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素娥給弄得神魂顛倒,欲罷不能,男人的能力強,就拴住了女人的心。
真的逃出大山找個新男人,恐怕還比不上現在的男人呢?
女人就這個命,有男人有炕,在哪兒過日子不是過啊?
天色晌午的時候,好幾個女人洗完衣服走了,回家去做飯,小蕊立刻展開了行動。
「娘,俺有件事跟你說一下。」小蕊衝老婆子道。
「啥事兒?」老婆兒問。
「俺要拉屎。」女人說。
「拉唄,回家拉。」
「可俺等不及了,湧到關口了,咋辦?」小蕊迫不及待哀求道。
「家裡也忍不到?」老婆兒問。
「忍不到,娘,你讓俺去拉唄,要不然就拉褲子裡了。」
「你想上哪兒拉?」
「對面的小樹林。」小蕊一邊說一邊捂著肚子,裝作很難受的樣子。
「不行,你過去拉屎,萬一偷跑了咋辦?我跟你一起去。」老婆兒不洗衣服了,非要跟著兒媳婦一塊去拉屎。
「娘,那咋行?臭烘烘的,別讓我把你燻著。」小蕊還裝作關心她的樣子。
老婆兒想了想,也是,於是從懷裡拿出一個線繩子,系在了兒媳婦的手腕上。
「娘,你這是幹啥?」小蕊問。
「你只管去拉,過一會兒我拉拉線繩子,你在,我就放心,不在,立馬找人追你,別想著逃走!」
「啊?你真有辦法,不虧是個……聰明的婆婆。」小蕊苦笑了。
可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任由老太婆將線繩系在她的手腕上,轉身走進了小樹林。一邊走,線繩一邊拖,淹沒在了小樹林裡。
小蕊找一片茂密的草叢,解開褲腰帶蹲下去拉開了,噗嗤!嘩啦……草叢的背後傳出潺潺的流水聲。
眨眼,三分鐘過去了,兒媳婦還沒出來,老婆兒抬手拉拉線繩問:「兒媳婦,你拉完了沒?」
「沒呢。」小蕊的聲音從草叢裡傳來。
「那你快點,娘還等著回家給大孩做飯嘞。」
「知道了,你讓人家拉完嘛。」
又過三分鐘,小蕊還沒出來,老婆兒又拉開了線繩:「丫頭,你拉完了沒?」
「沒呢,娘,俺鬧肚子。」
「你是咋拉的?一泡屎拉恁長時間?就是扯一條井繩也該完事兒了。」老婆兒埋怨道。
「娘,拉不淨,肚子疼,你讓俺拉完唄。」
「那你快點,真是麻煩!」大孩娘沒辦法,只好等。
足足又等五分鐘,她又扯著線繩喊開了:「丫頭,回家吃飯了,咱走唄,你還沒拉完?」
這次線繩子還是沒拉動,可兒媳婦沒有回她的話,老婆兒就感到了不妙。
心說:孃的個腳,這丫頭是不是跑了?
於是,她趕緊擦乾淨手,到草叢的背後檢視,這一看不要緊,立馬大吃一驚。
只見兒媳婦手上的線繩竟然系在了一根樹枝上,繩子一拉樹枝亂晃盪,兒媳婦竟然不翼而飛了。
她這才知道上了當,小蕊從後山逃走了。
「短命的丫頭啊!你氣死我了,真是冤孽!來人啊!不好了!小蕊跑了!跑了!」老婆兒吼叫開了。
可這兒距離村子遠,想要叫人必須要回到村裡去,一來一回五里地。
老婆兒啥也顧不得了,衣服順水飄走也不管,撒開一雙小腳顛顛跑回家叫人。
大孩從地裡回來了,準備燒火做飯,老太婆呼號著撲進家門,上去抓住了兒子的手:「大孩,快追,你媳婦跑了,她跑了!」
「啊?」大孩一聽打個哆嗦,跳起來往外就跑,趕緊叫人。
村子裡只有一臺三馬子,大孩叫上所有能動彈的鄰居,搖響三馬子順著山道馬不停蹄追逐了過去。
小蕊真的跑了,將線繩子系在樹枝上,提起褲子倉皇而逃。
她順著山道一路狂奔,只跑得氣喘吁吁汗流浹背,一刻也不敢停留。
一口氣衝過樹林,翻過三座山頭,四十里以後才上去那邊的公路。
這時候,天色已經漆黑了,深山裡一個人也沒有,路上也瞅不到一輛車。
不遠處傳來野狼的嚎叫聲,特別瘮人,可女人渾然不怕。
她順著山澗公路繼續奔跑,想攔一輛車,左顧右盼。
眼瞅著天色黑透了,忽然,一輛三馬車過來了,大燈很亮。
女人可算是瞅到了希望,趕緊衝著三馬車呼喊:「救命!救命啊!救救我!」
三馬車終於在她的面前停下,蹭蹭從車上跳下來五六個健壯青年。
小蕊剛要撲過去,仔細一瞅,忽然打個冷戰。原來這三馬車不是過路的,正是大孩帶人來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