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全村的小麥已經熟透,到了割麥的時間。
「進寶,電線一時半會拉不過來,麥子卻熟透了,男人們又不在家,咋著割?」春桃提議道。
「是啊,靠人工割肯定不行,要是有一臺聯合收割機就好了。」楊進寶也很發愁。
「可山裡沒路啊,聯合收割機過不來啊。」春桃搖搖頭。
楊進寶摸著下巴想了想:「我有個辦法,不如咱們去縣城農機站,聯絡一臺收割機,首先把收割機拆散,所有的零件用馬車拉……拉回來以後再組裝起來,等麥子割完了,再拆開,幫他們送回去。」
「哎呀進寶,這個辦法不錯,還是你腦子好使!」素芬拍手歡呼起來。
「好!就這麼辦!」楊進寶下定了決心。
他跟春桃是第二天早上,趕一輛馬車來到的縣城的,走進了農機站。
縣城的農機站很大,什麼都有,拖拉機,三馬車,收割機,潛水泵,離心泵,還有各種農機零件。
「老闆,你們這兒的聯合收割機,只是賣?租不租啊?」楊進寶進門就跟其中一個老闆商量。
「當然租了,你想租幾臺?」那老闆年紀不大,三十來歲,四方臉,一臉的絡腮鬍子,眼睛裡閃出生意人的精明。
「一臺就可以了,請問怎麼租?」楊進寶已經算死了,四個村也沒多少麥子,最多一千畝。
一千畝地,一臺收割機足以,三四天就能忙活完。完全可以趕在大雨季的前頭,將小麥收回家。
「每天的租金是兩千塊,請問你是哪兒的人,需要走多遠?」老闆問。
「不遠不遠,我楊家村的,距離這兒一百二十里。」
「啥?楊家村的?不行不行!哪兒沒路,收割機進不去,就算進去,你們那兒的地高低不平,收割機也跑不開。」老闆連連擺手,將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
「老闆,你先別急著推辭,我們可以把收割機拆開啊,用馬車拉過去再組裝。」春桃忍不住,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啥?拆開?也不行,那樣的話工程太巨大了!」老闆堅決不同意。
「老闆哥,俺們山裡人不容易啊,人工割麥太辛苦了,你就忍心瞧著妹妹受苦?你瞧,人家的手都曬黑了,去年割麥子,拉手上好大一條口子,行行好唄……。」春桃竟然衝老闆撒嬌。
女人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眨巴,胸口一甩,小蠻腰一扭,那老闆就晃盪三晃盪。眼睛也直了,口水甩出去三里地。
「妹子啊,不是我不幫你,聯合收割機真的不好拆啊,需要專業的人員跟工具,而且你們山裡的地,真的不能用聯合收割機。」老闆還是盯著春桃的胸瞧個不停,不住地嚥唾沫。
楊進寶特別生氣,心說:你賤不賤?怎麼能隨便晃胸嘞?他掏錢了嗎?
掏錢也不給他看。所以,男人趕緊擋在了女人的前面,遮掩了老闆的視線。
「老闆哥,那你給我們想個辦法唄。」
楊進寶的身影擋住了女人的苗條,老闆也生氣了,把楊進寶推向一邊,繼續跟春桃勾搭。
「妹子啊,我幫你想別的辦法,咱們這兒除了租用聯合收割機,也租用手扶拖拉機割麥。就是用手扶拖拉機帶動小型收割機,先把麥子放倒。然後再用柴油機帶動脫粒機。麥子就可以收回家了。
這種裝置雖說沒有聯合收割機快,但真正幹起來也不慢。非常的靈巧,完全可以在山區的田地裡幹活。」
「啊?真的?」春桃樂壞了,其實有拖拉機割麥也不錯,比起人工省時省力多了。
崎嶇的山道聯合收割機過不去,但拖拉機卻可以來去自如。
利用柴油機脫粒,她聽說過,一天至少也可以打二十多畝麥子。娘娘山一千畝地,有十臺脫粒機,五天之內,絕對可以完成。
「那……老闆,我們租五臺拖拉機割麥,十臺拖拉機打麥,一共十五臺,總共多少錢?」
春桃的胸繼續晃,小蠻腰繼續扭,老闆也跟著他扭。
「嗯……別人的話,每天每臺是二百塊租賃費,給你……一百八唄,便宜二十。」那老闆忽然成為了娘娘腔,聲音又柔又細,差點變成女人。
這不是賤,完全是男人見到漂亮女人以後,身不由己的反應。
可楊進寶還是感到特別噁心,狗曰的!見到美女,自己是公是母都分不清了……。
春桃還是在晃悠,兩個圓圓的鼓鼓差點從農機站甩外面大馬路上去。
「哥,給妹子便宜點唄,你要是給我便宜啊,我記你一輩子的好……。」
「行!行!一百五,中不中?」老闆一邊擦嘴巴一邊道。
「還是貴啊,再便宜點唄……?」春桃說著,慢慢上去,兩隻手竟然搭在了老闆的肩膀上,還輕輕捏了他一下。
這麼一捏不要緊,那老闆渾身酥軟,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妹子,你別跟我較勁,我豁出去了,你說個數,只要說出來,我絕不還價!」
「哥,一天五十行不行啊?十五臺,是每天七百五,俺用五天,一共是三千七百五,好不好啊?」春桃不但在跟老闆撒嬌,那胸口差點拱男人的嘴巴里去。
這老闆暈了,可還能保持清醒:「妹子啊,三千七百五,不划算啊,得!你一共拿五千塊,賠錢給你,中不?」
「哥呀,可妹子沒那麼多錢啊,只有四千塊,你說咋辦嘞?要不然,我請你吃飯?」
老闆心說:你請我吃奶吧……而且他真的想吃奶,眼睛一直沒有離開春桃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