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嫁禍於人

不需要解釋,什麼解釋都是徒然,半個月的逃亡生活,他倆早就是一個人了,再也分不開。

「那我叫你啥?」二愣子問。

「我想你叫我珠珠,因為我小名就叫珠珠……。」

「珠珠,我的好珠珠,我馬二楞在這兒發誓,一定要讓你過上最好的生活,給你一輩子的幸福,我會努力的,至死不休……。」馬二楞開始賭咒發誓了,

他對朱二寡婦徹底有了改觀,早把小蕊扔腦門子後頭去了。

「愣子,俺的好愣子,俺等著,等著你發達的那天……。」朱二嫂也哭了。

她知道是自己不懈的努力,把男人的心暖熱了,從去年冬天飼養場大瘟疫的時候,一直到今年夏天,整整半年的時間,她想著他,照顧他。就是一塊石頭,也被她給捂熱了。

馬二楞是一匹難以馴服的野馬,這小子腦瓜子好使,除了老金,他就是楊進寶的狗頭軍師。

也只有楊進寶能駕馭他。現在,這匹野馬被朱二嫂征服了,會為她馳騁疆場,殺敵立功。

馬二楞感動地吃不下飯,為了表達對女人的感激,他把朱二嫂按倒,狠狠在草窩裡來了一次,算是獎賞。

第一回做完,朱寡婦意猶未盡,扯著他的胳膊,示意他再來一次。

於是,二愣子又把穿了一半的褲子退下,再次爬上了女人的身。

他倆在橋洞子底下盪漾,男人女人同時得到了快樂和滿足。

事畢,朱二嫂伸個懶腰,說:「有個男人真好,真的想天天這麼舒服,愣子,安定下來,咱就建立自己的小家。」

「好,等我攢夠了錢,就娶你,以後再美的姑娘,我也絕不看一眼。」

朱二嫂被他弄得熱淚盈眶,於是抱上他,又來了第三次。

三次過後,馬二楞都被猛張飛龐大的身軀抽空了,第二天起來腰有點酸,走路就扶牆,搖搖晃晃。

可他還是樂顛顛去上班了,而且知道,晚上回來女人還會從食堂偷飯給他吃。

……

上班的第二天,馬二楞就被炒了,事情是有保安隊長抽菸引起的。

酒店保安一共十二個人,其中有個保安隊長,很牛逼,好像這酒店是他家開的。

這小子總是對馬二愣子指手畫腳,讓他幹這幹那,搬搬抬抬的活兒,都指示他幹。

按照馬二楞的脾氣,早一耳光子抽過去了,可他想跟朱嫂結婚,只有咬牙忍耐,掙錢才是最重要的。

忙活完畢,兩個人都在酒店門口站崗,忽然過來幾個衣衫靚麗的女人,打算走進酒店。

偏巧隊長在抽菸,風一吹,菸頭飄走了,正好落在一個女人的身上。

「呀——!」那女人一聲尖叫,怒視著他倆:「我的衣服,你倆賠,賠錢!」

那隊長急中生智,轉身就衝馬二楞子抽一巴掌,罵道:「讓你抽菸!客戶的衣服燒著了,咋辦?」

這分明是嫁禍於人,馬二楞有一百張嘴,還解釋不清了。

那女人猛地轉身,當!也踹馬二楞一腳。

馬二楞委屈地不行,感受到了人情冷漠暖世態炎涼。

他想分辨,但是酒店大堂的經理出來了,又給他一巴掌:「你被炒了,滾蛋吧!」

臥槽!有理還沒地方說了,於是馬二楞將衣服解下,手裡的保安棍一扔,轉身回家了。

回到橋洞子裡,越想越生氣,偏趕上朱二寡婦回來,看到男人沒去上工,十分地奇怪。

「愣子,你咋沒去上班?」

「我被炒了。」

「啊?為啥啊?」

於是,男人把事情的經過跟朱二嫂說了,女人聽到男人受欺負,勃然大怒。

「媽隔壁的!欺負俺家沒大人了?走!找他算賬去!」

朱二嫂氣勢洶洶,扯著男人走進了酒店。

首先找到那個保安隊長,女人問:「就是他抽了你的巴掌?」

「是!」二愣子委屈地回答。

朱二嫂立刻舉起蒲扇大的巴掌,一耳光子抽了過去。

光!只一下,保安隊長被女人從酒店大廳給抽馬路上去了,嘰裡咕嚕滾出十八米遠,暈死了過去。

然後,女人再次撲過去,從保安隊長的懷裡掏出煙盒,走進屋子尋找那個女客戶。

那女客戶還沒走,被二愣子瞧個正著。

「媳婦,就是她,也抽我一巴掌。」馬二楞抬手一指,朱二寡婦倆喵咪一顫,身子一蹦躂,上去抓了那女人的衣服。

「你眼瞎了?俺男人是不抽菸的,錯怪好人,我打死你個小筆燕子的!」噝噝啦啦,朱二嫂當眾把那女人的衣服撕了,還把煙盒砸在了她的臉上,女人一聲尖叫,躲出去老遠。

大堂經理發現不妙,趕緊過來勸架:「咋了?發生啥事兒了?」

「媳婦,他也抽我一巴掌。」馬二楞指著經理,繼續告狀。

朱二嫂一聽更加火大,一天之內,自己男人挨三巴掌,他孃的翻天了!姑奶奶都要還回去!

抬腿一腳,他衝經理踹了過去,這經理沒有明白咋回事,身體就飛起來,撞酒店牆上去了,腦袋差點開瓢。

「保安!保安!」不知道誰呼喊一聲,門外的保安紛紛拎著保安棍,奔大廳衝了過來。

朱二寡婦以一當十,把十來個年輕保安給打得東奔西竄,頭破血流,一個個狼狽而逃,只恨爹孃少生兩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