洪亮會來這麼一招,並且想到了對付他的辦法。
第二天早上,彩霞就出發了,有飛刀李跟她一塊去h市,而楊進寶也沒閒著,屁顛顛來到了娘娘山第一監獄。
他要幹一件驚天動地的事兒,那就是把高飛從監獄裡放出來。
想要對付洪亮,非高飛莫屬,高飛可是洪亮的死敵啊,也是他的剋星。
高飛坐牢已經兩年了,兩年前跟楊進寶的一場鏖戰,他被殺得大敗而歸,最終自食其果住進了監獄裡。
那也是他活該,誰讓他偷偷砍伐大山裡的木材,被楊進寶抓到了證據?
偷伐木材也就算了,還要對豆苗下手,楊進寶不得已才帶領一夥幹警查抄了他的工地,當場抓個現形。那小子被警方帶走以後,被判了有期徒刑十五年。
從前,高飛在h市的第一分局,再後來被調到娘娘山縣城第一監獄。
按說,只要花錢到位,這小子就能出來,因為天底下沒有錢辦不成的事兒,有錢就可以上買天,下買地,中間買空氣。
可洪亮那小子根本沒打算救他,一分錢也捨不得花。因為他取代了高飛的鋼鐵貿易公司跟傢俱廠,將高飛的財產變成了自己的財產。
而且他巴不得高飛死在監獄裡呢,這樣他就可以徹底霸佔他的家產了。
楊進寶要對付洪亮的辦法,就是把高飛放出來,跟洪亮叫陣,拼殺,鷸蚌相爭,自己還可以趁這個機會,爭取時間把娘娘山企業的所有損失給挽救回來。
他行動了,首先花錢買通關係,也購買了高飛十五年的期刑。其實根本沒花多少錢,上下打理一下,也就五十來萬,楊進寶還沒把這些錢放在眼睛裡。
在娘娘山縣城第一看守所,他再次見到了高飛。
此刻的高飛已經完全變了樣子,整個人瘦了許多,腦袋也被剃成了利落的圓寸頭,身上的囚衣很寬很大。
他的臉上佈滿了皺紋,頭髮也花白了,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幾歲,不過體格卻比從前健壯得多。
一張長桌擺開兩個座位,楊進寶甩給高飛一根菸:「飛哥,我來看你了……。」
高飛苦苦一笑:「進寶,兩年了,只有你一個人來看過我,你大人大量,救我出去好不好?只要我能重見天日,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咱倆從前的恩怨一筆勾銷,從此以後我以你馬首是瞻,為你牽馬墜蹬都不是問題。」
楊進寶呵呵一笑:「這次我就是來救你的,想你出去以後幫我個忙。」
高飛一喜,立刻笑了:「你說,讓我幹啥?殺人還是放火?」
高飛真的坐牢坐怕了,因為監獄裡的日子忒難過。有錢還好說,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天天大魚大肉,可偏偏他早就破產了。
上次被抓住,所有的木材全被沒收了,還罰去不少的錢,可以說早就傾家蕩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