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蔡老六此刻正揉著肚子,滿臉期盼地打量著遠處正在江邊垂釣的耶律延禧,一邊小聲地叨逼。
「都這麼久了,這也能叫釣魚,分明是網魚好不好……」
童智勝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目光一掃左右,小聲地道。
「你這不廢話,這麼多久,那遼皇就算釣上百斤大魚,怕是一個人都分不到一口魚湯好不好……」
「二位,能不能注意一下影響?」高璋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這廝,哪怕周圍都是遼人,聽不懂中原官話,但是萬一被有心人聽了去咋辦?
高璋話音剛落,就看到那邊一直站在旁邊看著力士拉勾的耶律延禧已經走上前。
一旁的侍者趕緊抄起了一個網兜涉水入江,很快,鉤子終於被提了起來。
結果,上面就一條二尺來長,銀光閃閃的魚在上面晃盪,很快就落入到了網兜裡邊。
耶律延禧看到如此之小的魚獲,不禁臉色一黑。
一點也不完美,看來,不是冰釣,手氣就是不好啊,前兩年的頭魚宴,搞上來的可都是幾十斤重的鰉魚、鱘魚或者胖頭魚之類。
不過此刻,那些一直屏息等待這一刻的圍觀群眾們紛紛大聲恭賀起來。
耶律延禧自然也不好意思喊上一聲重來,畢竟小是小了點,好歹是條魚,幸好不是王八、水蛇之類的非魚類生物。
不然,今年就不該叫頭魚宴,而該稱為頭鱉宴或者是頭蛇宴才對。
看到了那條猶自在網兜中翻騰不休的小魚崽子,完顏阿骨打嘴角都差點歪了。
此刻,身邊的那些女直諸部首領也都在大聲歡呼恭賀著大遼天子。
唯獨他,目光陰冷地打量著那位洋洋得意地朝著人群方向行來的遼國天子。
那眼神,就像是一頭餓急了眼的獨狼,正在打量一頭肥碩的獵物。
這個遼國的昏君,除了遊獵嬉戲玩女人,完全將國家大政扔在一邊,好壞不分,這等人,居然也能夠成為一國之君。
也幸好遼國的天子是你這等昏君,不然,我們女直諸部,興許還真沒有翻身做主人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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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除了遼皇所鉤來的魚之外,那一網魚也全都算是頭魚。
直接都被撈起之後,飛快地拿去宰殺烹飪。
而此刻,一眾臣工賓朋紛紛來到了辦宴之地落座。
隨著那一道道的菜餚上來,耶律延禧開始頻頻舉杯,一干臣工與諸部領首也紛紛應和不已。
隨著那些烹飪好的魚紛紛被端上來之後,大魚大肉加大酒,好不開懷。
就連高璋也是吃得滿嘴流油不亦樂乎,這絕對類似於後世的東北亂燉的感覺,很有油水。
隨著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喝得老臉通紅的耶律延禧宣佈,讓諸部落首領輪番在宴上獻上歌舞。
聽到了這聲吩咐,高璋頓時兩眼一亮,眼珠不由自主地朝著那邊瞄去,正好看到方才還在與身邊其他女直部落首領談笑的完顏阿骨打面色一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