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打算熬到天亮再走。
「好!」為了安全起見,春桃只能答應,就這樣隊伍分批進去了山谷,裡面果然非常寬闊,地勢也很平坦。
老金讓人把牲口合聚在一起,二十多輛馬車也合聚在一起,而且在四周生了好多火堆。
狗怕磚頭狼怕燒,馬怕鞭子牛怕刀,這些道理喂牲口的人都知道。
狼是怕火的,看到火堆就會瘋狂逃竄。
接下來,大家開始休息,圍著火堆吃乾糧,人群太累了,趕一天的路,好多女人沒咬幾口乾糧,倒在火堆旁就睡著了。
老金也累得不行,準備去守護葫蘆口,哪兒的位置可至關重要。
「金哥,我來,我來!你歇著。」馬二楞趕緊站起來制止了他。
「你去守護葫蘆口,行嗎?」老金笑著問。
「沒事兒,進寶的家業,就是我是妹妹的家業,我妹妹的家業就是我的。我對自家的財產,還能不上心?」二愣子一點都不客氣,還牛得不行。
自從妹夫開了這個飼養場之後,他也覺得自己財大氣粗了,走大街上晃著膀子,十八米寬的大街都裝不下。
老金想想也是:「那行,你去吧,帶上乾糧,生一堆火,記著,千萬別熄滅,一旦沒了火,狼群就會乘虛而入!」
「放心吧,沒事,可我還需要一個幫手。」馬二楞提議道。
「這兒的人很多,你可以隨便挑。」老金說。
「我要小蕊,就俺倆守在哪兒。」馬二愣子可算逮到了跟小蕊獨處的機會。
「那行,帶上割谷刀,看到狼只能轟趕,可別跟它們硬拼,你打不過狼的。」
「知道了……。」二愣子說完,扯起小蕊的手,抄起割谷刀,直奔葫蘆口而去。
所謂的葫蘆口,好比一個葫蘆,進出口很狹窄,還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只要把火生在出口的位置,狼是絕對過不來的。
小蕊被拉得趔趔趄趄,說:「馬二楞你幹啥?到底想咋著?」女人使勁甩掉了男人的手。
「我想幹啥,你應該知道。」馬二楞說。
「我不知道!」小蕊怒道:「老孃已經把你甩了!還纏?你還要臉不?」
「想甩我,哪有那麼容易?我馬二楞是屬膏藥的,這輩子你都別想甩掉!」
「我已經跟大孩睡覺了,你不嫌棄?」小蕊問。
「不嫌棄,睡就睡唄,你倆從前又不是沒睡過?老子就當一輛腳踏車,被那小子偷走,騎了兩天。」二愣子還挺大方。
「你……?」小蕊都要崩潰了,她根本沒見過這麼賴皮賴臉的人。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說吧,你想咋著……?」
「很簡單,咱倆睡覺啊,就在這兒。」馬二愣子果然臉皮夠厚。
「你想咋著睡?」女人又問。
「解下衣服睡!」馬二愣說。
「那行,先把火升起來,封住谷口再說,要不然啊,咱倆正在日弄,狼群進來,先咬你屁股。」
馬二楞說聲:「好!」趕緊找乾柴,山谷裡乾柴很多,不幾下拉一堆,男人就把乾柴點著了。
乾柴是用來驅狼的,狼進不來,倆人才能好好耍。
果然,篝火熊熊一燒,二愣子撲上去把小蕊抱了起來,攬進了臂彎裡。
「二愣子你幹啥?咱倆不能離開火堆太遠,一會兒還要加柴禾呢?」小蕊勸到。
「不離開火堆,難道在火堆旁邊搞?半條街的女人都瞧著嘞。」二愣子還知道害羞呢。
離開火堆五六十米遠,哪兒有個草墊子,去年風調雨順,草墊子很高,經過一個冬天的晾曬,草叢變成了乾枯的雜草,往上一撲,跟家裡的炕一樣暖和。
二愣子抱上女人,把小蕊扔上了草墊子,女人的身體顛起來老高。
月光下,小蕊的胸口不斷起伏,勾起馬二楞身體一陣漲熱。狼群沒來,他首先變成了一條狼。
嗷!嚎叫一嗓子,他把女人裹進懷裡去了,伸手就扯小蕊的衣服。
小蕊沒有反抗,她報復完二愣子,馬上想報復大孩。
跟大孩在一塊是對馬二楞的背叛,跟馬二楞在一起,當然是對大孩的背叛。
她就是要同時背叛兩個男人,好比當初的貂蟬,婉轉與董卓跟呂布之間。
那種背叛跟愚弄讓她覺得很有自豪感。
兩個人渣,咋就不大打出手啊?打得頭破血流才好呢,自己就可以在旁邊看好戲了。
馬二楞抱上小蕊,嘴巴跟豬拱食似得,在女人的身上嗅來嗅去,也啃來咬去。
小蕊被他弄得咯咯笑,說:「癢!你呀,沒羞沒臊。」
「我就是沒羞沒臊,你早晚是我的,誰也搶不走!」男人一邊說一邊吻,把小蕊全身都啃一遍。
小蕊再次變成一條蛇,把二愣子也纏緊了,兩個白生生的身體在漆黑的暗夜裡鼓搗起來,上下折騰。
不知道鼓搗多久,葫蘆口的火堆滅了,一條條黑影越過炭火,紛紛向著楊進寶的牲口群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