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療傷

可能月事兒剛來過,盆裡的水紅呼呼一片。

「親,想我沒?」女人一下攬上了馬二楞的手臂,斗大的腦袋靠了過來。

「去去去,有事兒說事兒,別套近乎。」男人趕緊將她推開了。

「咋?嫌棄我了?別忘了你是我的人,咱倆都折騰過了。」女人趕緊提醒他。

「那次是你強迫我的,不算!」男人不但躲開她,還把她的手從手臂上甩開了。

「那這次呢?你是不是真心來伺候我的?嫂子疼你……。」

「疼個毛!你說你想咋著吧?」馬二楞問。

「我想告訴楊進寶,都是因為你跟小蕊胡搞,才把狼群放進葫蘆口的,你說楊進寶知道真相,會不會打死你?」朱二寡婦威脅道。

「你別胡說八道!狼災是個意外,跟我沒關係!」朱嫂的話把二愣子嚇得大汗淋漓。

「意外個屁!不是你偷偷跟小蕊折騰,忘記添火加柴,狼群能進來?給飼養場造成那麼大損失,我要告發你,讓你坐牢。」朱二寡婦繼續威脅。

「你……千萬別,朱嫂我求求你,放我一馬行不行?」馬二楞都被妹夫打怕了,真的不想自己失職的事兒被楊進寶知道。

這次不比往常,讓飼養場白白流逝了幾百萬,楊進寶不殺了他才怪。

「知道怕了?知道鍋是鐵打的了?」朱二嫂冷冷一笑。

「知道,知道。」馬二楞點頭哈腰。

「那你就聽我的話,我讓你幹啥就幹啥?」

「行!你讓我往東,我不往西,你讓我打狗,我不罵雞,行了吧?保證把你當親孃伺候。」馬二楞只能服軟。

「行!那你幫我敷藥,伺候舒服了,我就幫你保密。」

「得令!!」馬二楞屁顛顛答應了,趕緊打一盆水,幫著女人清洗傷口。

草藥是楊進寶早上送來的,用的是楊家的祖傳秘方。這種藥膏是專門用來拔狼毒的,十分管用,在外面買不到。

馬二楞將水兌到不涼不熱,拿起毛巾擰乾,首先幫著女人清洗消毒。

他一下一下擦得很仔細,也一絲不苟,將女人兩個屁股蛋擦得乾乾淨淨。

朱寡婦雖然臉醜,可後面卻很白,又圓又大。二愣子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朱嫂的下面烏黑一片,又稠又密。

一邊幫著女人擦,他一邊囑咐:「朱嫂,你可別放屁啊,別跟上次那樣,再把我燻暈了?」

「閉上你的嘴!再說,小心我一炮崩死你?」女人生氣了。

「我的意思,你想放屁,提前跟我說一聲,別弄得我沒防備。」

「滾!」女人紅著臉打他一拳,然後噗嗤笑了。

朱寡婦後面受傷真的很嚴重,煙盒大小的一塊皮肉沒有了,而且紅腫發亮,眼瞅著要感染。

山村裡醫療條件不行,她還不去醫院,非要在家裡養傷。楊進寶不但幫她拿來了草藥,還有碘酒,消毒藥棉,等等等。

清洗完畢,接下來就是用酒精消毒了,二愣子用鑷子夾起藥棉,輕輕一擦,女人就殺豬般地叫喚起來:「嘶……疼死了!哎呀住手!」

「咋了咋了?是不是我手太重了?」馬二楞趕緊停止了。

「不是,主要是酒精,扎得慌。」

「酒精是用來消毒的,要不然就感染了,你忍著點……。」男人勸慰道。

「不行啊,我真的受不了,有沒有什麼可以代替酒精的?」女人問。

「沒有,只有酒精。」馬二楞回答。

「二愣,求求你,別用酒精行不行?」女人哀求道。

「不用酒精那用啥?」

「用你的舌頭……幫我舔……聽說人的唾沫是可以殺菌消毒的,我要你用唾沫幫我消毒。」

「啥?你表臉!讓我用嘴巴去吸你的……臭屁股?」馬二楞都要氣死了,覺得女人得寸進尺。

媽的!王八蛋才會這麼做。

「你說你吸不吸吧?」朱寡婦威脅道。

「我不吸,你能咋著我?」

「哎呀,進寶,你快來啊,前天晚上的狼群啊,是馬二愣子引過來的,他光顧跟小蕊快活,忘記添火了……。」朱二嫂扯嗓子喊開了。

「臥槽!你住嘴!住嘴啊,我吸,吸還不行嗎?被你打敗了……。」女人把男人逼到了死角,馬二楞上去堵住了她的嘴巴。

沒有辦法,他只好一口啃在了朱二嫂的屁股上,果然老老實實幫著女人吸起來。

男人的舌頭在女人的身上勾來勾去。朱二嫂立刻不叫了,聲音也變成了哼哼,眼神迷離,半睡半醒,身體也晃盪起來,舒服極了。

馬二楞吸一口吐一口,漸漸將烏血幫女人弄乾淨,那唾液比酒精還管用,朱二嫂感到又癢又麻。

「使勁,用力,不要停啊……。」女人還為男人鼓勵加油。

最後,馬二楞弄一張膏藥,呱唧,糊在了朱寡婦的屁股上,朱嫂的聲音叫得更厲害了。

「啊——!」那聲嚎叫撕裂長空,在娘娘山的群山裡迴盪。

山上的野狼聽到,也驚得四散奔逃,無處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