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楊進寶的心情很不爽。吃過飯鑽進被窩的時候,依然在唉聲嘆氣。
「進寶,咋了?是不是還在為狼災損失的那些牲口煩惱?」巧玲鑽進被窩,抱了丈夫粗壯的腰肢問道。
「不是,那些損失補不回來了,我認了……。」男人回答。
「那你為啥嘆氣?」
「我在為你哥跟小蕊嘆氣,你哥太不是東西了,這邊纏著朱二寡婦,那邊纏著小蕊,他想玩燕兒飛啊。」
楊進寶真的很擔心,別管是小蕊還是朱二嫂,都是他手下的悍將,也是他的左膀右臂。
他擔心大舅哥把這兩個女人毀了,那將給飼養場造成重大的損失。
馬二楞是個女人迷,見寡婦就勾搭,
「哎呀進寶,你就別瞎操心了,我哥對朱二嫂沒意思,只會對小蕊好,可人家大孩已經找來了,一時半會兒我哥也得不到手,小蕊在報復他。」巧玲什麼都知道,女人聰明極了。
「這正是我所擔心的,小蕊在玩火啊,將兩個男人玩耍在股掌之間,這樣不單單毀掉了你哥跟大孩,也會掉了她自己,這樣下去不行啊。」
「你打算咋辦?」巧玲問。
「我想勸勸小蕊,別這樣,擔心她自毀前程。」楊進寶回答。
「哎呀,那是人家的感情事兒,她想讓我哥佔便宜,誰也管不著。」
「錯!現在佔便宜的不是你哥,是小蕊,她想讓大孩跟你哥自相殘殺,達到報復的目的,事情再發展下去,就會釀成禍患,說不定會出人命。」
楊進寶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大孩早晚會清醒,醒過來還不跟馬二楞打個頭破血流,殺個人仰馬翻?
「哎呀,先管好你自己吧,一個飼養場已經弄得你焦頭爛額了,還有心思管那些鹹蛋鳥事?還有,俺要孩子,要懷上你的娃,咱倆先造個小人出來。」
巧玲上炕沒別的事兒,看到不穿衣服的楊進寶,就想懷上男人的娃。
二話不說,抱上丈夫她就折騰,恨不得立刻懷上娃,體驗一下做母親的快樂。
楊進寶還想解釋,嘴巴已經被巧玲的嘴堵上了,女人的手腳也纏過來,繩子似得將他纏緊。
男人沒辦法,只好先把媳婦餵飽再說,兩個人一塊鼓搗起來……。
第二天早上楊進寶收拾了行李,套好了馬車,打算去一趟縣城,他有重大的事情要做。
娘娘山有了飼養場,麻煩事兒也接踵而來。
首先是大山裡沒電,必須要架設電線,飼養場需要電,村民也需要在暗夜裡見到光明。
其次,是修路問題,大山裡沒路,山外的飼料進不來,飼養場的牲口跟禽蛋想運出去,只有靠人工。
崎嶇的山路阻礙了山村的發展,沒有路,沒有現代化的交通工具,大狼災還會發生。
所以,拉電線跟修路已經迫在眉睫,刻不容緩。他又要去找素芬,懇求女人的幫忙。
馬車在山道上叮叮噹噹跑了一天,黃昏的時候終於來到縣城。
走進通明飼養場,素芬正好在。
「進寶,你咋又來了?夜貓子進宅,沒事不來。」素芬就這樣,見不到楊進寶想得慌,看到他就煩。
因為男人一定找她有事兒,不是貸款,就是弄牲口。
「素芬姐,我想你了,來瞅瞅你。」楊進寶只好巴結道。
「坐那兒吧,我不動,讓你隨便瞅。」素芬還懶得搭理他,低著頭忙活。
素芬也很忙,外面有送奶的,有收購牲口的,有送飼料的,女人坐在辦公桌前,算盤打得震天響。
好不容易忙完了,天也黑了,到了下班的時間。
「進寶,看我一下午了,看夠了沒?」素芬站起來,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問。
「沒看夠,姐,你咋恁俊嘞?咋著看也看不夠。」楊進寶接著巴結。
「小嘴巴真甜,跟抹了蜜一樣,有話說,有屁放!要不然我回家了。」素芬裝作準備離開的樣子道。
「姐,別,我真的有事兒。」男人趕緊站了起來。
「你一撅屁股啊,我就知道你拉啥屎。」素芬噗嗤樂了。
「那你猜猜,我今天找你……啥事兒?」楊進寶故意賣關子。
「還不是為了給你們村拉電線?你想我陪你一起去供電局,對不對?」
素芬一句話點中了男人的要害,楊進寶驚訝了。
「哎呀姐!你可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咋就這麼瞭解我嘞?沒錯,聽說你認識縣供電局的人,所以特來懇求。
我們場啊,必須要拉電線了,安裝變壓器,整天燒柴油忒貴了,發電機磨損也厲害。姐啊,幫幫忙唄,只要讓我們村有了電,一定好好酬謝你。」
楊進寶忽然變成了賤人,對素芬點頭哈腰,還主動過來幫著女人捏肩捶背。
「噗嗤……瞧你那下作樣兒?先幫我捏捏脖子,再捏捏肩膀……對,就這兒……使點勁兒。」素芬把男人指揮得跟李蓮英似得。
「姐啊,你我是親姐,聽說供電局的局長姓黃,黃局長跟你老爹是朋友,幫我求求黃叔叔唄。」楊進寶可是醫生,按摩是他的強項,把素芬按得舒服極了。
「早知道你要用電,所以我已經跟黃局長打過招呼了,這下滿意了?」素芬說。
「啊?真的!想不到你已經為我考慮好了,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