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消失了,她跟丟失了最好的寶貝一樣魂不守舍。
「在嘞,在嘞!你喊個啥?」二愣子從外面進來了。
「你……幹啥去了?嚇死人家了。」朱寡婦差點哭了。
「給你做飯啊,飯好了,紅薯稀飯貼餅子,稀飯是我自己熬的,貼餅子是巧玲送來的。」男人說著,果然將稀飯跟餅子放在了她的枕頭邊,還有一塊鹹菜疙瘩。
「我吃不下,你來餵我……。」朱寡婦撒嬌道。
「你不會自己吃?屁股上有傷,你手又沒事兒?」猛張飛竟然會撒嬌,弄得馬二楞起一身雞皮疙瘩。
「我胳膊酸,抬不起來。」朱二嫂繼續撒嬌。
「行行行!我餵你,你呀,都成我奶奶了。」儘管馬二楞心裡很不樂意,還是端起飯碗,用湯匙一點點喂女人。
吃飽喝足,他還用抹布幫她擦擦嘴。
這個時候,朱寡婦又提出了新的要求:「二愣,我要撒尿。」
「那就尿唄。」馬二楞不耐煩地說。
「咋尿?」女人問。
「愛咋尿咋尿!」男人回答。
「那你幫我提尿痛,然後扶著我起來尿。」
「孃的!都把你慣成精了!撒個尿還要我攙你?你是太后老佛爺啊?」馬二楞氣得鼻子都歪了。
「你要是不答應啊,我就告訴楊進寶,說你孽待我,讓進寶抽你的鞭子!」朱二嫂威脅道。
反正女人算死了,馬二愣就怕楊進寶,而且楊進寶是他的剋星。
「行行行,我給你提尿桶中不?還真把自己當皇后娘娘,把我當太監了。」馬二楞都覺得自己賤,屁顛顛跑茅廁裡,將尿痛提過來,讓女人方便。
朱二嫂重,二愣子的力氣小,用盡吃奶的勁兒,才把女人從炕上攙下來,朱嫂慢慢蹲在了尿桶上。
「嘩啦啦……。」小河流水聲響起,朱二嫂憋個屁,也沒敢放。
因為昨天答應男人了,不能亂放屁!知錯能改,才是好同志。
馬二楞沒有留戀女人的身體,從始至終他對朱二嫂猛張飛般的身體就不感興趣。
那麼胖,還那麼黑,有啥好瞧的?完全當作了半片豬肉。
尿完,男人又把她攙扶上了炕,幫女人蓋上毯子,才出去倒尿。
「吃飽了,也喝足了,你接著睡吧。」馬二楞說。
「你去幹啥?別走,就在我身邊……。」女人又祈求地看著他。
「我去幫你鋤麥子行不行?你家地裡的莊家又該鋤了,淨是草,你不能動,我總不能不管吧?」
「啥?你要幫著我幹活?」朱二嫂瞪大眼,驚喜非常。
「是啊,進寶說了,以後你家的活兒就是我的活兒,他給了三倍的工資,啥都要幫你幹,鋤地也是分內的事兒。」
「那好,你去吧,中午我會讓俺婆幫你做飯。」朱二嫂瞧著男人,眼睛裡是喜悅,二愣子幫她做了一個男人該做的一切,真好!
男人說完,扛著鋤頭走了。
馬二楞才不會幫著她家鋤地嘞,完全是敷衍,來個金蟬脫殼。
他沒有到地裡去,反而扛著鋤頭來到了飼養場,跟小蕊約會。
走進飼養場的配料室,小蕊果然在裡面,身穿白大褂,忙得不亦樂乎。
「親……我來了……。」馬二楞放下鋤頭,一腦袋又扎配料房裡去了,上去抱了小蕊的腰。
「死鬼,你咋來了?不是在伺候朱二嫂嗎?」小蕊沒掙扎,反問道。
「想你啊,想得不行!抓緊時間……。」說著,他就扯女人的衣服。
「滾滾滾!沒興趣。」小蕊使勁把他推開了,不耐煩地道:
「你咋了?哪兒不對勁?」男人問。
「我不舒服……那個來了,你闖紅燈了。」小蕊解釋道。
喔,馬二楞明白了,原來女人來了月事兒,月事兒的時候當然不能跟男人胡搞了。
「可憋得慌……咋辦?」男人祈求道。
「自己解決……。」小蕊給他出主意。
「那……只是抱抱,親親,不解衣服不進去……行不行?」男人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滾一邊去!沒瞧見我正忙嗎?」小蕊一腳踢在了他的屁股上。
可男人死皮賴臉就是不走,苦苦哀求,一個勁地磨纏。
小蕊沒辦法,只好關了門,讓男人抱,讓男人親,兩個人在配料房裡蘑菇起來。馬二楞說話算話,果然沒有解開女人的衣服。
偏趕上楊進寶路過,聽到房間裡叮叮咣咣響,還以為鬧耗子。他從窗戶這邊往那邊一瞅,立刻皺緊了眉頭,
裡面的小蕊醉眼迷離,看不出一絲反抗,女人完全是自願的,腦袋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臉蛋潮紅,還勾搭了馬二楞的脖子。
楊進寶沉思良久,沒有打擾他們,反而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