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你真的相中了俺家豆苗?」牛寡婦發出了銀鈴一般的大笑,可能腿痠,屁股撅了撅,身後的兩隻白鵝翅膀一個勁地亂撲閃。
「廢話!你就說幫不幫這個忙吧?做不做這個媒人?」楊進寶站在廁所外面繼續威脅。
「進寶,讓嫂子做媒沒問題,可你家也太窮了啊?」牛寡婦向外瞅了瞅,看到楊進寶的哈喇子差點砸腳面上。
心說:死小子,還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瞧瞧你那窮酸樣兒?想娶俺家豆苗,回家墊高枕頭做夢去吧!
有心不答應,可她知道楊進寶那張賤嘴,一定會把她跟馬二楞的事兒到處亂嚷嚷。所以只好敷衍。
「鬼扯!俺家是窮,可我長得帥啊,憑老子顏如宋玉貌比潘安,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棺材見了開啟蓋,弟弟見了翹起來的英俊相貌,完全配得上你家豆苗啊?」楊進寶很生氣,因為牛寡婦傷害了他的自尊。
目前的他真的很窮,除了褲子不露腚,身無分文。
楊進寶平生有兩大願望:第一是有錢,有很多很多的錢。第二是娶豆苗做老婆,一輩子對她好。
理想很豐滿,可現實很骨感,目前他只能抽菸頭兒,喝茶根兒,躺在被裡玩小雞兒。
「咯咯咯……臭美!瞧你那得瑟樣兒?」牛寡婦又開始嘲笑他了。
不可否認楊進寶長得不錯,濃眉大眼身體魁梧,相貌堂堂,是個健壯的青年。
全村的寡婦都喜歡他,每個女人看到他,都跟野狗看到新鮮的熱屎一樣,屁顛屁顛往上蹭。
這小子很有女人緣,跟十里八鄉的娘們打成了一片。
可他品行不好,沒事就喜歡抽個煙,喝個酒,偷看嫂子解個手。讓豆苗嫁給他,不會將妹子推火坑裡吧?
女人有點抽搐了……。
「你到底去不去啊?給個痛快話!要不然我真去大隊部了,開啟喇叭跟村裡人喊,說你偷漢子。」楊進寶都等不及了。
「別!我去,馬上去!你讓我拉完,嗯……。」女人繼續練氣功。
「懶驢上磨屎尿多!」楊進寶在外面又罵她一聲。
牛寡婦蹲在茅坑上,拉妹子辣,辣妹子拉,好不容易拉完了,卻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
奶奶的,剛才進來急,忘記拿廁紙了……。
於是她只好衝外面的楊進寶哀求:「進寶啊,嫂子剛才進來急,沒帶紙,你去給俺拿點紙唄,嫂子要擦屁股了,嗯……。」
「你說啥?你拉屎,讓我拿紙?臭烘烘的,我才不去嘞!」他都要氣死了,想不到牛寡婦事兒這麼多。
這娘們分明想佔本少爺的便宜,廁紙拿來,一腦袋衝進去,燻死我咋辦?
「弟弟呀,幫幫忙唄,嫂子腿痠,天這麼冷,都要凍死了。」牛寡婦沒辦法,只好哀求。
「不去!你拉屎為啥不自己拿紙?」楊進寶才沒那麼傻,儘管他非常喜歡看牛寡婦身後的大白鵝。
大白鵝雖然美,可一想到跟黃黃的一坨便便在一塊,他就噁心。
「嫂子廁所在拉屎,可惜沒有帶手紙,小叔不幫我來送,難道想我用手指?你就說你拿不拿吧?不拿!你跟豆苗的事兒,我就不管了。」牛寡婦也得瑟上了,拽兩句打油詩,同樣威脅他。
「不拿!自己想辦法,你不會用半截磚,或者土坷垃?」楊進寶真懶得去。
其實山裡人都很窮,十有九八的人上廁所都不用廁紙的,廁紙對貧窮的山裡人來說,是奢侈品。
男女老少都用土坷垃,或者半截磚,用完這邊用那邊,一塊半截磚四個稜角,翻來覆去能擦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