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站那麼高,都不肯把眼睛往下挪一挪,導致那些傢伙明裡暗裡用他的名義去搞事情,敗壞蔡家的名聲……
作為蔡家麒麟子,大宋小閣老,蔡老六表情極度嚴肅地朝著高璋問道。
「師兄,你老實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
看著這個一臉蠢萌的胖子蔡老六那副刻意深沉的表情,還有那依舊不會好好說話的語氣和態度。
高璋很想直接賞他一個大逼兜,最終考慮到了宗澤的未來,需要他來改寫。
高璋控制住了自己的好脾氣,表情十分嚴肅地回答道。
「此事,還得從一位元祐六年就中了進士的才俊宗澤說起,對了,這位才俊與賢弟你一般,都是才華橫溢學識淵博之輩。
卻因為在殿試之時,寫下了一篇精彩紛呈的文章,力陣時弊,展示了他革除弊政的強烈要求以及與邪惡勢力作鬥爭的勇氣和決心……」
「結果卻被那些考官覺得其人言過於直,秉性過剛,便將他也置於末科,給以同進士出身……」
「居然跟我們一樣?!」蔡老六與童智勝不約而同地驚撥出聲來。
「豈有此理,那些當考官的狗官,我就知道不是好東西!」蔡老六忍不住再次拍案,一副仇敵同慨的表情。
「哼,灑家就說過,那幫該死的讀書人,就該一拳一個送去見佛祖。」
童智勝雙手緊握成拳,手背上那大大的「理」字和「德」字,再配合鼓起來的青筋,顯得甚是煞氣騰騰。
而此刻,正在隔壁偷聽的陳侍郎老臉黑得怕人,恨不得直接砸破牆壁,衝過去暴打那蔡老六和童智勝這兩個孽畜一頓。
就你們這種貨色,給你們賜同進士出身,就是昏君才幹得出來好不好?
此刻,陳侍郎不由得在內心裡邊,對高璋這位滿嘴胡說八道的小高狀元充滿了怨念。
你個小兔崽子,做事說話,好歹能接接地氣,你倒好,直接去接地府,拉著這兩個妖魔鬼怪,想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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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老六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居然與那位叫宗澤的才俊一般。
被人排壓,被人打壓,心中就越發地憤恨不已,都真恨不得讓人把親爹叫到跟前來好好聊聊。
不過考慮到有外人在,親爹惱羞成怒之下不講武德,自己捱上一頓皮肉之苦倒也罷了。
可萬一在師兄和智勝兄跟前丟了顏面,以後還怎麼在弟兄們跟前抬頭?
但是自己身為蔡家麒麟子,爹不為自己著想,自己哪怕不為親爹,也得為了蔡家的名聲著想,做些什麼才是。
「既然也是同病相憐的才俊,這個忙,蔡某就算是砸鍋賣鐵,也幫定了。」
高璋心中暗喜,旋即臉色一黑,無可奈何地揉了揉眉心道。
「師弟,不需要你花錢,犯不著砸你們老蔡家的鍋。」
蔡老六眨了半天眼珠子,努力地攪動著那不多的腦子,可是攪了半天,愣是沒想明白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麼幹。
看了一眼跟前施施然地喝著果汁的師兄,蔡老六計上心來,裝出了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問道。
「唔……那個,師兄此事,你可有什麼意見?」