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花說:「洪亮,我知道你累,可咱為啥要跟人比呀?人比人氣死人,咱過自己的日子,不跟楊進寶攀比了行不行?」
洪亮說:「可我咽不下這口氣啊,楊進寶當初打過我,羞辱過我,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洪亮,冤冤相報何時了?楊進寶沒錯,當初的確是你錯了,人家沒跟你一般見識,咱不比,啊?幹嘛非要活得那麼累?」
「好!不比,不比!我跟你好好過日子,你幸福,娃幸福,我就幸福。」洪亮抱上麥花也開始嚎啕。
倆人抱一塊又親起來,好比兩條狗,剛連完就咬,咬完了又好。
沉重的勞累將男人壓得都要人格分裂了,被麥花一勸,他放下了,啥都放下了,竭盡全力跟女人好,親女人,抱女人。
如果說剛才麥花是被動的,那麼這次完全變成了主動,她開始嘗試原諒他,因為洪亮也是為了讓她們孃兒倆過上好日子,自己應該諒解男人的。
親著親著又來勁了,於是洪亮把麥花抱起來,再次按在了炕上。
這次跟剛才不同,剛才是脅迫跟強制,這次完全是自願,倆人纏一塊又鼓搗起來。
第二次鼓搗完,麥花一邊奶孩子,一邊奶男人。
洪亮仍舊徹夜沒睡,在想對付楊進寶的辦法。
抱著女人的胸,他的眼睛忽然看見了地上的藥瓶子,腦子裡靈光一閃,一條毒計在心裡油然而升,他的嘴角就裂出一股奸邪地獰笑。
終於想到了對付楊進寶的妙計,那就是在他公司的牛肉裡下毒。
不用多,一次就成,只要有人食用了有毒的牛肉,他完全可以打著維護正義的名義將楊氏企業告上法庭,然後利用媒體的輿論將楊進寶弄個身敗名裂。
想到這兒,洪亮的精神滿滿鬆懈,終於閉上眼睛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他穿戴整齊,來到h市的鋼材貿易公司,找了一個貼心的手下,在他的耳朵邊小聲嘀咕了幾下。
那手下點點頭,立刻按照他的意思去辦了。
洪亮的這個辦法的確很歹毒,他讓那個貼心的手下攜帶好毒藥,奔向h市的一家農貿市場,偷偷撒在了一塊牛肉上。
他眼睜睜瞧著一個女人把那塊牛肉買走,才樂顛顛回來跟洪亮報信。
「董事長,事兒辦成了,一切順利。」手下衝洪亮拍馬屁道。
「你確定沒有被人發現?確定乾淨利索?」洪亮問。
「我辦事兒你放心,絕對隱蔽乾淨。」
「那好,我這兒有一筆錢,你先去外面躲一陣子,等我把楊進寶弄個人仰馬翻,你回來以後必有重謝。」洪亮說著,遞給那小子一踏錢。那個手下拿上錢轉身走了,當天上午就離開了h市。
事情跟他預料的一樣,買走牛肉的那女人回家以後沒多久就中了毒,昏迷不醒口吐白沫。
好心的鄰居剛好路過,發現女人的家裡房門開著,一家三口倒在地上,頓時嚇得面容失色,立刻撥打了120跟110。
公家的人迅速趕來,醫院的人也迅速趕來,立刻將那家人送進了醫院。
洪亮下毒非常的高明,而且嚴格控制了分量,他並不是要毒死人,只是想要把人毒翻,達到陷害楊進寶的目的。
果然,女人一家被送進醫院以後,一番搶救真的讓醫生給救活了。
接下來,這家人意外中毒的事件也被立案了,警方開始介入調查,對他們的飲食跟飲用水進行了化驗。
最後檢查的結果是上午食用的牛肉含有劇毒,兩個警察到醫院對這家人進行了詢問。
「大嫂,請問你們食用的牛肉是從哪兒買的?」
女人說:「農貿市場啊,咋了?」
「那你知道不知道你們食用的是毒牛肉?」
女人說:「不可能啊!我們一直在吃這個品牌的牛肉,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那你知道不知道這牛肉是啥牌子的?」
「知道,娘娘山楊進寶飼養場屠宰的,免檢產品啊,質量很好的。」
「那我現在告訴你,你們吃得牛肉應該是腐爛變質的食品,吃了以後會上吐下瀉,口吐白沫。」
「啥?娘隔壁的,這不是坑人嗎?無良的奸商,老孃跟他沒完……我要告他們,告得他們傾家蕩產。」
於是,女人立刻跟當地的法院提交了訴訟狀,一張狀子將娘娘山肉製品告上了法庭。
三天以後的早上,工商局的人就趕到了,二話不說將楊進寶旗下的肉聯廠跟屠宰場全部關閉,統統進行了檢測。
楊進寶當時還不知道,因為他正在飼養場裡開會。
會議剛剛開一半,素芬慌慌張張忽然衝進了飼養場的會議室,女人氣喘吁吁:「進寶,不好了,出大事兒了!」
素芬是沒事不登三寶殿,看到女人面紅耳赤汗流浹背的樣子,楊進寶說:「姐,彆著急,到底咋了?」
「進寶,咱們的肉聯廠被人查封了,還有飼養場,也被人查封了。」
「啊?咋會這樣?到底發生了啥事兒?」
素芬說:「有一個市民購買了咱們場裡生產的牛肉,吃了以後竟然中了毒,她一張訴訟狀將咱們告上了法庭,現在工商局跟衛生局的人對咱們所有的肉食產品全部查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