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往哪兒親呢,你刷牙了嗎?髒兮兮的……。」楊進寶趕緊將女人推開了。
「噗嗤,嫂子最乾淨了,天天漱口,不信你聞聞,還有香氣嘞。」牛麥花說著,故意往前湊湊,衝楊進寶哈了一口氣。
果然,山裡的女人很香,有股天然的梨花香氣,特別的好聞。
「想不想跟我幹?」男人問。
「想,嫂子可想跟你幹了。」
「那你答應我兩個條件。」
「啥條件?」
「以後不準隨便誘惑男人,更不準誘惑我,出門以後,我讓你幹啥你幹啥,不準胡來!」楊進寶開始跟女人約法三章。
「行,只要給錢,你讓嫂子做啥我做啥,以後你就是我的老闆。」女人還挺乖,馬上立正,稍息,向前看,好像一個女兵。
「還有,幹活要勤快,手腳要麻利,咱們的活兒是很苦的,你要挺得住。」
「放心,嫂子挺得住,一身的勁頭沒處使,可大了,不信你試試?」麥花嫂想若菲菲,完全誤會了楊進寶那句挺得住的意思。
「那好,現在沒事兒了,立正!稍息!向後——轉!回家洗臉去吧,記得洗洗澡,剛才你哪味兒啊,差點把我燻死。」男人竟然要趕女人走。
「進寶,你就不再考慮一下?嫂子的田地真的很肥沃,免費播種的……。」麥花嫂還是不死心,打算繼續磨纏。
「滾——!!」楊進寶嚎叫起來,心說:你還有完沒完?老子還要回家洗臉呢,弄一身尿,髒死了。
麥花嫂嚇一跳,跟開摩托一樣,渾身一抖,嗖!竄回家去了。
「娘隔壁的,嗓門恁大,嚇死老孃了……。」跑出老遠,女人還心驚肉跳。
楊進寶悄悄罵一聲:「咋不憋死你?把我當啥人?」然後轉身回家了。
回到家的時間是晚上十點半,半夜了。走進屋子,巧玲已經睡了,女人仍舊躺在炕上,頭上纏著毛巾。
坐月子就這樣,怕受風,女人全裹頭巾,在屋子裡也很少摘下來。
「當家的,你回來了?」發現男人進門,巧玲坐了起來。
「嗯。」
「吃飯了沒?」
「沒。」
「那俺跟你熱飯,這都多咱了,咋才回來?」巧玲果然下炕,給男人拿乾糧,端飯菜。
「談生意啊,去麥花嫂哪兒了,她家有頭大豬想賣。」
「喔,這麼久?談生意用得著這麼長時間?」巧玲疑惑地瞅瞅男人。
男人販豬回來去麥花嫂哪兒,再到家,整整兩個半小時的時間。
三更半夜,兩個半小時,一男一女可以幹很多事。
完全可以讓一個女孩變成女人,也可以讓一個女人變成母親,增添一個新人類。
巧玲預感到不妙,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中間看了三眼,一共瞅了男人十二眼。把楊進寶瞧得渾身發毛。
「巧玲你看啥呢?我身上有蝨子?」楊進寶首先洗臉,洗完臉坐餐桌旁,一邊咬窩窩頭老鹹菜,一邊問。
「進寶,三更半夜你在麥花嫂哪兒這麼久,她能輕易放你出來?」女人問。
「你啥意思?」楊進寶聽到媳婦的話不對勁。
「沒啥意思,就是問問,麥花嫂是寡婦,很飢渴的,她可是個男人迷,就沒拉你幹別的事兒?」巧玲繼續追問。
「你到底想知道啥吧?」楊進寶面不改色,轉身扭過臉笑著問巧玲。
「俺想知道,她有沒有拉你上炕?」巧玲饒有興趣問。
「她要是拉我,你會怎麼辦?」楊進寶沒有回答,反問道。
「她要是敢佔俺男人,俺就衝進她的家,撕爛她的嘴,啐她一臉唾沫!」巧玲咬牙切齒髮怒了。
「行,你去吧,她還真拉我上炕了。」對於這種事兒,楊進寶向來不藏著掖著,總會坦白交代。
他不會瞞著巧玲,很多事情都這樣,越瞞著越證明有鬼,坦然交代,反而顯得心胸寬廣。
「啊!真的?這個小筆燕子!還真是見男人就上,見鞦韆就蕩!我找她去,掰掉她的牙!」巧玲急了,張牙武爪,果然要去跟麥花嫂拼命。
「行了!你消停點吧,她是拉我,可我沒上她的炕啊。」楊進寶趕緊攔住媳婦,擔心她氣壞身子。
「你……為啥沒上?俺坐月子,你忍那麼久,忍得住?」巧玲問。
「廢話!當然忍得住,我對你堅貞不渝好不好?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