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你沒事!」鍾離喜出望外,雖然她在後方早獲知了劉佚突出重圍的訊息,但是此刻親眼見到他活生生的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面前,她還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鍾離,見過主公!」
她向劉佚叩首抱拳,拳頭和長滿老繭的手掌撞擊在一起發出「啪!」的一聲肉響,戰甲隨著動作的幅度「叮噹!」悅耳。
「自己人無需多禮。」聞著鍾離身上縱橫沙場的血腥味,劉佚伸出雙手將她的手臂按壓了下去。
「君臣禮儀不可僭越。」她昂首挺胸的說。
「……」劉佚無奈的笑了一下,突然伸手撫在她白皙柔滑的臉頰上,「你瘦了。」
鍾離一時不查竟然被他得手了,她臉色頓時紅到了脖子根,慌忙揮手把劉佚的手打落,說,「你要死啦!」她抬眼向四周觀察了一下,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這麼多人,你做事還是那樣沒輕沒重。」
「嘿嘿!」劉佚乾笑著撓了撓腦袋,由於沒有用海飛絲掉落了不少頭皮屑,他解釋說,「這不一看到你,心情激動之下有點不能自已了。」
「將士們面前注意點影響,不準再對我動手動腳了啊。」鍾離瞪著眸子警告說。
「明白!明白!在下一定謹記!」劉佚點頭哈腰的作揖說。
「噗嗤!」鍾離笑了一下,「你就沒個正形。哎,我跟你說啊,喬姑娘她可擔心死你了,一個多月了她茶飯不思憔悴的不成人形,你抽空一定要回去看一下她啊。」
「大喬……」心中柔軟的地方被觸動,劉佚無聲的點了點頭,須臾,他說,「我會的,這邊事情完了馬上就回去。」
「那你呢?」劉佚突然似笑非笑的的望著她那清瘦的臉龐。
「我……」鍾離臉色發燙,貝齒咬著嘴唇,須臾,她突然一瞪眼,「你又來了是吧?」
「……」
劉佚剛想說點什麼,突然——
「主公,主公!」
身後傳來喊叫聲。
鍾離慌忙肅手而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臉色逐漸恢復如常。
「軍師?」劉佚趕緊迎了上去。
「哎呀!主公哇!我們可是見到你了!」是儀在各將校的護持下奔了上來,一把捉住劉佚稍微有點粗糙的手掌,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軍師勞累了!」望著是儀沾滿塵土的頭髮,如同一名剛從鄉間勞作歸來的老農,劉佚眼眶有點溼潤,輕撫是儀的掌心,說道:
「這次真的全賴軍師的運籌帷幄,扶大廈將傾,在下感激不盡。請軍師受某一拜。」說完給是儀行了一個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