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救一救他。不過這磚窯廠……我還是不能要!」楊進寶苦笑著道。
「啥?你不要我的窯廠,怎麼救我?」老範問。
「我可以借錢給你,不過要寫借據的,八萬七是吧?我給你!加上欠我的三萬五,你一共欠我十二萬兩千塊,分期十年還清……磚窯廠以後還是你的,你好好燒磚,十年以後不給錢,我再把你的窯廠收了。」
「臥槽!!」老範渾身打個冷戰,怎麼也想不到楊進寶會這麼做。
這等於是一筆無息貸款,楊進寶不但整治了他,還等於收買了他。
這樣,就算楊進寶離開l市回到娘娘山,他也等於欠這小子一個人情,天大的人情!
而這個人情,楊進寶就是要他償還給彩霞,對彩霞產生畏懼跟怯弱。
這小子好計謀,好手段,好厲害的思維……。
瞧著眼前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進寶,你真的要這麼做?借錢給我?」老範懷疑自己聽錯了。
「對!這錢是你欠罐頭廠的,以後每年給彩霞一萬兩千塊。你不給,我就讓律師找你要。」
楊進寶看似冷若冰霜,可內心的一腔火熱讓老範自愧不如。
「好!你真是條漢子,有勇有謀,有膽有識,將來必成大器!我老範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這個時候,老範是徹底服軟了。
其實從他一腳踏進罐頭廠鬧事的哪一刻,就註定了敗局。
「廢話少說!字據我寫好了,簽字!!」楊進寶早就做好了準備,寫下了字據,碳素筆也拿來了,讓他簽字。
老範感到自己的手在顫抖,激動,感激,崇拜,羞愧,一股腦湧上心頭。
楊進寶害了他,也救了他,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忽冷忽熱,弄得他死去活來。
簽字完畢,老範籲口氣:「進寶,我咋不早認識你?如果早認識你二十年,一定跟你拜把子做兄弟!」
「範叔,你用不著拍我的馬屁,我是為了彩霞,希望以後咱們兩家和平相處,不想彩霞被人欺負。還有,我離開以後,彩霞就多虧你照顧了。」
「進寶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彩霞當親閨女看。叔這輩子沒有服過誰,今天我就服你……。」老範不是拍馬屁,這句話是由衷而發。
他是這樣說的,也是這樣做的。
後來的十年,他果然對彩霞很好,幫著女人擋去了好多大風大浪。
彩霞的生意轉行以後,投身房產,他又成為了女人的左膀右臂。
而他的磚窯廠也越幹越大,最後成為了彩霞建築工程最重要的建築材料。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女人後來事業的發展,都是今天楊進寶為她鋪平了道路。
楊進寶說話算話,從看守所出來立刻去了一次銀行,提取了八萬七千塊。
當天晚上,就送到了劉家村小范孃的手裡。
那些受傷村民得到這些錢才不鬧了,老範打鬧工廠的風波終於平息。
彩霞在三十里鋪遭罪兩年,同樣結束了痛苦的經歷,翻身成為了罐頭廠的總經理。
晚上,兩個人躺在床上,心情特別愉快,彩霞跟男人折騰起來更歡了。
女人甘願被男人裹緊,任憑楊進寶的嘴巴在她的身上游走,親吻,也任憑男人的身體在她的身上撞擊。
這是愛的奉獻,也是心靈的呼喚。
「彩霞,你再生個娃吧?」楊進寶一邊跟彩霞折騰一邊說。
「為啥?咱剛開廠,我的事業才剛起步,還不想要娃嘞。」彩霞呢喃著道。
「我是為了秉德叔跟秉德嬸子,你再生個娃,跟秉德叔的姓,這樣兩位老人家就不會斷香火了,也算對得起他們的在天之靈。」
楊進寶來到l市,跟彩霞折騰這麼歡,就是為了唐秉德兩口子。
兩位老人當初為了救他倆付出了生命,不為他們延續香火,楊進寶總覺得欠了他們一筆鉅債。
「好,那俺就再生個娃,給秉德叔留個後,進寶哥,使勁!用力……!」
「你也使勁!用力……!」
「嗯嗯嗯……。」
「呀呀呀……。」
彩霞不知道這次自己能不能懷上,但是知道楊進寶處理完這邊的事就會走,重返娘娘山。
男人一走,想懷上是不可能的,所以拼了命地跟男人忙活。
他們都是大汗淋漓,辦公室的床不結實,發出咯吱咯吱的慘叫聲。
最後終於……撲通!床塌了,兩個人一起掉在了地上。
然後他倆哈哈笑著又爬起來,改變戰場接著折騰。
這一晚,他倆在床上搞,在地上搞,男人還把女人抱上辦公桌去搞,變換著各種姿勢。
千百次的撞擊讓他倆欲、仙、欲、死,死去活來。
因為動靜太大,以至於車間的工人都不幹活了,全豎著耳朵聽。
「妗子個腿!孃的個腚!想不到新任董事長的勁頭那麼大?」
好多小姑娘跟小媳婦都停了手裡的活兒,看著楊進寶跟彩霞辦公室的視窗。
「靠!三次了,三次了!咱們董事長是吃了啥啊?總經理怎麼受得了?」幾個男工也紛紛感嘆。
「都說女人肚子是千斤頂,還真是,總經理真了不起!」
「是董事長了不起,總經理……加油啊!!」
「董事長!努力啊!!」
工人全都扯起嗓子,為兩位領導鼓勵加油,恨不得敲鑼打鼓。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第二天早上起來,楊進寶的精神很不好,眼窩青了,沒精打采。
而彩霞卻像施足了肥料的莊家,女人容光煥發,走起路來身體也像一片輕飄飄的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