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孩對付鍾毅的計劃才剛剛開始,鍾毅倒霉的日子還在後頭。
這次學校放的是清明長假,足足七天的時間,他打算利用一個禮拜的時間,將搶奪嫂子的壞蛋趕走。
吃過早飯,他就從楊進寶的飼養場牽了一條狗回來。
楊進寶的飼養場為了治安,買了好幾條狗,其中一條是狼青,非常兇猛,逮誰咬誰,就是不咬二孩。
因為二孩經常到飼養場去,給狗喂東西吃,久而久之那條狗跟他建立了感情。
進門他將狗拴在了院子裡的大樹上。
「二孩,你怎麼把飼養場的狗牽回來了?」小蕊嚇一跳,不知道小叔子要幹啥。
「嫂子,最近那條母狼經常來,我想把狗牽回來,保護天賜的安全啊……。」二孩說。
二孩是有權利從飼養場把狗牽回來的,因為楊進寶一家三口住在這兒。
當初的哪條母狼沒完沒了,一直在村子外面徘徊,還想著把天賜拖走,二孩把狗牽回家,理由是為了對付那條母狼。
「嗯,有道理,還是俺二孩懂事,想得周到。」小蕊點點頭還誇上了,覺得小叔子好聰明。
鍾毅在旁邊的帳篷裡養傷,發現二孩回來,趕緊屁顛顛巴結。
「哎呀二孩,我來幫你,我來幫你。」他一瘸一拐踮著腳過來,臉上笑眯眯的,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降臨。
討好小叔子跟討好女人是一樣的。二孩一高興,說不定還會幫自己美言兩句呢。
「不用了鍾毅哥,你腳上有傷,還是我來,」二孩趕緊阻攔,不讓他靠近那條狼青。
「哎呀,一點小傷而已,不用放在心上,你歇會兒,我來弄,我來……。」鍾毅非常客氣,準備接過二孩手裡的鐵鏈。
「你給我站住,它兇得很!咬傷你可別賴我!」二孩瞪他一眼,將狗栓好,還在狼青的後背上撫摸了一下。
發現二孩不領情,鍾毅沒辦法,只好走了。
瞧著男人的背影,二孩的臉上顯出一陣冷笑:小子,你等著,小心狗咬死你。
接下來,他開始跟狗培養感情,一邊餵食物一邊吩咐:「小青,幫個忙,瞧見剛才那小子沒?以後見到他啊,使勁咬,聽到沒?」
「吱吱吱……嗚嗚嗚……。」狼青抖抖一身的皮毛,好像聽懂了。
當天晚上鍾毅就倒霉了。
半夜,他起來撒尿,走出了帳篷,向著廁所的方向靠近。結果發現狗的位置正好在廁所門口。
兩腿還沒靠近,狼青就衝他練起了氣功:「嗚……嗚……汪汪!汪汪!得兒……汪汪!得兒……汪!!」
獵狗一身的鬃毛扎立起來,嘴巴鬍子一起抖動,露出兩排尖銳的牙齒,衝他呲牙裂嘴。
鍾毅嚇得一個勁後退,差點衝一褲子尿。
楊進寶沒在家,到工地去了,東屋的巧玲已經抱著孩子睡著。
「小蕊,小蕊!」男人沒辦法,只好衝屋子裡求救。
「鍾毅哥,咋了?」聽到狗叫聲跟呼喊聲,女人從窗戶裡探出了腦袋。
「我要方便,狗叫得好厲害,它會不會咬我?」鍾毅問。
「不會的,它可聽話了,你大膽地往前走吧,放心。」女人安慰道。
鍾毅這才放心,大膽向前邁了幾步。
小蕊說得不錯,這條狗在她面前乖得很,因為她等於狗的半個主人。
狼青根本不知道鍾毅是那顆靚蔥,忽然飛撲而起,冷不防下口了。
吭哧!尖厲的狗牙正好咬在他的腿上,鍾毅嗷地一嗓子蹦躂起來,渾身冷汗,一溜煙竄回到帳篷裡去了。
「啊!小蕊,疼,疼啊!」男人再次扯嗓子嚎叫,秋褲跟褲子被撕扯了,狗牙在他的腿上生生扯開一條口子,血順著褲腿子急淌而下。
小蕊同樣嚇個半死,怎麼也沒想到狗會下嘴,衝出屋子一腳踹在了狗身上:「畜生!滾!」
狼青挨一腳,縮在地上不動彈了,小蕊趕緊撲過去檢查鍾毅的傷口。
「啊!鍾毅,你傷哪兒了,我瞅瞅,瞅瞅!」
「我的腿!腿呀!被咬了……。」鍾毅徹底崩潰了。
來到娘娘山不到三天的時間,他的身體備受摧殘。
先被二孩砸一磚,被砸得頭破血流,腦袋上的傷口沒結痂,第二天兩個腳拇指被打斷。
晚上廁所沒去成,又被狼青咬一口。
日子沒發過了,找顆歪脖子樹,上吊算了……。
「別怕別怕,我幫你包紮,你忍著點……。」小蕊也哭笑不得,再次掏出手絹,幫著男人包紮了傷口。
還好咬得不重,狗牙嵌入得也不深,要不然這條腿就算廢了。
「鍾毅,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條狗會衝你下口的。」小蕊趕緊賠禮道歉。
「不是你,是二孩!一定是二孩吩咐它咬我的!我跟他沒完!!」鍾毅咬牙切齒,對二孩充滿了恨意。
心說:這孫子無法無天了,不打死你,我不叫鍾毅。
此刻的他已經打定主意,準備將二孩弄個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