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吹,戰鼓擂。
虎牢關下殺聲震天,金鐵悠揚。
呂布單人獨騎,連挑十數員關東武將,直殺的各路關東諸侯膽寒,威風一時無兩,虎牢關上西涼諸將士看的熱血沸騰,也恨不得衝下去大殺一場。
袁紹、曹操等關東諸侯則是大失顏面,臉臉相覷。
有人大嘆,人中呂布,馬中赤兔,果真名不虛傳。
袁紹聽的怒從心頭起,黑著臉喝道:「誰人可敵呂布?」
話音方落,就聽一把雄厚的聲音響起,「小將願往。」
眾人急視之,卻見北平太守公孫瓚身後轉出一人。
此人身長九尺,髯長二尺,丹鳳眼,臥蠶眉,面如重棗,極是威武不凡。
袁紹問道:「此乃何人?」
公孫瓚道曰:「此劉玄德之弟關羽是也。」
袁紹又問,「現居何職」
孫公瓚道:「跟隨劉玄德充馬弓手。」
旁邊袁術聞言不由大怒,區區一個馬弓手也敢如此狂妄,當時就喝道:「欺吾眾諸侯無大將耶?區區一馬弓手,安敢胡言亂語,給我打出去!」
曹躁急忙勸住,道:「公路且息怒。吾觀此人甚有勇力,既敢出戰,必有武勇,何不教其出戰,若能敵得呂布,自可振我三軍士氣。若不敵,再問其罪。」
袁紹不悅道:「使一弓手出戰,未免被西涼叛軍所笑。」
曹操道:「此人儀表不俗,西涼叛軍安知他是弓手?」
關羽虎目圓瞪,大聲道:「如若不敵,請斬某頭。」
說罷急步疾下轅門,提刀上馬,衝出大營直奔呂布去了。
呂布還以為又來個送死地,嘴邊綻起一絲不屑地冷笑,倒拖著方天畫戟,催了催胯下赤兔馬,不緊不慢地向催馬殺過來地關羽迎上。
不料甫一交手,卻差點吃個大虧。
所幸呂布真個是武勇無雙,又兼赤兔馬快,方天畫戟被關羽泰山壓頂般的一刀盪開後,才在千鈞一髮之際躲了過去,回身再戰時,早收起了小覷之意。
「吃某一戟!」
呂布催馬疾進,方天畫戟狠狠地拍了下去。
「接你十戟又何妨!」
關羽大喝,昂然不懼,悍然揮刀迎擊。
兩人刀來戟往,直殺的天昏地暗,看的西涼諸將及關東諸侯如痴如醉。
呂布雖然連戰十餘場,卻依舊龍精虎猛,愈戰愈勇。
關羽也毫不相讓,青龍偃月刀使的快如冷電,刀刀奪命。
曹操兩眼放光,連聲讚道:「不想劉玄德手下竟有如此猛將,這關羽如此了得,竟能力敵呂布,真乃世之虎將也!」
袁紹強笑兩聲,也違心地讚了兩句。
袁術卻是冷哼一聲,目露妒色,一臉的不爽。
曹操瞧在眼裡,心下暗罵,袁公路真是無容人之量。
虎牢關上,董卓則是大吃一驚,「這關羽是何人,竟能力敵吾兒奉先。」
西涼諸將臉臉相覷,你眼望我眼,都沒料到關東叛軍中竟也有如此猛將。
羅徵看了幾眼,向董卓道:「主公,這關羽乃平原令劉備義弟,有萬夫不擋之勇。另有張飛也是劉備義弟,使一口丈八蛇矛,也有萬夫不擋之勇,武藝不在這關羽之下,於主公剿滅關東叛軍大是不利,為免遺禍將來,可設法除之,以除後患。」
「什麼?」
董卓訝道:「還有個張飛不在這關羽之下?」
羅徵忙道:「正是。」
董卓剎時目露殺機,沉聲道:「李傕。」
「末將在。」
李傕連忙快步上前,拱手待命。
董卓凝聲道:「等下聽吾號令,率飛熊軍出擊,務必斬殺關羽。」
「末將遵命。」
李傕大聲領命,一甩披風,疾步奔下城樓去了。
虎牢關前。
呂布和關羽已經廝殺了五十合,依舊不分勝負。
不過呂布依舊越戰越勇,則關羽則已經微微有些氣喘,顯然稍遜了些。
諸侯聯軍陣中,劉備眼瞧的義弟關羽久戰不下,他手下就兩個可用之人,唯恐關羽有個好歹,連忙暗打眼色,讓張飛前去接應關羽。
「呂布休狂,燕人張翼德來也!」
張飛一聲吼,聲若焦雷霹靂,陣的關上關下人人耳膜生疼,等到關軍各路諸侯和西涼諸將急定睛望去時,張飛早已經挺矛躍馬,殺進了場中。
呂布夷然不懼,抖摟精神,力戰二人。
走馬燈似的殺了幾個回合,就在這時,劉備也持雙股劍殺了出來。
兄弟三人圍住呂布一通廝殺,只聽的喝聲如雷,宛若天崩地塌,聲勢驚人。
呂布戰了數十合,就感覺有些難以招架,連忙使個虛招,逼開劉備,胯下赤兔馬早已閃電般衝出,拐了個彎,徑往本陣去了。
「三姓家奴休走。」
張飛厲聲大喝,拍馬追殺過來。
呂布差點沒氣的爆血管,這可真是戳到他的痛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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