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海在旁邊微微一笑:「進寶,那錄影帶裡有啥?你跟豆苗咋了?要不然咱放進錄影機裡瞧瞧?」
田大海沒安好心,就是想楊進寶出醜,一旦錄影帶當著三個人的面播放,豆苗跟他不穿衣服的樣子就會全部展現,這就是對豆苗的侮辱。
楊進寶才沒那麼傻,讓他倆瞧豆苗美好的身材,那樣的話,就是下……賤!!
「田大海,看來你對這件事跟感興趣啊。」楊進寶冷冷一笑。
「我感興趣個屁!這件事又不是我乾的。」田大海也不承認,承認就糟了,楊進寶的拳頭絕不會放過他。
上次就踹他一腳,劈他一刀,這次再把他的火撩起來,楊進寶還不砸碎他的蛋蛋?
「還不承認是吧,那行,我報案了!這上面應該有某人的指紋,到時候,警方要求你們兩個去驗指紋,可別怪我沒打招呼,告辭!!」
楊進寶聰明地很,當然知道錄影的人會在錄影帶上留下指紋,這就是敲詐的罪證。
敲詐罪很重的,嚴重地要被判刑。
聽到他這麼說,田大海終於害怕了,趕緊滿臉帶笑阻攔:「進寶你別……咱有話好好說。」
「看來這件事跟你有關了?一句話,底帶給我交出來,要不然,別怪老子手下無情!」楊進寶啥都明白了,這件事就是田大海乾的。
「好吧,我認錯,你別打我,我也是無意中看到你跟豆苗相好的,一不小心就錄下了……對不起。」
「底帶呢?」楊進寶問。
「你保證不跟我動手,我就給你……。」田大海不傻,知道觸動了楊進寶的逆鱗,這小子絕饒不了他。
「好!我答應不跟你動手!底帶拿來……。」楊進寶眼睛一瞪,田大海就害怕,趕緊拉開抽屜,將一盒錄影帶交給了他。
「你保證沒有複製翻錄?」
「保證沒有!就錄了這麼一盒,複製了一盒,現在兩盒都在你手裡!!」田大海縮縮脖子道。
「娘隔壁的!竟然用這麼下流的手段,吃我一腳!」當!楊進寶飛起一腳,踹在了田大海的鼻子上。
立刻,小田的鼻子冒血了,兩條紅色的毛毛蟲順著鼻孔爬了出來,滾滾而下。
「楊進寶!你說話不算話,說了不跟我動手的,咋還出手?」田大海抬手捂著鼻子問。
「我答應不跟你動手,但沒答應不跟你動腳,我踹死你個龜兒子!竟然偷瞧我跟豆苗辦事兒,踹不死你,我不姓楊!!」楊進寶的怒火竄天而起,不是瞧田大海是小蕊的表哥,上次一刀就把他給劈了。
留著這孫子就是個禍害,踹死他算了……。
所以,楊進寶兩腳不停,一腳一腳踹在田大海的肚子上,屁股上跟後背上。
田大海嚇得嗷一嗓子,好像一條被門夾了尾巴的狗,嗖地竄辦公室外面去了,拔腿就跑。
楊進寶拎著錄影帶,一口氣把這孫子追得沒了影兒,才罵罵咧咧回來,上車走了……。
田大海是傍晚時分回來的,走進辦公室的時候鼻子腫了,臉蛋青了,嘴巴也差點歪了,他走起路來一瘸一拐,好像個鴨子……。
他首先把腦袋探進了辦公室,問洪亮:「楊進寶走了?」
洪亮說:「嗯,走了,瞧你那孫子樣兒?他有那麼可怕嗎?」
田大海說:「你可不知道,當初他一刀劈死蘇家二猛,我就在跟前,他那個刀法別說我,血刀老祖都不是對手。」
洪亮一聲冷笑:「你以為一盒錄影帶就能挑撥他跟彩霞的關係?太幼稚了!人家兩口子是經過重重磨難才在一起的好不好?經歷了血與火的考驗……他跟彩霞就跟電焊機焊一塊似得,電鋸都拉不開……。」
田大海說:「我知道,俗話說千里之堤毀於蟻穴,挑撥關係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時間長了,再堅固的大堤也會被螞蟻掏空,咱們一步一步來。」
洪亮點點頭,接著埋怨道:「田哥你不夠意思,翻錄了楊進寶跟豆苗的錄影帶,竟然不拿給我看,還兄弟呢,狗屁!!」
「咋?你想看?」田大海問。
「廢話!有這麼好的事兒,竟然不跟我分享,你還是不是我的合夥人?」洪亮非常生氣,覺得田大海不夠朋友。
「放心!我早就給你留了,複製了好幾盒,今天送給你一盒。」田大海說著,果然翻開另一個抽屜,拿出了一個新的錄影帶。
「臥槽!你到底錄了幾盒?不怕楊進寶找你算賬啊?」洪亮大吃一驚。
「大概七八十盒吧,我準備著販賣賺錢,說不定以後楊進寶成為了小電影明星……他還感謝我嘞?」田大海傷口不疼了,還得瑟起來。
洪亮哭笑不得,想不到田大海如此狡猾。
正好,拿回去晚上跟麥花一起看,倆人也學學楊進寶跟豆苗的那些招式。
果然,這天下班,洪亮將錄影帶拿回了傢俱廠。
晚上吃過飯,跟麥花一起鑽進被窩,洪亮就跟麥花一起開始欣賞。
畫面一閃,麥花的眼睛就直了,說:「啊?楊進寶……豆苗?他倆竟然拍……藝術片?」
洪亮一下抱上麥花,說:「媳婦兒,好看不?今天我就跟你一起瞧瞧有***的真人版,保證你興奮……。」
瞧著電視上楊進寶跟豆苗抱在一起的樣子,麥花的心跳加速了,呼氣也急促了,小心肝盪漾起來。
女人還感嘆一聲:「我靠!楊進寶好……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