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對方反悔的王甫顫顫巍巍地回過了身來。
就看到了趙押班笑得那樣的意味深長。「去見完了貴人,記得早點回來。」
「???」王甫滿臉懵逼地看向那笑容越發顯得詭異,甚至是興災樂禍的趙押班。
腦子已然亂作一團,這踏馬是什麼鬼意思,老子既然遇上了貴人,憑什麼還要回到這破地方蹲監。
當老子是傻子還是瘋子?王甫搖了搖腦袋,跟上了引路之人的腳步,很快,就趕到了那皇城司衙外。
那裡,一位僕從打扮的高大年輕人正站在那裡。看到了王甫之後,朝著那名送王甫出來的皇城司幹員打了聲招呼。
這才朝著王甫點了點頭。「你可是王甫?」
王甫甚是迫切地上前一禮,滿臉堆笑地問道。
「正是小人,敢問這位小哥尊姓大名,是哪位官人手下?」
就看到了對方衝自己皮笑肉不笑地歪了歪嘴角,然後大步朝前而去。
「莫要多問,隨某家走吧,送你去見蔡閣老。」
蔡閣老……不就是蔡老六嗎,王甫頓時面露狂喜之色,趕緊快步朝前攆去。
果然,廣撒網就是好,這位蔡老六可是蔡相愛子,他出手,將自己從那皇城司中撈出來,自然也沒有問題。
王甫滿心歡喜地跟上引路之人的腳步,好幾次開口,可奈何根本不搭理自己。
這讓王甫心中暗恨,囂張什麼等老子哪天發達了,第一個就收拾你這膽敢在王某跟前擺架子的混帳。
#####
高璋正在向那蔡老六小聲地嘀嘀咕咕,耳提面命。
「師兄,真的要說是我把他送進皇城司的?這會不會顯得……」
「你呀你,師弟啊,你要明白,皇城司是什麼地方,那可是官家的地盤。
一般的大臣,誰能夠插上一根手指頭?怕是連腦袋都一塊給剁了。」
「可是倘若你讓那王甫知曉,你連皇城司都指使得動。
就問你,你若是站在王甫的位置,你會不會害怕手眼通天的蔡閣老?」
手眼通天蔡閣老不禁兩眼一亮,咦,從這個清奇的角度這麼一解釋,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
自己這可是為了他好,他現如今已經丟官罷職成為了升斗小民。
但是本閣老憐愛其才,所以特地讓那皇城司幫他一把,將他送往西夏,讓他去建不世之功。
若是他辦不到,說明他無能,這樣的鷹犬不要也罷。
倘若他真的能夠屢立奇功,到時候,他可是有把柄被死死的拿捏在自己手中。
那麼自己不但有識人之明,而且還能夠有功勞在手……
「師兄,你實在是太厲害了,師弟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對師兄已經佩服到極點的蔡老六腦袋點的快要趕上磕頭蟲了。
總之,師兄所言,很有道理,照師兄的計策來實施,才能把王甫給收復。
讓他經歷無數磨難,日後再提拔於他,由不得他不俯首貼耳。
畢竟師兄可是引經據典,告訴了自己許多古代牛人收拾手下都是這麼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