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狼災洗禮過的娘娘山顯得一蹶不振,而且狼災的餘震還在繼續蔓延。
第二天早上,楊進寶去了一次朱家村,來看望朱二寡婦。
朱嫂是唯一受傷的人,她不是為了保護牲口受的傷,完全是拉屎的時候不小心。
「進寶,你說我這算不算工傷啊?是不是可以帶薪休假?」走進家門,朱二嫂就哭開了。
「當然算工傷,你不用上班,薪水照發,我是來看你的。」男人趕緊安慰她。
楊進寶想笑,因為朱二寡婦兩次受傷,位置都很奇特。都是屁股,而且受傷的位置跟上次也相同。
上次被馬二楞捅一刀,這次狼牙撕裂的位置,竟然正是刀口的位置,朱二嫂痛得呲牙咧嘴,直冒冷氣。
「嫂子,感覺怎麼樣了?」楊進寶關心地問。
「你屁股上被狼咬一口試試,看啥感覺?」朱二嫂沒好氣地說。
「你需要啥?只管開口,想吃啥我給你買,不要客氣。」楊進寶不虧是有涵養的企業家,對寡婦關懷備至。
他還想為寡婦挑水呢。
「不用,家裡剛剛分了好多肉,根本吃不完,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你說,我一定儘量滿足你,畢竟你是為我的飼養場才受傷的。」楊進寶繼續安慰她,儘量讓寡婦滿意。
朱二寡婦可是一員悍將,他的左膀右臂,對員工關心,也是為了拉攏人心。
「嫂子我啥也不缺,就缺個男人,你讓馬二愣子來照顧我,直到我站起來能走路為止。」
喔,楊進寶明白了,朱寡婦這是想男人了,而且粘上了馬二楞。
「行!沒問題,我回家就安排他來照顧你,給他開雙薪,行了吧?」
「哎呀進寶你太好了,嫂子稀罕你,親一口……嘖嘖。」女人趴在炕上撅著腚,抱上男人就親,大嘴叉子啃了過來。
「那行!你好好休息吧,啥時候康復,啥時候來飼養場,等著你回來工作,拜拜……。」楊進寶巧妙地躲開了,沒讓女人親上。
離開朱家村,他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一次馬家村。
走進老丈人家,他就衝西屋喊:「哥,你出來。」
馬二愣子在屋子裡打個哆嗦,每次見到楊進寶,他都會發抖。還以為妹夫又要揍他,畢竟前天的狼災,他難辭其咎。
可是不怕,爹老子在呢,就算妹夫打他,也會看老丈人的面子,所以馬二楞點頭哈腰從屋裡出來了。
「進寶,咋了?」他滿臉帶笑,一副巴結的樣子。
「哥,我給你個任務,你一定要幫我完成。」
「啥任務?你說。」
「從今天起,你別上班了,去朱家村伺候朱二嫂,照顧她吃喝,幫她換藥。」楊進寶吩咐道。
「啊?憑啥讓我去?我才不稀罕瞧她的臭屁股嘞?」馬二愣子還不樂意。
朱二寡婦太髒了,常年都不洗一次澡,她那兒啊……都生蛆了。
而且朱二嫂睡覺不穿褲衩,那股味道能燻死二十峰駱駝,分明是毒氣彈,馬二楞都被女人的味道燻怕了。
「一句話,你到底去不去?」楊進寶眼睛一瞪,有點生氣。
「換別人不行?她是女的,你該派個女員工去,我去不方便啊。」馬二楞反正是不想去。
「可人家指名道姓要你去,咋辦?」
「不去!她那屁股又不是我咬傷的,憑啥我伺候她?」馬二楞白眼一翻,覺得妹夫強人所難。
「這樣,我給你開雙薪,去不去?」楊進寶沒辦法,只好用錢蠱惑他。
「不去!」二愣子還是把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
「三倍薪水,不去我可換別人了,狗蛋哭著喊著要去,我都沒答應。你是我大舅子,當然首先照顧你。」楊進寶繼續忽悠他。
馬二楞一聽急了:「啥?狗蛋還跟我搶?媽隔壁的去就去,我馬二愣子是為錢折腰的人嗎?完全是看在我是你大舅哥的份兒上,畢竟朱嫂是為咱家的生意受傷的……。」
楊進寶噗嗤笑了,早知道大舅哥沒出息,相中了三倍薪水。
「那行,你收拾一下,現在就走,晚上就住她那兒。」
「啥?晚上還要住她家?」二愣子又瞪起了眼。
「是啊,晚上還要為她換藥,記住了,狼牙可有毒,幫她擦拭傷口的時候,小心點。」
「媽的!我這是遭了哪門子孽,天天看她的臭屁股,還沒完沒了了……。」儘管二愣子十分不樂意,可還是收拾一下走了,來到了馬家村。
男人走進朱二嫂房間的時候,朱寡婦爬炕上還沒起,她的腚好比一門高射炮,隨時準備轟房頂。
女人也沒穿衣服,根本起不來,屁股疼,誰屁股上被狼咬一口,能站起來走路啊?
「死鬼!你終於來了?」女人問。
「廢話!我不來能行嗎?要不然楊進寶還不捶死我?」馬二楞不削地回答。
「二愣子,坐呀,坐人家旁邊。」朱嫂說著,扯起男人的手,將他按在了炕沿上。
「說吧,你讓我幹啥?」馬二楞問,他巴不得馬上離開。
朱寡婦太臭了,被狼咬的時候就沒擦屁股,而且女人從不洗腳,屋子裡髒衣服亂扔。
洗衣盆裡泡了一大堆衣服,有外衣也有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