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劉佚大笑了一下,手臂一圈就把身著黑色上好綾羅綢緞的李玉拐了過來,手掌在他順滑的奢侈文士袍上摸了摸,「李先生多年不見說話還是這麼的幽默風趣,聽了讓人賞心悅目。」
「哪裡……哪裡……呵呵……主公你說笑了……」
「李先生,您這衣服值不少錢吧?貌似比我的這件用料還好啊?」
「呃……粗布土衣而已就值幾個銅板啦。」
「你啊……」劉佚指著他壞笑著說,「你老小子可悠著點啊。有些事情可別過火啊?」
「哎哎!在下曉得!在下曉得!」李玉點頭哈腰的說道,偷偷的伸手摸了摸有點潮溼的額頭。
「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好兄弟——黃射,字子江。」
「這位是兄弟的謀士李玉,李先生,」劉佚向身著華貴紫衫的黃射介紹,聞著檀香味,劉佚又貼近他的耳邊小聲說,「兄弟你可別小看了李先生,李先生和咱們可是同道中人,臭味相投。這廝十八般武藝樣樣稀鬆,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另外——」
劉佚望了望李玉那似乎永遠不會停歇的骨碌碌轉的老鼠眼,補充說,「李先生有不少餿到極點的餿主意,一句話,他絕對合你胃口。」
「是嘛?哈哈哈!」黃射大笑了起來,忙過去拉住李玉同樣奢華檔次不下於自己的黑色長袍的衣袖說,「兄弟,黃射見過李先生。」
「哎!黃公子客氣了。黃公子是主公的兄弟,那麼就是在下的兄弟,」李玉輕撫黃射足以媲美女人的手掌語氣篤定的說,「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主公這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那麼主公的兄弟自然也是人中之龍花間翹楚。在下得主公引薦今日有幸結識黃兄弟實乃三生有幸。」
「哈哈!李先生繆讚了!」黃射朝李玉拱了拱手,笑的臉上綻開了一朵花,轉頭又對劉佚說,「李先生真有趣的緊。你的手下全部都是一些奇人異士,保鏢火辣狂野,連謀士幕僚都這番……」
「好啦!好啦!」劉佚手臂圈著他的肩頭在上後背上拍了拍,「有李先生陪同你,我保證你不虛此行!另外‘鑫雅閣’的吳媽跟我有舊,你跟她提起我,她一定會好好招待你的。」
「哦!!!」黃射瞪大了狗眼,手指一顫一顫的指著他,「看不出啊!沒想到你,哎呀!連吳媽你都……口味,嘖嘖嘖!」
「操你大爺!」劉佚一下勾住了他的脖頸,勒的他嘰哇亂叫,壓低聲音咬著他耳朵說,「你狗日的想哪裡去了,吳媽是我爸的老相好,我親孃死的早,家裡除自己作古的老爸外就屬吳媽最疼我了。‘鑫雅閣’算我們劉家的半個產業。」
「哎!知道了!知道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吃喝嫖賭自家店。」黃射揉著痠痛的脖頸,「你大爺的,你想勒死老子啊?」
「呵呵!」劉佚笑了笑,在李玉和黃射兩人順滑的衣服上推了一把,「滾吧!」
「主公保重了哈!」
「兄弟保重!」
兩人拜別劉佚結伴嘻嘻哈哈的聯袂離去。
望著一紫一黑兩道身影在一彪人馬的護持下消失在視野中,劉佚搖著腦袋笑了笑。
「劉佚?」一身不確定的聲音在身後傳來。
「鍾離?」聽到聲音轉過身來,出現在劉佚眼前的是一個英姿卓絕的身影,一襲青色的戰甲在午後的陽光下熠熠生輝,大紅色的披風在肩頭泛起波紋,一縷長長的黑色鬢髮在風中顫動輕撫著白皙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