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倆又鼓搗上了?」彩霞問。
「當然了,小別勝新婚嘛,兩年的時間沒見面,感情的潮水得不到宣洩,閘門忽然開啟,還不一瀉千里,一洩如注,一瀉**……?」
「噗嗤……咯咯咯……。」彩霞笑了,說:「小慧這下可得勁了,狗蛋也得勁了……。」
楊進寶說:「那咱倆也得勁唄……?」
彩霞說:「滾!當著孩子的面不準碰我,回到家讓你隨便……。」
楊進寶沒辦法,只好嘆口氣再次躺下了。這個時候他終於明白,孩子才是家庭的第三者啊……。
彩霞是個非常固執的人,也是個要臉面的人,當然不會當著孩子的面跟丈夫瞎折騰,那是在摧殘祖國的花朵啊……。
楊進寶被吵得難以入眠,聽著隔壁的聲音,他完全可以判斷出狗蛋跟小慧所用的招式……還能判斷出狗蛋功能的強悍標準。
起初,狗蛋是很想多堅持一刻的,可因為時隔兩年沒有經歷過女人的身體,再加上見到小慧以後的慌亂,所以沒有堅持多長時間他就繳槍投降了。
然後他的身體砸在了小慧的身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隔壁的楊進寶就很鄙視他,覺得這孫子中看不中用,狗蛋哥在他心裡的光輝形象也大打折扣,一落千丈。
上半場休息幾分鐘,狗蛋的雄風再次振作起來,第二次堅持的時間比較長,足足十五分鐘有餘。
楊進寶就豎起大拇指,說:「行!不虧是我兄弟,後繼有力,再接再厲……。」他竟然為狗蛋和小慧擂鼓助威,搖旗吶喊,還覺得今個兒晚上倆人的好戲不會就此停止。
果然,沒過多久,那邊再次響起了狗蛋粗重的喘息跟小慧沉醉的呢喃聲,而且聲音越來越大,好比黃河水倒流,滔滔不絕連綿不斷,又好比黃河大水浪打浪,一浪更比一浪強,前浪死在了沙灘上。
兩個人久別重逢,真是小別勝新婚啊,竟然跟一直折騰到天邊發亮,太陽高高升起的時候,才終於作罷。
第二天早上起來,狗蛋的腳好像踩了棉花,晃晃悠悠的,出門就扶牆,來回打晃晃。眼窩深陷,好像個熊貓。
而小慧卻神采奕奕,臉蛋紅潤,好比施了肥料的莊稼,走起路來身體也像一片輕飄飄的雲。
男人的精華全都被女人抽進了自己的身體裡,變成營養吸收消化了,美容養顏,滋陰補腎,越來越水靈。
楊進寶洗完臉走出客房的門正好遇到狗蛋,趕緊過來攙扶他:「哎呀狗蛋,你這是咋了?」
狗蛋擺擺手:「別說了……公糧透支過度。」
楊進寶趕緊勸他:「你就不能悠著點?」
狗蛋說:「你不知道小慧的勁頭啊,別瞧她平時那麼柔弱,文雅,上炕以後那勁頭可大著嘞……奶奶的,我就是神仙也頂不住了……。」
楊進寶說:「活該!這是自己選得。」
狗蛋嘿嘿一笑:「我樂意……抽死我算了……。」
楊進寶感到十分驚訝,夜兒個晚上他可聽了一夜,完全可以判斷出兩個人的動作跟招式。
一來二去,左三右四,顛五倒六,七上八下,九死一生,十分得勁……。
玉龍駕雲,鷂子翻身,老樹盤根,童子拜觀音全用上了,還有半邊燒鵝腿呢?
哎……女人真是看不懂,從前他一直覺得麥花嫂操蛋,可沒想到文質彬彬的小慧跟男人上炕以後也這麼勇猛……。
好多女人都這樣,外表是端莊的,矜持的,骨子裡卻是放蕩的。
當然,這種放蕩也只有在自己丈夫面前的時候才會表現出來,而且淋漓盡致。
從此以後,楊進寶對小慧刮目相看了。
吃過早飯,楊進寶沒有立刻返回娘娘山,他還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去看看巧玲。
他是帶著彩霞跟兒子天賜一起去的罐頭廠,汽車開到罐頭廠的門口,他讓其他人停下,單獨拉著一對母子進去了。
楊進寶沒做聲,因為知道這個時候巧玲一定在車間,指揮工人幹活呢。
所以,他靠近廠房的窗戶,向裡面瞅了一眼。
經過三年的分別,楊進寶終於再次見到了巧玲,車間裡果然有好多機器,也有好多的女工,巧玲帶著安全帽,身穿工作服在對幾個年輕女工諄諄教導。
楊進寶發現巧玲瘦了,也黑了。當初女人離開的時候十分豐滿,人也白淨。
因為那時候的巧玲是娘娘山第一夫人,不用幹活,還有好多化妝品,整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
可三年的顛沛流離讓她嚐盡了苦頭,經歷了各種風雨。
當初還是閨女時的大辮子早就沒有了,剪成了秀麗的齊耳短髮,這樣讓女人看上去更加灑脫。
她的胸還是那麼鼓,因為奶孩子的緣故比當初更大……小蠻腰還是跟馬蜂似得,用手一掐她就兩節了。
女人的手上還長了老繭,可臉蛋仍舊水靈靈地,並且多了幾分成熟跟滄桑。
楊進寶的眼淚呼啦流出來,男人啥也不顧不得了,吶喊一聲:「巧玲!巧玲!!!」丟開兒子跟彩霞就撲了過去。
「啊!進寶?」巧玲聽到男人的呼喊瞬間打了個哆嗦。
還沒明白咋回事兒,楊進寶已經從大門口撲過來,將她死死抱在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