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他又警惕了起來,一把拽住了高璋的胳膊。
「師兄你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有人在外面敗壞我們蔡家名譽?」
就連童智勝也都露出了一副同仇敵慨的表情,怒目圓睜。
「哪個不開眼的玩意,敢安如此?」
同一時刻,呆在隔壁那間雅間內,一邊耳朵聽著宗澤打呼嚕,一邊耳朵聽著這邊高璋與那權宦奸相之子對答的陳侍郎。
此刻表情顯得分外的古怪,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還在酣然入睡的宗澤。
抹了把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細汗,繼續側著耳朵,猥瑣地偷聽起隔壁的對答。
高璋此刻正用抑揚頓挫的嗓音,正在講述著一位品質相當優秀,做事相當兢兢業業的官員,已經在基層紮紮實實地苦幹了十餘載的光景。
並且屬於那種年年都能拿優秀的國之幹才,結果沒有想到,他信心滿滿地離任,來到了東京汴梁,去吏部詢問下接下來該幹什麼工作之事。
吏部下面的那些官吏,不是在推三阻四,就是顧左右而言他,總而言之,簡直就是嚴重的瀆職。
說到了這裡,高璋一臉語重心長地朝著跟前的蔡老六道。
「師弟啊,你爹可是我大宋執宰,堂堂宰相,兼管吏部……」
「結果呢,吏部裡邊,居然盡是這等懈怠瀆職之輩,要麼就是跟人伸手要好處,不給好處,就不給你辦。
要麼就是在欺上瞞下,操弄手中那小小的權柄……」
「你想一想,你爹為了大宋朝堂嘔心泣血,為國為民,而吏部那幫人,卻在下面盡幹那些齷蹉之事……」
「啪」的一聲脆響,直接就把隔壁雅間表情古怪的陳侍郎給嚇得一哆嗦。
「這幫狗賊,安敢如此敗壞我蔡氏名聲。」
此刻,蔡家麒麟子,大宋小閣老蔡杳怒髮衝冠,擊案而起。
「難怪我爹這一兩年脾氣越發的古怪暴躁,動不動就拳……哼。
看來我蔡氏名聲有損,定然是這幫子禍國殃民之輩搞的鬼。」
旁邊的粗鄙武夫童智勝深有感觸地來及時助攻。
「呵呵……灑家就知道這幫子讀書人壞得很,一個二個說話酸的跟什麼似的,卻整日干那些卑鄙無恥的腌臢事……」
「灑家恨不得一拳一個都送去見佛祖,省得看著鬧心。」
高璋看著這對怒髮衝冠,怒火升騰的臥龍鳳雛,默默地為自己的拱火行為點了個贊。
我這可不是胡作非為,而是為了能夠讓大宋的忠臣良將得到改變命運的機會。
「二位,二位莫要生氣上火了,來來來,趕緊喝上一杯消消氣。身體是自己的氣壞了可不好……」
蔡老六灌了一杯酒,猶自餘怒未消,自己的親爹真是有些老糊塗了,手下居然留著這種人物胡七搞八,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一想到老蔡家的名聲,就這麼被這些貪官汙吏敗壞,蔡老六就越發地恨鐵不成鋼。
恨不得現在就讓人把親爹叫過來,好好的跟他深入交流一番。
進行一場語重心長的談話,最好能夠讓親爹明白,他已經有些老糊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