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囂張跋扈,喜歡拿鼻孔看人,自以為博學多材,實則就是個痴蠢之人的蔡老六能算計到這等地步?
又或者是那位梁師成?梁師成身為官害身邊近宦,皇城司想必也能夠指使,可吏部那是蔡相的掌握之中,為了對付自己,梁師成犯得著請動蔡相?
再說了,自己對梁師成當真可謂恨不得舔他的鞋子以示忠誠,噓寒問暖的頻率比親兒子還要頻繁。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他有這個必要把自己往死里弄嗎?
至於那何志,呵呵,就是一個覺得世間全是好人的官二代罷了,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如此心狠手辣?
呆在黑牢裡邊,用力地將一隻剛剛被抓到的跳蚤,用指甲蓋狠狠地掐爆。
呸了口口水,揉了揉發癢的皮膚。王甫無力地倒靠在了乾草堆中,口中猶自怨毒地詛咒道。
「倘若要讓我知曉是誰如此待我,王某當以十倍,百倍報復回來,不然,我王字……我王甫名字倒起寫。」
不知何時,睡了過去的王甫,突然被那監牢牢門的動靜給驚醒了過來。
很快,就有好幾個腳步聲傳入了王甫的耳中,等到他坐起了身來,這才看到了那位富家翁男子站在了牢門外。
隨著那聾啞牢丁開啟了牢門,王甫戰戰兢兢地走出了牢門,剛行了一禮正要詢問。
卻看到了對方歪了歪腦袋,示意自己跟上,王甫只能老老實實地跟上了對方的腳步聲。
就這麼一路疾步前行,不多時,便來到了那之前拜見楊都知與趙押班的地方。
王甫十分熟練地徑直拜倒於地。
「小人參見二位大官人,不知二位又召小人前來所為何事?」
「有人要保你出去。」
楊都知一開口,就直接讓那王甫兩眼放光,滿臉全然是不可置信之色。
但是很快,王甫迎著這二位那似笑非笑的臉龐,艱澀一笑,趕緊伏下了身子。
「都知您說笑了,怎麼可能有哪位大人物來保我這無用之人。」
「你看,居然還不相信。」趙押班不禁一樂指了指王甫,朝著身邊的楊都知樂道。
這樣的表現,直接就把王甫給整得有些發懵,小心臟不爭氣地撲通撲通狂跳了起來。
「好了,咱家可沒有誆騙你,的確有貴人保你。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真,真的?」王甫滿臉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眼眶都已經開始發紅。
「敢問二位大官人,可知曉小人的貴人是哪位官人?」
「你不必問,出去你自然就能見到了。」
楊都知擺了擺手,抄起了案几上的小壺,給自己跟前那個小杯子又倒上一杯,有滋有味地品抿了起來。
「那,那小人可就真的走了?」王甫小心翼翼地站起了身來,可還是有些害怕。
「放心吧,來,你過來,帶他出衙門。」
趙押班呵呵一樂,拍了拍王甫的肩膀,將他推到了門口,招來了一位皇城司幹員,示意對方道。
王甫有些猶豫地剛剛追隨此人行了數步,又被那身後的趙押班喚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