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走,咱們點牲口去,放心,五天以後,我就把錢給你,不過你的飼養場要租給我,這些牲口我不想運回鳳凰山,忒麻煩了,就在你這兒養。」
「沒問題……。」楊進寶呵呵一笑,帶著田大海走了,直奔飼養場。
楊進寶要賣掉娘娘山的飼養場了,這個訊息不脛而走,一天不到的時間就傳遍了楊,朱,牛,馬四個村子。
整個山村就沸騰起來,人人怨聲載道,義憤填膺。當天下午,數以百計的群眾就把小蕊的老宅子給包圍了。
門外是一群群寡婦還有留守女人,所有的女人衝楊進寶怒聲高喝:「楊進寶!你狗曰的出來!」
「楊進寶,你不是東西!就這麼把我們甩掉不管了?你好狠心!」
「進寶啊,嬸子跟你一年了,自從跟了你,才有了存款,有了積蓄,你不能丟下嬸子啊。」
「進寶!嫂子沒你不行!你要是丟下我啊,明兒我就上吊!」
「是啊進寶哥,你是最好的老闆,妹子死活跟著你!」
一年的時間裡,那些留守女人和寡婦跟楊進寶產生了割捨不斷的感情。每天早上他們上班,瞅到楊進寶立刻信心百倍,幹勁沖天。
楊進寶沒有虧待過任何人,全把他們當親嫂子,親嬸子,親妹子。
瞅著一張張熟悉的面孔,他的心裡也戀戀不捨,慢慢開啟家門,面色凝重,深深嘆口氣。
「各位嬸子,嫂子,大娘,妹妹們,還有弟兄們,我楊進寶沒能耐啊,讓大家跟著我受苦了。
咱們的飼養場真的幹不下去了,我也太累了,大狼災徹底擊垮了我的鬥志,再也不能領著大家過好日子了。
但是你們不用怕,你們仍舊是飼養場的工人,照樣幹活拿錢,只不過換了個老闆而已。
我楊進寶保證,以後再有新的飼養場,一定會把大家全部挖過來,給你們最高的薪水,讓大家過更好的日子……可現在不行了,我要休息一下了……。」
楊進寶苦口婆心,只能跟大家說好話。他是所有人的希望,整個娘娘山的精神支柱。
現在,這個精神支柱要倒塌了,群眾的希望要破滅了。
「進寶,那你啥時候開新廠啊,我們還攆著你幹。」有個女人哭泣道。
「很快,很快,兩三個月吧,也許一個半月。」
「那好,我們回家等著,你的新廠不開,我就不上班了。」
「是啊,我們都回家等,絕不給那個田大海打工。姐妹們!走了!」
呼啦!外面的人走了個精光,眨眼一個也不見了,大家都等著新廠的重開。
飼養場的牲口,田大海安排人整整點了四五天才點算清楚。
價格合理公道,因為目前這兒的牲口跟家畜加起來,至少價值四千八百萬以上,田大海沒有吃虧。
牲口算清楚以後,就是簽約合同了,然後給錢結賬。
田大海是有錢的,將鳳凰山的飼養場抵押了一千五百萬,又貸了一筆款,就這樣把楊進寶的飼養場一口吞下了。
牲口跟家畜家禽是他的,飼養場跟地皮是楊進寶的,田大海等於將這塊地租用了。
他也想租用飼養場的老工人,可一晚上的時間,那些工人好像合計好了似得,一個也沒來上班,全在家裡睡覺。
他沒辦法,只好到山外聘用新的工人。
他感到很孤立,因為在這兒沒什麼幫手,唯一的幫手就是表妹小蕊。
別人可以不管,可小蕊不能不管,這可是自己親表哥啊?
楊進寶收到田大海四千五百萬的當天晚上,踏踏實實睡了一覺,覺得渾身輕鬆多了。
從上午一直睡到凌晨三點一刻還沒醒。
半夜,巧玲摸了過來,把男人的衣服扯了,自己的衣服也扯了,抱上了丈夫健壯的身體。
她還抓著男人的手,在自己的乃上摸,臉上摸,肚子上摸。
兒子天賜已經睡著,就在旁邊,女人想跟男人折騰一翻。
楊進寶醒了,抱上巧玲就鼓搗,兩口子又親又摟,鼓搗一次又一次,一直到天光大亮。
事畢,倆人都很滿足,巧玲潔白高鼓的胸口上掛滿了汗珠子。
「進寶,咱的飼養場就這麼賣給田大海了?」女人問。
「是啊,賣了,有錢花了……。」楊進寶回答。
「你不心疼?」巧玲又問。
「買賣公平,我為啥要心疼?」男人說。
「好吧,牲口賣掉不心疼,可咱的飼料配方呢?眼巴巴瞧著被田大海弄走,大發橫財?」巧玲十分擔心,她覺得男人的秘方,比那些牲口值錢多了。
「你放心,我的秘方他盜不走,沒錯,我是教會了小蕊,可小蕊每次攪拌飼料,那些藥都是我調配好的。具體的成分,她根本不知道。」
「啥?你的意思,沒有把秘方全部教會小蕊姐?」巧玲問。
「那當然了,就她那腦子也教不會,只知道把我給的藥粉攪拌進飼料裡,其它的一概不知。」
巧玲一聽噗嗤樂了,說:「俺知道了,你跟忽悠當初的佟石頭一樣,忽悠了田大海,他四千五百萬買走的牲口,一兩個月以後,你會用更低的價格收回來,賺取差價,這樣你坐著就能掙錢了……是不是這樣?」
「哎呀!媳婦你好聰明,我咋就娶了你這麼好的媳婦啊?」楊進寶吃一驚,抬手擰了巧玲的小鼻子一下,噗嗤樂了。
沒錯,他忽悠了田大海,讓這小子掉進了自己的圈套裡。
只一個回合,就能把狼災的損失全都找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