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到方亮,楊進寶大吃一驚,立刻意識到豆苗出事兒了,趕緊過來攙扶他:「方亮,彆著急,慢慢說,到底咋回事兒?」
上次一場械鬥,楊進寶沒有恨方亮。因為自己沒吃虧,刀疤臉那幫人不但沒有得逞,反而被他打得落花流水。
而後方亮就逃了,回到了老家。
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是過完年的正月,學校嚴重批評了他,並且罰了款。他正在報考的研究生資格也被取消了。
還好沒把他趕出學校,勉強混了個畢業證跟學位證。
事隔兩三年,楊進寶早把這件事忘了,因為他知道方亮很喜歡豆苗,那時候是出於對情敵的報復。
「進寶,是田大海!田大海弄走了豆苗……他對付的應該是你!」方亮說。
「田大海,那個鳥人也到了l市?」楊進寶問。
接下來,方亮一五一十,將當初他跟豆苗遇到田大海的遭遇,全部告訴了他。
楊進寶聽完皺緊了眉頭:「不對勁,田大海有這麼大的膽子,敢跟我直接叫板?不可能啊?」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兒,反正田大海弄走了豆苗,這時候正等著你去交涉呢,快呀進寶!他沒安好心,隨時會對豆苗下手。」方亮焦急不已。
他擔心豆苗吃虧,田大海垂涎她的美色那麼久,一定會摸她的身體扯她的衣。去晚了就貞潔不保了。
「你知道他在那兒?」楊進寶問。
「知道,l市理工大學不遠處,有個寫字樓,他的公司就在哪兒。」
「好,帶我去,我找他要人!!」楊進寶立刻跳了起來,扯著方亮衝下了樓。
來到汽車跟前,剛剛拉開車門,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瞬間撲進車間,抄起一把殺豬刀,別在了腰裡。
這次出來,楊進寶沒有帶那把祖傳的殺豬刀,只好利用車間的殺豬刀暫時用一下了。
肖雨涵跟侯三同時嚇一跳,趕緊問:「楊董你咋了?這是要跟誰拼命?」
楊進寶大喝一聲:「住嘴!好好幹活!別跟出來。」
一聲斷喝,肖雨涵跟侯三全不敢動了,縮回到了車間裡。
楊進寶拉開別克車的門,抬腿一腳將方亮踹上去,然後鑰匙一擰,油門一踩,嗖——!汽車打個盤旋,劃出一條弧線,跟離弦的飛箭那樣,直奔l市。
罐頭廠就在l市的郊區,二十里的路程抬腳就到。
理工大學他知道在哪兒,那座寫字樓,是方亮指給他的。
來到寫字樓下,汽車猛然停住,楊進寶扯著方亮衝上了樓。
高速電梯將他倆帶到了十二層,這兒是宏信公司的辦公區。
當!楊進寶抬腿一腳,把房門給踹飛了,魚貫而入……。
進去屋子,他發現田大海果然嚴陣以待,坐在辦公桌前的老闆椅上抽菸。
他的身後站著一個人,非常威武,三十來歲,背手而立,不苟言笑,身材筆直,好像一尊天神。
楊進寶沒有被田大海嚇倒,卻被那個年輕人嚇得不輕。
隱隱約約,他感到一股殺氣,這股殺氣就是從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殺氣裡有死亡的味道,瞬間將他震懾。
這種味道一般人聞不出來,只有高手才能嗅得出來,而楊進寶正是高手。
「田大海!王八羔子!你為啥弄走豆苗?!說!你到底想幹啥?」楊進寶怒火沖天,死命地撲向他,想抓住田大海的脖領子。
可還沒靠近,忽然,那年輕人出手了,飛出一腳直奔楊進寶的手腕子。
楊進寶眼疾手快,身體向後一撤,嗖!那人已經站在田大海面前,將他保護在了身後。
楊進寶立刻明白田大海為啥得瑟了,因為他聘請了一個非常厲害的保鏢,自己根本靠不近他。
「喔……我說呢,王八蓋子忽然翻身了,原來是請了幫手。」楊進寶恍然大悟。
「進寶兄弟,別來無恙啊?」田大海抽著菸捲,兩腿放在桌子上,晃晃悠悠,特別得瑟。
「一句話,你想幹啥?直說!!」楊進寶吼叫一聲。
「不想幹啥,就是想要回我的飼養場。」田大海不溫不火,接著抽雪茄。
「可你已經賣給我了!現在那是我的財產!」
「那是你忽悠我!五六千萬啊,一千萬就被你買走了,老子損失了四千多萬,這不公平!」
「生意場就是這樣,認賭服輸!不服氣咱們可以在生意場上較量!幹嘛對付一個女孩子?放了豆苗!!」
楊進寶繼續生氣,想掐死他,可那個大漢卻死死護著田大海,就是不讓他靠近。
「呦呦,生氣了?你楊進寶也有方寸大亂的時候?」田大海很興奮。他知道論拳腳楊進寶根本不是飛刀李的對手。
飛刀李不單單飛刀好,拳腳功夫也不錯。可楊進寶就是一身的蠻力,根本不會那些招式。
他的功夫只有那麼幾招,就是那把殺豬刀厲害。
可一般不拿出來用,因為他善良,殺豬刀一齣必飲人血,要嘛就是必飲豬血。
殺人放火犯法的事兒楊進寶從來不做,除非是到了生命攸關的時候。
田大海很想瞅瞅,飛刀李跟屠刀楊決鬥的場面,到底誰更厲害,誰才是天下第一的刀王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