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此乃高樞密親手所書之捷報,還有高樞密給您的一封私信……」
鄭居中的心腹鄭寄很快就查覺到了自家老爺的異樣。
先是滿臉的錯愕,旋即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之後,更是不加掩飾地露出了有些羞澀的表情。
直接就把鄭寄給看得有些懵逼了都,自家老爺也是老幾十歲的人了,臉皮向來厚實。
而今居然能夠真情流露出這等羞澀,就如同一個純種處男老幾十歲突然開花一般。
難道,莫非,這也太離奇了吧?……
年紀不到三十,長得頗為玉樹臨風的遠房堂侄鄭寄不由得臉色微變,菊花一緊。
良久之後,就聽到了自家老爺幽幽一聲長嘆。
「想不到這小高還真是仗義啊,如此一來,老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老爺您此言何意?」
「你來看看這份捷報。」鄭居中將那份捷報遞給了心腹,這才揹負起了雙手在屋內緩緩地溜達,思量起來。
高璋這小子,當然會做人,哪怕是自己被撂在京兆府當鹹魚,啊不……是養病。
可是這小子的捷報裡邊,可是給了自己不少的功勞,捷報上可是言及自己這位陝西路經略安撫使。
多次書信與高璋溝通與交流,併為其平夏出謀劃策出力甚眾。
並且哪怕是自己年事已高,身患重疾不能親臨戰陣,卻也在後方指揮若定,最大程度地保障了大軍的後勤與補給問題。
為了大宋平夏,立下了赫赫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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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著這份捷報,再看向那此刻眉舒目展,整個人顯得甚是意氣風發的老爺鄭居中。
鄭寄都想要呸他一口,難怪方才還知道臉紅,看來還沒有完全喪失道德。
「老爺,那接下來咱們該當如何?要不要趕去夏境,與高樞密匯合?」
「老夫的確該活動活動,明日一早起程。不過今日,老夫尚有一事要做。」
「珪璋賢侄為大宋平夏,在前線征戰,甚是艱辛,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
「我大宋既已平夏,如何治理好這光復之舊土,才是最緊要的。」
「老夫身為陝西路經略安撫使,也該盡一份心力才是。」
「老夫要向朝廷上奏,請朝廷恩准在這光復舊土的諸州縣之上,單設一路,置官吏以主持光復舊土之軍政民事。」
這位在京兆府當了月餘鹹魚,現如今鬥志勃勃的鄭老爺想要揮毫潑墨,鄭寄自然趕緊用心侍候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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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的神童狀元高璋率禁軍前往陝西北路,結果居然只花了短短月餘之功,就破了西夏王都,生擒西夏國主李乾順的訊息,被印刷在了《東京商報》之上。
近二十萬份《東京商報》到得市面之上,不足一個時辰,就被一搶而空。
街市之上,無數的大宋百姓難以滿臉的歡欣之色,東京汴梁的飯肆酒舍皆盡人滿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