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也要爭取到內衛!」
「三禁衛是京城裡最重要的力量,只要阿姊能夠把握住三禁衛,不管京城裡出了什麼變故,咱們都可以從容應付。」
皇后娘娘深深皺眉。
「陛下只是病了,咱們就這麼大肆攬權,哪天陛下要是突然好了,咱們豈不是要吃罪過?」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謝敬悶聲道:「陛下如果能好過來,那自然最好,到時候一切的罪過,姐姐都可以推到我頭上,或者謝岱頭上去,不管謝家吃了什麼罪過,哪怕我與謝岱統統削織為民也不要緊,只要太子殿下能夠順利登基,一切都不是問題。」
說到這裡,謝敬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沉聲道:「萬一京城生變,咱們家論朝堂勢力,不是種家或者葉家任何一家的對手,只有牢牢把握住三禁衛,才能保證太子殿下順利繼位!」
他咬牙道:「阿姊想一想,陛下這幾年拼命把我們謝家的人安置在天子禁軍之中,目的何在?」
「不就是讓我等護住太子殿下麼?」
皇后娘娘微微皺眉。
她猶豫了一會兒,開口道:「事情還沒有到這種地步,陛下現在只是睡不著覺,今天也難得的睡了過去,說不定過幾天就能好轉,我們不能在這個時候,做出什麼蠢事。」
她看向謝敬,開口道:「等明天你再進宮來,見一見陛下,把西南的情況與陛下說清楚,然後在京城觀望觀望再說。」
說到這裡,皇后娘娘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謝岱那邊,你想辦法讓他儘快回京城來,他是陛下親封的羽林衛中郎將,可以名正言順的指揮羽林衛。」
這位母儀天下的後宮之主低頭思考了一番,然後看向謝敬。
「你去西南,有沒有見到李侯爺?」
謝敬低頭道:「見到了。」
他咬牙道:「我明天見陛下,正要與陛下說這件事,李信他分明是與西南的沐英相勾結,藉以挾持朝廷,擁兵自重!」
「小弟甚至懷疑,西南的事情,根本是他李長安一手推動,他還在錦城折辱了我一番,絲毫不把阿姐你放在眼裡!」
國舅爺提起李信,火氣沖天。
「小弟覺得,這廝與他父親李慎並無什麼分別!」
皇后娘娘皺了皺眉頭,對著謝敬緩緩開口。
「謝家不應該與靖安侯站在對立面。」
她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他是延兒的姑父,也是延兒的師父,如果延兒不是太子,他甚至會是延兒的義父。」
皇后看向謝敬。
「你與謝岱進入禁衛,只是陛下其中一個安排,太子身後最大的靠山,是這位靖安侯爺。」
「若京城生變,只要靖安侯回來,太子繼位便穩如泰山,任何人也打不了延兒的主意。」
謝敬愕然抬頭,看著自己一臉嚴肅的姐姐。
「可是阿姊,李信他……」
皇后娘娘皺了皺眉頭。
「你覺得十個謝家,抵得上靖安侯在軍中的份量麼?」
十個謝家加在一起,在朝堂的份量,自然是要遠遠超過靖安侯府的,但是在軍中的影響力,就要差李信許多了。
假若天子駕崩,新君嗣位,最重要的其實不是朝堂裡的支援,而是軍中的支援。
已經可以與葉家種家比肩的靖安侯府,正是太子殿下在軍中的有力支援。
謝敬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對著謝皇后深深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