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門外卻沒有聲音傳來,只有腳步聲漸行漸遠。
王甫足足呆了幾個呼吸,這才小心謹慎地一到了房門前,緩緩地開啟了房門。
可是屋外卻空無一人,只有兩張紙還有一封書信被擺放在了門口。
王甫只掃了一眼瞬間眼珠子就陡然瞪圓,第一時間將書信和紙張盡數抄在手中,飛快地關上了房門。
而那兩張紙都是之前王甫所看到的那種懸賞他王甫的告示。
看到了這兩張告示,王甫眼皮直跳,直覺告訴他,這必定是皇城司的人乾的。
信封中的書信內容十分簡單,就是告訴王甫,讓他帶上這些懸賞告示去尋中書侍郎景詢。
並且還在書信裡邊詳細地解釋了這位西夏中書侍郎的來歷。夏毅宗李諒祚末年之時,曾是宋朝的年輕儒士延安人景詢因犯下了死罪,亡命西奔。
奔逃入西夏,得了受李諒祚信任的漢人官吏蘇立的推薦,入仕西夏,得了李諒祚之欣賞授予學士之職。
至今已然侍奉了三位西夏之主,可謂是三朝老臣,在一干仕夏的漢人裡邊,算得上是位高權重之士。
只要你拿著你的通緝告示去,必定能夠見到這位年近七旬,卻猶在西夏高位,得到現如今西夏國主李乾順信重的漢人重臣。
#####
看罷這封書信,已然恢復了自己黃毛的王甫眼神直勾勾地打量著那兩份通緝告示。
最終,頹然地坐倒在那張簡陋的客棧床鋪之上,果然,自己根本就沒有脫離那大宋皇城司的魔爪。
這幫卑鄙無恥之徒,分明就還在暗處死死的盯著自己。
一想到,自己從一位進士出身的大宋官吏,轉眼之間變成庶民。
隨後又被那皇城司拿一堆的罪名砸到了自己腦門上,然後不由分說地把自己扔到了西夏。
為的是什麼,為的是讓自己拿命去這西夏搏一個前程。
而這一切的起因,就是因為蔡老六那個混帳東西,看中自己的才幹。
一想到自己昔日知曉新來的秘書丞居然就是蔡相的嫡六子蔡杳,怦然心動的自己主動去結交對方。
甜言蜜語不要錢的去哄得那蔡老六眉開眼笑,對自己讚譽有加……
王甫就氣得渾身發抖,淚水徑直從眼眶中滑落了下來,懊悔與惱恨,讓他情不自禁地抬起了巴掌,狠狠地給了自己兩個大逼兜。
讓你嘴賤,讓伱嘴賤,結果招惹了這麼個腦子有病的蔡家人。
當他邁開雙腿,表情無比沉重地朝著客棧外面行去之時。
那位掌櫃的一臉懵逼地看著這位黃毛陌生人,忍不住好奇地詢問店夥計,客棧裡邊,什麼時候,住了個黃毛胡蕃。
沒等客棧掌櫃與店夥計掰扯清楚,王甫早就已經拐過了街角,徑直朝著興慶府城北行去。
照著那書信裡寫的地址,王甫終於來到了那位西夏漢人重臣景詢的府邸跟前。
看著那高大的府邸,剛剛在客棧裡邊抽疼了嘴的王甫抹了把臉,熟練地堆起了一個熱情而又討好的笑容,朝著臺階之上行去……
今天卡思路,暫且一更,先休息了,醒來繼續努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