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被應聘了,現在就可以上班,每個月我給你五千的薪金。」田大海打個響指,毫不猶豫答應了。
就這樣,年輕人成為了他的手下,被僱傭了。
這個人真的走投無路,身無分文。
大西北地廣人稀,卻隱藏了好多高手,這些高手大多是當初那些馬匪的後代。
最近幾十年,這一代已經沒有馬匪了,大多數的人都轉行了。
有的改做生意,有的回家種地,都在安居樂業,可他們的本事卻沒有失傳,傳給了子孫後代。
這些子孫後代好多人都在做著俠客夢,想仗劍江湖,打出一片天下。
最後混來混去,不但沒有混出個名堂,反而窮困潦倒,蘇家二猛跟這個年輕人都是這樣的下場。
「謝謝老闆,以後我就是你的貼身保鏢了。」年輕人畢恭畢敬,站在了田大海的身後。
田大海立刻變得信心百倍,竭力張狂。
再後來他才知道這人沒有名字,大家只知道他姓李,江湖人稱飛刀李……。
飛刀李的加入讓田大海如虎添翼,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如何把豆苗勾搭到手。
只要有飛刀李在,就不怕楊進寶,大不了殺豬刀對飛刀,看看誰厲害?
田大海拿定主意,準備討回失去的飼養場,跟楊進寶討回公道了。豆苗成為了他對付楊進寶最重要的工具。
接下來的半個月,他一直在尋找豆苗的下落。
終於,豆苗被找到了,一個手下告訴他,豆苗跟方亮在h市一個叫高飛的鋼材批發商手下幹活,可以到哪兒去找他。
於是,田大海立刻安排人馬,開了三輛麵包車,直奔高飛的公司。
趕到的那天偏趕上高飛不在,豆苗跟方亮在工作。
正好有幾個客戶來拉鋼材,兩個人頭戴安全帽,不斷在指揮工人幹活,將鋼筋吊上卡車。
忙得正歡,忽然,吱——!一陣劇烈的剎車聲傳來,三輛麵包車在公司門口戛然而止。
嗖嗖嗖,從車上跳下二十多個人,二話不說直奔豆苗。
豆苗還沒明白咋回事兒,就被人束縛了,她做夢也想不到光天化日會有人當街行兇。
「啊——!你們幹啥?幹啥?」女孩一陣掙扎,竭力反抗。
可根本不管用,四五個大漢一撲而上,扯了她的胳膊拉了她的腿,抬起來就走,七手八腳將她拉上了車,捆小豬子似得。
方亮在旁邊氣壞了,怒道:「你們幹啥?住手!」說完,他抄起一根鐵棍拼命追趕。
那些人一瞅不妙,剩下的幾個直奔方亮,將他按倒在地上就是一頓胖揍。
叮叮噹噹,眨眼的時間方亮被打得鼻青臉腫,皮開肉綻,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高飛公司的幾個工人傻了眼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啥事兒。
他們只是工人,不想惹禍上身,就那麼眼瞅著這夥人把豆苗綁走了。
「別走!別走……你們別走!把豆苗給我……放下……!」方亮站不起來,只能在地上爬,遙遙伸出手,好像要抓住豆苗的背影。
可麵包車還是開走了。
最後過來的是一輛轎車,窗戶開啟,閃出了田大海猙獰的面容。
田大海衝方亮呸了一口:「小子,你也太自不量力了!回去告訴楊進寶,想要救人,就到l市去,我等著他……。」
說完,輕輕一彈,田大海手裡的菸頭飛了,悄然落地。
方亮立刻明白了,這是田大海搞得鬼,竟然公開跟楊進寶挑戰了。
不知道過多久他才掙扎著爬起來,趕緊撲進辦公室,抓起了桌子上的電話機,撥響了娘娘山飼養場的號碼。
娘娘山飼養場那邊接電話的是春桃:「喂,您好,我們是娘娘山飼養場,您需要什麼幫助嗎?」
春桃用的是普通話,不是娘娘山的方言。做生意就這樣,都用普通話,方言沒人聽得懂。
「你好!我……找楊進寶!」方亮氣喘吁吁,他知道只有楊進寶可以救豆苗,而且田大海的目標就是他。
「您好,我們楊董不在,您是那位?」春桃的聲音很甜,跟吃了槐花蜜似得。
「我是方亮,找你們董事長有事,告訴我,楊進寶到底在哪兒?」方亮迫不及待,耽擱一分鐘,豆苗就多一分鐘危險。
「我們董事長到l市去了,他在那邊的罐頭廠出差,您如果有什麼事兒的話,可以留言,我幫您轉達!!」
春桃才不認識方亮是那顆靚蔥,只是把他當成了生意上的客戶。
方亮沒等那邊說完,咣噹將電話機放下,立刻奔出鋼鐵貿易公司,上了外面的一輛計程車。
「快!司機,l市,快呀,我趕時間!」方亮著急忙火,狼狽不堪。
他迫切需要找到楊進寶,渴望他把豆苗救回來,而且進寶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計程車開了一個長途,直接將汽車開到了l市的罐頭廠。
剛剛停穩,方亮就掙扎著撲下來,衝上了罐頭廠的辦公小樓。
他一眼瞅到了楊進寶,正在辦公桌前抽菸。
此刻的楊進寶正在為苦苦尋不著巧玲而發愁。
「進寶……不好了,豆苗……豆苗出事兒了!哇——!」方亮進門就哭,跌跌撞撞撲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