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當著小蕊的面教訓,只能找個背旮旯狠狠揍一頓。
老子可是大人,收拾你個毛孩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哎呀鍾毅,你可別這麼說,二孩把狗弄回家,絕不是在對付你。」小蕊解釋道。
「那是對付誰?這個家只有我一個外人,為啥沒來的時候,他不牽狗回家?」
「哎呀,你不知道,咱們娘娘山有條母狼,每天晚上在村子裡轉悠,想拖走進寶跟巧玲的娃啊,二孩這樣做,就是為了讓狼青對付野狼……。」
「算了,我沒怪他,算我倒霉……。」鍾毅仍舊咬牙切齒。他才不相信小蕊的話,覺得二孩就是在對付他。
傷口包紮好,小蕊說:「你休息吧,這幾天別到處走,傷好就回吧,咱倆的事兒以後再說。」
「這麼說你不想跟我好了?」鍾毅問。
「不是,以後我想跟你好,就到城裡去找你,可別在楊家村,二孩是不會同意的。」
「那……好吧,傷好我就回,在城裡等你。」鍾毅拿定主意,必須要在回城之前,狠狠教訓二孩一頓。
小王八犢子!真不是東西!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二孩等於將鍾毅的仇恨給勾了起來,他要的就是這種結果。
半夜,鍾毅睡著了,睡得正香,忽然,一陣清脆的爆破聲在他的身旁炸響。
噼裡啪啦!稀里嘩啦!叮噹!!帳篷裡火光四射,濃煙瀰漫,驚天動地。
鍾毅嚇得抱頭鼠竄,根本顧不得腦袋跟腿腳上的傷,從被裡跳起來抹頭就跑,嗖地竄上了牆頭。
鞭炮的巨響一直在帳篷裡響好久才停止,那條狼青嚇得嗷嗷大叫,鐵鏈拉得嘩嘩響,無處躲藏。
屋子裡的小蕊跟巧玲也聽到了響聲,趕緊爬起來檢視。
這一瞅不要緊,兩個女人頓時傻了眼。
帳篷著火了,火勢沖天,根本救不住,火勢迅速蔓延,火苗子竄起老高。
「我的天啊!這是咋了,咋了嘛?救火啊!二孩,快起來救火啊!!」
二孩從炕上跳了起來,衝出門口一瞅:「臥槽!咋了?」
「著火了,快救火啊,救火!」小蕊衝小叔子吩咐道。
二孩趕緊抓起一個臉盤衝向水缸,舀水潑向了火勢。
小蕊也過來幫忙,叔嫂二人一起忙活,來來回回跑幾趟,終於將火勢撲滅了。
這個時候叔嫂都成了包公臉,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一起苦笑。
「怪事兒,好端端的怎麼會起火啊?」巧玲抱著孩子問道。
「是二孩,這火是二孩放的!」鍾毅趴在牆頭上吼叫一聲。
「鬼扯!我一直在屋子裡沒動彈,不信問我嫂子,你血口噴人!」二孩梗著脖子跟鍾毅吵。
「是啊鍾毅哥,我可以作證,二孩一直跟我在北屋,根本沒出來過,不可能放火啊,你冤枉他了。」小蕊趕緊幫小叔子解釋。
二孩真的沒有出來,小叔子上炕的時候,小蕊正在屋子裡納鞋底子。外面大火燒起來,鞭炮一起炸響,二孩早就睡熟了,足足兩個小時沒出過屋子。
這兩個小時的時間,女人一直守護在小叔子身邊沒動彈。
「真是二孩放的,小蕊你相信我,他想害死我!」鍾毅騎在牆頭上,竭力申辯。
「鍾毅哥,這次你真的冤枉他了,我絕對保證,這件事跟二孩無關!」小蕊拍著胸口道。
剛才鞭炮炸響,二孩才被吵醒,也是她親眼所見。
「小蕊,你不相信我?竟然不相信我……?」鍾毅都要哭了。
「不是我不信你,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啊……。」這一次,小蕊真的幫不了鍾毅了。
鍾毅特別委屈,眼睛裡含著淚花。
小蕊沒辦法,只好把鄰居家的門拍開,讓鍾毅到隔壁將就了一晚上。
楊進寶是凌晨兩點一刻回來的,躺在炕上,巧玲把剛才家裡著火的事兒,一五一十跟男人說了一遍。
「這火,的確是二孩放的……。」楊進寶微微皺起了眉頭。
「不對勁啊,我也沒睡,根本沒見二孩出來過,他沒機會放火的啊?」巧玲也驚訝不已,根本不知道玄機出在哪兒。
「嘿嘿。」楊進寶笑了。
「你笑啥啊?這件事真的跟二孩無關!」巧玲也幫著二孩解釋。
「媳婦,你不知道,二孩精得很。他應該是傍晚吃飯的時候,把鞭炮跟一株香放在鍾毅的帳篷裡,香是點著的,鞭炮的捻子在香的根部,香一點點燃燒完,最後才引著的炮捻子。鍾毅就這樣在睡夢裡被炸醒了……。」
沒錯,二孩再怎麼聰明,也瞞不過楊進寶的敏銳慧眼,他那點小伎倆跟楊進寶比起來,簡直就是班門弄斧。
「啊?原來是這樣,那二孩為啥要這樣做?」巧玲問。
「很簡單,他喜歡上了小蕊姐,吃醋了唄,想把鍾毅趕走。」
「二孩這孩子,也真是的……進寶啊,你一定要為鍾毅主持公道,狠狠教訓二孩一頓。」小蕊氣壞了,又為鍾毅鳴不平。
「呵呵,我不會教訓二孩的,因為我要試探鍾毅,是不是對小蕊姐忠心,會不會容忍二孩,過不去這道坎,他就不配做小蕊姐的男人……。」
楊進寶咬咬牙,笑容更奸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