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寶哥,為啥要解衣服嘞?」巧玲忽閃一下懵懂的大眼,死死拉著自己的扣子問。
她知道,兩口子成親以後躺上炕才解衣服,現在不能解,因為娘跟采芹姑還在外面瞧著呢。
「少廢話!讓你解你就解,我要……打屁股!」楊進寶將最後一口窩窩頭送進嘴巴,捲起袖子站起來,準備動手。
「為啥要打屁股嘞?」巧玲接著問。
「因為咱倆成親就是兩口子了,男人都要打老婆,老婆都要捱打。」楊進寶說得非常有道理,很多山村的男人都打老婆的。
幹活累了打,心氣不順了打,下雨天閒著沒事兒,也打老婆玩耍。
女人被打完,淚水擦乾,照樣洗衣服做飯,照樣將鍋裡乾的撈進男人碗裡,稀的留給自己。
山裡女人就是這個宿命。
「那……不打行不行?」巧玲繼續問。
「不行!必須打,要不然不能做我媳婦,我最喜歡打老婆了。」男孩繼續恐嚇。
「啊?那……用啥打?疼不疼啊?」巧玲繼續問。
「當然疼了,用鞋底子拍,用笤帚疙瘩掄,屁股必須要打腫,打你個陽光燦爛,萬紫千紅!」
「啊?那麼狠啊?」巧玲開始害怕了,小身子一個勁地顫抖。
「我一天不打老婆就渾身不舒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兩天不練,渾身發酸,不但會用鞋底子拍你,用笤帚疙瘩掄,還要把你捆起來吊起來,用鞭子抽,上老虎凳,灌辣椒水……捆綁,滴蠟……。」
「俺的老天爺啊!啥叫滴蠟?」
「就是用蠟燭燃燒的油,滴在你的身上,燙你後背上,肚子上淨是水泡,你越疼,越叫喚,我心裡越美。」
楊進寶完全是在嚇唬女孩,他知道巧玲是個未萌初試的丫頭,對男女間的那種事根本不懂……嚇死你算了!
「進寶哥,為啥男人經常打女人?女人就不能打男人?俺把你吊起來,也用鞋底子拍,捆綁,鞭打,滴蠟,行不行啊?」巧玲反問。
「廢話!當然不行,都是男人打老婆,你見過哪個老婆打男人的?快點!趕緊的!解衣服,光屁股,扭轉身,我要抽你了!」
「真打啊?」巧玲嚇得不輕。
「少廢話!那個騙你不成?你解不解,要不然我幫你解了!」說著,楊進寶眼快手快,伸手就拉巧玲的褲腰帶。
巧玲發出一聲尖叫,面如土色,一下子縮到牆根處,好像一隻受了驚嚇的鵪鶉。
「嘿嘿……現在知道怕了沒有?」楊進寶得意洋洋笑了。
「怕……。」
「那你還要不要做我的老婆?不怕受苦,你只管嫁過來,我保證天天打你,一天打八遍!」楊進寶非要將巧玲嚇跑不可,可巧玲抿著嘴,就是不走。
女孩子一雙紅嘴唇咬成了白色,淚水在眶眶裡打轉轉。
「那你打吧,俺認了!嫁給你就是你的人,你喜歡怎麼糟踐怎麼糟踐吧……死在你的手裡,俺也甘心!」猶豫很久,巧玲竟然牙齒一咬,趴在了土炕上,任憑男人胡來,還主動退下褲子……後面顯出一片雪白。
「臥槽!」楊進寶差點崩潰,一屁股坐地上。心說:見過單純的,沒見過這麼單純的?
這丫頭死心眼,一根筋,吃了秤砣鐵了心。
他怎麼能真的打她?就是嚇唬一下,其實楊進寶最討厭打老婆的男人,沒出息!
接下來,他只能苦苦求饒,都要哭了:「巧玲,姑奶奶,我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你為啥非要嫁給我?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