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管個屁用?好看也不能當飯吃,你賠俺家的高粱……。
糟踐俺的莊家就是不行,一定要她賠錢!
楊進寶心裡氣不過,所以第二天早上起來,他又去了牛寡婦家。
「牛嫂,牛嫂,你在沒?」楊進寶進門就扯起嗓子喊。
「誰呀?這麼大的嗓門?想吊嗓子,你咋不去賣紅薯?」牛寡婦的聲音從廁所裡傳來,此刻的女人正在茅房裡……嗯嗯。
牛寡婦蹲在廁所的茅坑上,雙拳緊握,眉頭緊鎖,氣運丹田,蹲著馬步正在練功……。
一股汙濁之氣向下遊走,茅坑裡傳出噼裡啪啦的落水聲,女人的臉上就洋溢位一股得意之色。
接下來是小河流水的潺潺聲……啪嗒,稀里嘩啦。
「我,楊進寶!牛嫂,我來跟你要債的,你昨天壓倒了俺家的高粱,說好了三百塊,錢嘞?」聽到女人在廁所裡跟他說話,楊進寶趕緊抬手捂了鼻子,另隻手來回撲閃。
「嗯……娘隔壁的楊進寶,你咋還陰魂不散了?不就幾顆高粱嗎?嗯……你咋跟個娘們一樣小氣?俺家沒錢!!嗯……。」牛寡婦蹲在茅坑上得瑟開了。
她拉臭臭的時候特別討厭有人打擾。
「牛嫂,話不能這麼說,俺家的半畝高粱都讓你跟牛二愣子壓倒了,一定會絕收!俺還指望高粱賣了娶媳婦嘞。」
楊進寶還不走了,靠在茅房的牆壁上,跟牛寡婦一個蹲裡面,一個站外面,開始談判。
「嗯……楊進寶你幹啥?大早上的,拉個屎也不讓人清淨,反正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嗯……。」牛寡婦繼續拉,根本沒把男人的話當回事。
「你就說給錢不給錢吧?不給,我立馬跑大隊部,架上高音喇叭喊,說你偷漢子,在高粱地找野男人,讓你公婆把你趕出家。」楊進寶繼續威脅,還真打算用大隊部的高音喇叭喊了。
「嗯……別!進寶啊,別!嫂子真的沒錢,一個女人家過日子不容易,你忍心看著嫂子作難?嗯……。」女人害怕了,好想衝出來阻攔,可因為屁屁沒擦,站起來半截又蹲了回去。
「那你說咋辦?高粱收不到家,我媳婦咋娶?」
「嗯……那你想咋著?嗯……」牛寡婦在裡面問……啪嗒,稀里嘩啦……。
「好辦,既然高粱沒了,媳婦娶不成,那你賠我個媳婦唄,把你小姑子牛豆苗說給我行不?」楊進寶在廁所外面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嗯……我明白了,你根本沒打算讓我賠錢,就是相中了我小姑子豆苗對不對?嗯……。」牛寡婦恍然大悟,這才明白張進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瞧上了自己的小姑子,打算讓她做媒人。
牛嫂的小姑子牛豆苗,長得好看極了,細眉大眼,身材高挑,皮膚白嫩,用手一掐都能擠出水來,好像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九天玄女下凡,嫦娥仙子離了廣寒。
不但樣子長得美,說話的聲音也好聽,好比是拉二胡,打茶盅,畫眉叫,蜜蜂哼,九月的蘿蔔八月的蔥,聽著就是那麼……得勁。
楊進寶對豆苗垂涎很久了,可豆苗就是不熱情。
「咯咯咯……。」牛寡婦在廁所裡笑了:「進寶啊,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樣兒?能配得上俺家豆苗?癩蛤蟆想吃燉天鵝!人家在城裡早有相好的了,還是個大學生哩。」
「屁!大學生咋了?惹急了老子照樣把他劁了。」楊進寶不服氣,鄙夷了牛寡婦一眼,覺得受到了侮辱。
這一看不要緊,他立刻驚呆了,只見牛嫂蹲在茅坑上,身後亮光光一片,潔如玉白如雪,就像一隻白天鵝。
他還真想變成癩蛤蟆,把這隻天鵝給放鍋裡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