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這三人並不好惹,非要回馬宰了這黑廝不可。
綿長地牛號角聲中,有驚雷般地蹄聲響起。
李傕率領數千西涼鐵騎殺將出來,直奔關羽、張飛而去。
「不好,二弟三弟速退。」
劉備大驚,連忙收了雙股劍疾呼一聲。
「待某殺個痛快。」
張飛卻不管不顧,一馬當先殺進了西涼軍中。
關羽眸子裡冷焰一閃,一撥馬頭,緊緊守在了劉備身邊。
就在這時,驚天戰鼓聲撕裂長空,直衝霄漢。
八千關東軍迅速壓了上來,和西涼騎兵殺成一團,喊殺聲、慘號聲連聲一片。
呂布避到後陣緩了口氣,立刻持戟縱馬來殺張飛,然而四處都是廝殺在一起的關東兵和西涼兵,哪裡還有張飛的影子,只好殺幾個關東兵出氣。
「三弟,三弟去了哪裡?」
混戰中,劉備一邊在關羽地護衛下斬殺西涼騎兵,一邊焦急地四處張望。
關羽一邊揮刀斬了三名衝過來的西涼兵,一邊沉聲應道:「兄長放心,三弟有萬夫不擋之勇,諒不致有事,只待殺退西涼叛軍,便可與兄長相見。」
「也只好如此了。」
劉備嘆了口氣,心裡還是十分擔憂。
一來兄弟情深,二來他手下實在沒有什麼可用之人,就關羽和張飛兩個,等若他的左膀右肩,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不啻斬掉了他一條手臂。
劉備在擔心張飛,張飛殺的興奮,卻早就忘了劉備地囑咐。
這廝好戰成性,廝殺了一陣後覺得不過癮,竟然單人獨騎殺向城門,準備趁機殺進城門搶關奪城,可真是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不料剛剛殺到城門,卻被西涼軍團團圍困。
非但沒有趁勢殺進城去,反而差點被西涼軍徹底困死。
所幸這廝也真是勇猛,竟然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正好殺到了劉備身前。
「三弟,快過來。」
劉備忽然看到張飛,頓時大喜過望,連忙高呼。
關羽亦大喝道:「二弟不得魯莽,速來護衛兄長。」
張飛大笑兩聲,立刻催馬殺了過去。
兩軍混戰一場,快到午時,才丟下近千具屍體,各自收兵。
關東聯軍本欲趁勢搶關奪城,不料城頭上亂箭齊下,被射了個人仰馬翻。
袁紹無奈,只得下軍大軍壓上,強攻虎牢關。
一連十餘日,諸侯聯軍日夜猛攻關城,準備一舉破關,殺奔洛陽。
虎牢關下堆屍如山,鮮血匯成了小河,染紅了大地。
關東聯軍強攻堅城,固然損失慘重。
西涼軍也好不到哪裡去,面對兩倍於己的關東聯軍,半個月下來,傷亡人數也達到了驚人的兩萬,輕傷更者是無法計數。
到了四月末,關東聯軍終於承受不住巨大的傷亡,後撤十里下寨。
董卓剛剛鬆了口氣,不想三天後就傳來了一個極其不妙的訊息。
據細作回報,益州牧劉焉譴長子劉範引軍三萬到了漢中,兵逼斜谷。
董卓聞報後大驚失色,連忙召集諸將在臨時相府商議對策。
「今劉焉匹夫犯上作亂,如之奈何?」
董卓濃眉深鎖,環視堂下諸謀臣武將,疾聲問道。
眾將皆默不作聲,皺眉思索。
羅徵也是一臉驚訝,記得諸侯討董時,好像並沒有益州牧劉焉。
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到來,引起了蝴蝶效應不成?
就聽李儒道:「主公,近日細作回報,洛陽街市童謠,西頭一個漢,東頭一個漢。鹿走入長安,方可無斯難。臣思‘西頭一個漢’,乃應高祖旺於西都長安,傳一十二帝;‘東頭一個漢’,乃應光武旺於東都洛陽,今亦傳一十二帝,實乃天運合回。眼下叛軍勢大,又有劉焉襲我軍側後,恐難低擋,何不遷回長安,以應童謠,方可無虞。」
「這……」
董卓聞言一怔,十分難決。
堂下諸將聞言則紛紛開聲應道:「軍師所言甚是,請丞相下令遷帝。」
這個半個月來,西涼眾將的氣焰已經完全西關東聯軍打掉,個個清醒了過來,不再做那春秋大夢,都不想再跟關東軍死磕,遷都長安無疑是最好的辦法。
「主公萬萬不可!」
就在董卓還遲疑時,就聽堂下響起一把大喝。
眾人急扭頭望去,卻是坐在門口地驍騎校尉羅徵。
居於左側上首的李傕面露不悅之色,喝道:「汝乃小小校尉,安敢不識規矩,在此大呼小叫。這裡哪有你說話的地方,還不退下。」
李儒也目露冷色,掃了羅徵一眼,有些不悅。
其餘諸將則面露異色,不動聲色地看著董卓。
董卓斥道:「還不退下?」
羅徵把心一橫,大聲道:「末將有破敵之計,主公何不聽末將一言?」
董卓怔了下,沉聲道:「汝有何計,且試言之。」
李儒和一眾武將也目露異色,目光全都落在了羅徵身上。
羅徵當下說出一番計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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