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不少,進寶,生意還行吧?」
「行!爹,這一趟我跟春桃姐足足賺了小兩千。」楊進寶壓低聲音,衝爹老子小聲道、
「多少?兩千?娘隔壁的!怎麼會賺這麼多錢?」楊招財不說話了,煙鍋子差點掉地上。
「爹,你放心,只要兒子好好幹,明年咱家就能蓋新房,買電視,洗衣機。」楊進寶樂得北都找不到了,幾乎被一千八百塊衝昏頭腦。
「買那個幹啥?大山裡又沒有電,浪費錢……。」楊招財嘆口氣,覺得兒子膨脹了。
的確,大山裡沒有電,電線根本拉不過來,千百年來,山裡人從沒有在暗夜裡見過光明,點的一直是煤油燈,要嘛就是菜籽油燈。
多少人渴盼著能點上電燈啊?就是因為窮,沒錢拉電線啊。
「爹,你等著吧,好日子還在後頭嘞……。」楊進寶顧不得一身的疲憊,洗完臉,手巾沒有放下,就要往屋子裡闖。
又是兩天一晚的時間沒有見到巧玲了,想得不行,一天不抱媳婦,不親媳婦,他都睡不著。
「進寶,你慢著,還有件事爹要告訴你。」楊招財叫上了兒子。
「爹,你說,啥事兒?」
「咱們幾個村的豬羊啊,都收得差不多了,還有一戶人家,有頭三百斤的豬,不肯賣。」
「誰?是不是嫌錢少?可以適當給他加點。」
「不是,人家說了,除非你楊進寶親自登門去收,別人她不賣。是……麥花嫂。」
「啥?要我親自跟她談?」
「是,趁著天沒黑,你去唄,把她家的那頭豬收過來,明天正好裝一車。」
「喔,好,我這就去。」為了生意,楊進寶顧不得跟巧玲親熱了。
收豬要緊,只有掙錢了,才能讓巧玲過上好日子,親起來才更爽,更帶勁……因為有成就感啊……。
所以,他樂顛顛去了牛家村,麥花嫂哪兒。
牛寡婦麥花嫂哪兒,真的有一頭大豬,整整喂一年多了,一直沒捨得賣。
她家裡沒男人,餵豬是她的消磨時光的樂趣。
她跟那頭豬產生了感情,晚上恨不得跟豬睡覺……而且那是一頭大公豬。
只不過當初被楊進寶一刀給劁了。
「麥花嫂,麥花嫂,你出來!」走進牛寡婦的家門,楊進寶就扯著嗓子喊。
因為是夏天,她擔心女人在院子裡洗澡,呼喊是出於禮貌,他才不想瞅到女人脫光光嘞。
「呀,進寶啊,原來是你啊?進來唄。」麥花嫂端一碗疙瘩湯,挑開了竹簾子。
「嫂,聽說你家的那頭大豬要賣,為啥我爹來,你就不賣嘞?」楊進寶挑開門簾,走了進去。
他沒有拘束,牛麥花是嫂子,他是小叔子,自古以來,小叔子跟嫂子都是糾纏不清的。
嬸子嫂,正該聊,平時打鬧慣了,相互貧嘴逗樂,張口閉口咱倆睡覺吧,一塊過日子吧。
摸摸屁股,捏捏臉蛋,一個飛眼換一個媚眼,是小叔子跟嫂子逗樂的家常便飯。
所以走進麥花嫂的家,楊進寶一點也不客氣,屁股一歪,還上了女人的炕,跟上自家的炕頭一個樣。
「進寶啊,俺跟你爹談不來,就跟你談得來,你一來啊,這頭豬嫂子賣定了。」女人放下碗筷,趕緊招呼他。
「說唄,你想要多少錢?我在咱幾個村子收豬,都是每斤兩塊六,你一個寡婦不容易,給你兩塊七,要是賣的話,明天我就把稱抗過來,當場過秤。」
楊進寶談生意向來大刀闊斧,沒有那麼多的廢話,他心疼麥花嫂,所以每斤加一毛。
「嗯,兩塊七就兩塊七,但是嫂子有個條件。」
「你說唄,啥條件,能幫忙的,我一定幫。」
女人咯咯一笑,小腦袋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問:「嫂子問你,巧玲最近流產,坐小月子,你倆不能幹那個事兒,憋得慌不?」
「啊?」楊進寶瞪大了眼,立刻明白她為啥非要見自己不可了,原來是沒男人,熬不住了。
「我憋得慌……不憋得慌,管你啥事兒?」
「哎,聽說你家巧玲以後都不能生娃了,你家要絕後了,就沒想過怎麼留個後代?」女人的話在不斷挑逗,一點點誘惑。
「怎麼留後代?大不了將來抱養一個唄,我跟巧玲都商量過了。」楊進寶趕緊回答。
「傻子!」麥花嫂抬手點了男人額頭一下,說:「別人家抱養的,哪有自己的娃親?你就沒想過,借別的女人肚子,給自己生個娃?」
「你……啥意思?」楊進寶感到了不妙。
「俺的意思啊,你想懷上自己的娃,就要找塊地,把種子播進去,不用施肥,不用管理,到時候收割就行了。
諾!你瞧,嫂子的肚子正合適,是塊好地,啥種子撒上去也不白搭,來吧,留下你的種吧,嫂子幫你生娃……。」麥花嫂拍拍自己的肚子炫耀道。
說著,她一下抱上了楊進寶的腰,只往炕上拖。
楊進寶明白了,牛寡婦之所以讓他來,就是想跟他摸摸噠呀棒棒噠,順便懷上他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