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進寶對這個錄影帶很感興趣,因為從前他沒少跟彩霞一起看那些帶色的小電影。
家裡就買了錄影機,各種錄影帶也應有盡有,國產的,日產的,歐美的……。
錄影帶是夫妻和諧最重要的工具,楊進寶跟彩霞從上面就學到了好多閨房技巧,而且不斷研究,精益求精,孜孜不倦,夜以繼……日!
這些可是知識啊,雖然知識就像褲衩一樣穿在裡面,但仍舊很重要……只不過今天這個錄影帶裡面的男主角是他自己。
錄影機是現成的,臥室裡就有,而且跟電視連線了。
於是,楊進寶將電視跟錄放機開啟,按下開關,將錄影帶推了進去。
機器裡嘎嘎響兩聲,畫面就跳躍出來。
仔細一瞅!他大吃一驚:孃的個西皮仙人闆闆,影像好清晰。
偏趕上那天晚上月光很好,小樹林裡萬籟俱寂,他跟豆苗的醜態全都展現出來。
楊進寶看到了自己跟豆苗磨纏的情景,他倆在灌木叢裡打滾,親吻,整個小樹林的荒草跟灌木叢都被兩個人鋪平碾碎了,比壓路機還厲害。
只可惜是夜晚,拍出來跟黑白電影差不多,沒有代入感。
楊進寶的臉蛋紅了,心跳加速,立刻氣急敗壞。
「進寶,瞧到這個錄影帶,你有啥感受?」彩霞問。
「我……你夜兒個剛來的時候,為啥不拿出來……羞辱我?」楊進寶沒有回答,他反問道。
「因為你是我丈夫,我不想讓你下不來臺,必須給你個解釋的機會。」彩霞說。
楊進寶說:「我沒啥好解釋的,這件事是真的,我跟豆苗……親了,也抱了……。」
「你是不是覺得,沒有進去……就不算是對我的背叛,對不對?」彩霞又問。
「是……。」楊進寶低著頭回答。
「你真傻!有便宜不沾王八蛋,人家豆苗那樣勾搭你,你還故弄玄虛,太對不起人家了,也太對不起自己了……。」
「聽你的意思,我應該跟她……來真的?」楊進寶瞪大了眼,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信這是彩霞親口說的。
「那當然,我男人佔了便宜,我應該高興啊,你呀……真是個傻帽!」彩霞抬手竟然點了丈夫額頭一下。
這讓楊進寶吃驚不小,瞧那意思,他不跟豆苗來真的,媳婦反而覺得是吃虧。
女人啊……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
「你咋不早說?早這樣說……我就動真格的了……!」楊進寶後悔不已。
「咋?後悔了?腸子都悔青了吧?有便宜不沾過期作廢!以後你倆沒機會了……。」彩霞深深剜了丈夫一眼,心說:用話一勾,你的花花腸子就出來了?都是騙人的!
那段錄影的時間很長,從豆苗跟楊進寶解第一個釦子開始,足足播了一個半小時,他倆還沒完事兒。
楊進寶不敢再放了,因為彩霞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趕緊把錄影帶取出來,拉開了房門。
「進寶,你幹啥去?」彩霞問。
「我去找田大海跟洪亮算賬!揍這兩個龜兒子!」楊進寶氣憤憤說。
「你這樣去,他倆會承認?」
「放心,我自然有辦法讓他倆承認……。」男人說完,已經衝下樓,上去了外面的汽車。
這個時候已經早上八點半,所有的工人都上班了,楊進寶知道洪亮跟田大海也一定會去公司。
因為田大海跟洪亮已經聯合了,每人投資一千萬,各佔一半的股份,利益均分。
所以,他沒有奔向洪亮的傢俱廠,而是直接去了田大海的宏信公司。
宏信公司距離進寶房產公司的距離不遠,也就十多里地,楊進寶的公司在南環路,田大海的公司在東環,汽車的速度快,抬腳就到。
來到公司門口,他將汽車停下,直接上去了宏信的辦公大廈。
楊進寶衝上宏信大廈董事長辦公室的瞬間,當!一腳辦公室的門就被他踹開了,身體魚貫而入。
田大海跟洪亮全都在裡面,猛地瞅到他,兩個人全都大吃一驚:「楊進寶,你咋來了?」
他倆預感到了不妙,知道姓楊的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進門就是鬧事。
楊進寶說:「是,我來了,這兒有份錄影帶,是你倆誰寄給俺家彩霞的?」
洪亮莫名其妙,問:「啥錄影帶?跟我們又有啥關係?」
「你還給我裝糊塗?!老子用腳後跟想,也知道是你倆乾的好事兒,無恥!卑鄙!」
洪亮眼睛一瞪:「楊進寶!你狗曰的少血口噴人!別啥屎盆子都往老子的頭頂上扣!到底咋回事兒?」
「諾!瞧瞧,就是我跟豆苗之間的事兒,被人錄下……郵寄給了彩霞,結果我媳婦從老家找來了……你敢說跟你沒有關係?」楊進寶咄咄逼人問道。
「你跟豆苗的事兒,管我個屁事?老子才懶得操那份閒心!」洪亮絕口不承認。
他當然不能承認,因為事情不是他做的,是田大海揹著他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